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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来了
把高伊和柯静送到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高伊爸爸的车等在路灯下,她爸爸是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一群半大孩子,摇下车窗,脸上带着笑。
“叔叔好!不好意思这麽晚还麻烦您来接!”我赶紧上前,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事没事!”高伊爸爸摆摆手,笑呵呵的,“年轻人嘛,聚一聚热闹热闹很正常!伊伊跟我们说了,在同学家玩。玩得开心吧?”
“开心!谢谢叔叔理解!”我挠挠头。
高伊拉开车门,冲我们挥挥手:“走啦!假期快乐!群裏联系!”
柯静也小声说:“叔叔再见,商哥再见。”然后跟着上了车。
高伊爸爸冲我们点点头,眼神扫过我们几个男生(尤其是脸颊还带着点红晕的),笑道:“行了,快回去吧!注意安全!谁还没有个青春啊,想当年叔叔我年轻的时候,玩得比你们还野呢!”
一句话把我们都说乐了,气氛瞬间轻松不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松了口气。还好家长通情达理。
回到我家楼下,那帮“残兵败将”还在。江昊直接瘫在客厅地毯上,抱着个抱枕哼哼唧唧,估计是醉意上头了。王言和贺让勾肩搭背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发直,还在争论“到底谁更帅”这个世纪难题。
张明远还算清醒点,正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发消息。蒋文杨……蒋文杨居然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编程界面?!学神的世界我真的不懂!钟薛楼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疏离。
谢怀意站在玄关处,手裏拿着书包,看样子是准备走了。
“真走啊?”我走过去,低声问。
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嗯,我妈……会担心。”
月光透过玄关的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他脸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但耳根还透着粉,眼神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我。
刚才在房间裏那个主动又委屈的谢怀意好像又缩回了壳裏,变回了那个容易害羞、习惯性保持距离的学霸。
我心裏有点失落,又有点想笑。这家伙,酒醒了大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不行,得巩固一下“战果”!
“我送你。”我拿起钥匙。
“不用……”他下意识拒绝。
“必须送!”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麽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其实小区离他家不算远,治安也好,但我就是想送。
他没再坚持,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出了门。
初夏的夜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吹散了酒后的微醺。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安静地投在柏油路上。我们并肩走着,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空气裏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刚刚确认心意后的甜蜜和……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尴尬。
走了一小段,离我家有点距离了,周围更安静了。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他愣了一下,也停下,抬头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清澈又带着点紧张。
“喂,”我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就这麽走了?万一你明天酒彻底醒了,翻脸不认账了,我以后可怎麽办啊?”
他脸颊“腾”一下又红了,眼神慌乱地躲闪,声音细若蚊蝇:“……什麽……什麽不认账……”
“你说呢?”我往前逼近一步,把他堵在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低头看着他,“刚才在房间裏,是谁说难受的?是谁让我亲的?”
“我……我没……”他羞得脖子都红了,下意识想后退,后背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没什麽没?”我轻笑,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皮肤很烫,身体微微颤抖,但没躲开。“谢怀意,亲都亲了,你得负责。”
他呼吸急促,眼睛睁得大大的,裏面水光潋滟,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裏软得一塌糊涂,那点想逗弄他的心思也化成了更深的柔情。我没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不像刚才在房间裏那个带着安抚和宣告意味的浅吻。我轻轻含住他的唇瓣,温柔地吮吸,试探着用舌尖描摹他唇线的轮廓。
他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他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我家沐浴露的清香。
我耐心地引导着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更深地探入。
他起初很僵硬,被动地承受着,呼吸完全乱了套。但渐渐地,在我轻柔而持续的攻势下,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回应。
他的回应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我心跳如擂鼓。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夜的风拂过,带着不知名花草的香气,周围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他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光,在月光下诱人得要命。他微微喘着气,靠在树干上,腿好像有点软。
我看着他这副被亲懵了的样子,心裏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地说:“就这麽办,盖了章了,谢怀意,你跑不掉了。”
他羞得说不出话,把滚烫的脸埋进了我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动作很小,但我感觉到了。
又抱了一会儿,我才牵起他的手,他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乖乖让我握着,我们继续往他家走。送到小区门口,他低声说:“到了。”
“嗯,进去吧。”我松开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明天……给我发消息。”
他点点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带着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楼道。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裏像被蜜糖填满了,甜得发胀。
……
谢怀意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楼道,脚步声在安静的楼梯间裏显得格外响亮。心脏还在胸腔裏狂跳,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温热而清晰,带着商君意身上特有的阳光混合着淡淡洗衣液的味道。脸颊烫得厉害,耳根更是烧灼一般,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他脑子裏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树下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月光,斑驳的树影,还有商君意低哑的嗓音说着“盖了章了,你跑不掉了”……
走到家门口,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又用手背冰了冰脸颊,才拿出钥匙,尽量轻地打开门。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小,播放着夜间新闻。母亲吕欣晴正坐在沙发上,手裏织着毛线,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回来了?”吕欣晴放下手裏的活计,眉头微蹙,“怎麽这麽晚?不是说不喝酒吗?”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谢怀意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身上极淡的酒气。
谢怀意心裏一紧,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感觉那个刚刚被亲吻过的地方更加灼热了。他低下头,避开母亲审视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嗯……同学聚会……就喝了一点RIO,度数很低的果酒。”
“果酒也是酒!”吕欣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满和担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学生不要沾酒!容易误事!你看你脸红的!跟谁喝的?商君意?江昊他们?”
“嗯……很多人都在。”谢怀意含糊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他不太擅长说谎,尤其在母亲面前。
就在这时,周津从书房裏走出来,手裏拿着个保温杯,像是刚忙完工作。他看到门口的谢怀意和沙发上一脸不悦的吕欣晴,立刻明白了情况。
“欣晴,小意难得跟同学聚一次,放松一下嘛,年轻人有分寸的。”周津笑着打圆场,走到谢怀意身边,不着痕跡地挡了挡吕欣晴的视线,同时轻轻拍了拍谢怀意的肩膀,低声道:“去厨房,我温了点儿蜂蜜水,喝了解解酒气。”
谢怀意如蒙大赦,赶紧低声说了句“谢谢周叔叔”,然后快步走向厨房,逃离了母亲追问的视线。
吕欣晴还想说什麽,周津已经坐到了她身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转移话题道:“哎,欣晴,你看这个新闻,是不是说咱们小区附近要建个新公园?以后晚上散步倒是方便了……”
厨房裏,谢怀意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小口小口地喝着。甜丝丝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內心的紧张和……唇上残留的悸动。他听到客厅裏周叔叔温和地安抚着母亲,母亲抱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靠在流理台边,微微松了口气。心裏对周叔叔生出一丝感激。虽然周叔叔话不多,但总是能在这种时候用一种不令人反感的方式帮他化解母亲的紧张和过度关心。
喝完蜂蜜水,胃裏暖暖的,酒气也确实散了不少。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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