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轿车亮着近光灯,车头贴着白色雨膜,像从深海裏浮出的鯨。驾驶座车门推开,周屿走下来,没有撑伞,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发梢,却顾不上擦,目光笔直穿过雨幕,钉在少年脸上。
“上车。”
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篤定。时言心脏猛地收紧,指尖无意识攥紧伞柄,雨水顺着骨节往下淌。
“你怎麽……”他嗓音发哑,后半句被风吹散。
周屿没解释,只抬手拉开副驾车门,雨声在瞬间被隔绝,车內暖黄灯光倾泻而出,像暴风雨裏突然亮起的灯塔。他偏头,目光落在少年被雨水打湿的睫毛上,声音低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挪威、剑桥、盛家小女儿——你不必去。”
时言瞳孔骤缩,呼吸滞住——男人竟然一字不落知道了时鸿山的安排。他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周屿握住手腕,掌心滚烫,像要烙进皮肤。
“上车,”周屿又重复一遍,声音低哑,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我带你走。”
雨水打在两人肩头,像无数细小的针。时言心脏狂跳,理智在叫嚣“不能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伞面相撞,雨水溅起,像某种无声的决裂。
他弯腰钻进车厢,车门“砰”地合上,雨声瞬间被隔绝。车內暖黄灯光倾泻而出,像暴风雨裏突然亮起的灯塔。周屿偏头,目光落在少年被雨水打湿的睫毛上,声音低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车子启动,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流淌,像无数细小的河流。时言坐在副驾,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偏头,看男人冷峻的侧脸,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却掩不住眼底那抹猩红。
“你……怎麽知道我今晚出来?”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周屿没回答,只伸手,轻轻拂去他发梢的雨水,声音低哑:“我天天来,等你。”
车子驶出別墅区,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流淌,像无数细小的河流。时言坐在副驾,手指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偏头,看男人冷峻的侧脸,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却掩不住眼底那抹猩红。
“你……不怕我父亲?”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周屿没回答,只伸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掌心滚烫,像要烙进皮肤:“我怕你不见了。”
雨水继续在挡风玻璃上流淌,像无数细小的河流。车內暖黄灯光倾泻而出,像暴风雨裏突然亮起的灯塔。周屿偏头,目光落在少年被雨水打湿的睫毛上,声音低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
家?
车子驶进雨幕,尾灯在黑暗裏亮起两盏红灯,像给黑暗裏亮起最后一盏灯。裂缝在雨裏被撕开,又被心跳重新焊牢——这一次,他不会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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