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们好像单飞,好难过。”寧真贴在白霜弥的肩膀上,“我喜欢五个人一起演出的时光。”
墨凝之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撇过脸。
“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要是你们因为我而出事,我会內疚死的。”白霜弥尊重他们的想法,但难免还是会担心。
“等事情都结束,我们一定要复出,成为偶像天团。”许斯年笑道。
“好!”大家不约而同地说道。
他们伸出手搭在一起,又同时往上举,大声喊出团名Moonlight。
寧真跑到窗前:“真的有月亮!”
他们都走过去看,想起出道前,月亮见证他们追梦的誓言。
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月光,现在只是暂时被乌云遮挡,雾霾散去就是新的开始,他们会比以前更亮眼。
第二天,他们都出去工作。白霜弥总是很不安,没办法静坐,就在家裏不停徘徊。
“霜弥,没事的,別胡思乱想。”墨凝之牵着白霜弥的手。
“你陪我走吧,我心很乱。”白霜弥拉着墨凝之走。
两人就这样在家裏散步,直到白霜弥的手机响起。
是寧真打来的:“霜弥霜弥!我刚才真碰到阮诚了!”
“啊?那你在跟踪他吗?”白霜弥吓了一跳。
“我跟璟一会合了,我们正在悄悄观察他。”寧真说完又对段璟一说,“你说句话。”
“霜弥,放心,我们很安全。”段璟一说,“我们看到他在附近的餐厅裏,跟別人一起说着些什麽……”
“啊!他们交接了一个…像是一瓶透明液体?”寧真惊叫道。
“嘘,小声点。”段璟一提醒着寧真。
“圣水?”白霜弥已经猜到了。
“不知道哇,噢他放在桌子上了,好像有个十字架符号。”寧真说。
那就确定阮诚跟激进派有关系了。
“是圣水。”白霜弥说,“跟他一起的肯定是激进派血猎,你们小心一点,別被发现了。”
“怎麽办,下一步要怎麽做啊。”寧真似乎很着急。
“別冲动。”白霜弥想了想,又说,“阮诚认得你们,要是被发现了,说不定会叫血猎绑架你们,为吸血鬼提供血液。”
“我知道了,我们回去问问江映要怎麽做!他一定有办法!他是我们团裏最聪明的!”寧真想到办法。
“別把压力全交给他一个人。你们先回来吧,安全要紧。”白霜弥说。
江映和许斯年活动的地方稍远,就没碰到阮诚。
他们知道段璟一和寧真见到阮诚,便问起事情的经过。
“其实还是没能做什麽,毕竟被发现就惨了。”段璟一回答,“我们只看到他接过血猎的圣水,就知道他肯定是站在激进派的那一边。”
“他今天在哪工作。”江映说。
“我和寧真今天在电视台拍摄,不过楼层不同,寧真打电话跟我说他碰到阮诚,我们就一起跟着他了。这样他应该也在电视台吧。”段璟一分析着。
“导演拍节目的话,通常都是在电视台,除非出外景,或者去负责表演幕后。”江映拿出窃听器,很小一个,“这个,我自己做的,我找办法放在他身上。”
“这是犯法的吧。”寧真感到很愕然。
“犯法的事,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干吗?”江映反问道,“我没有触法,我只是为了好人着想。”
“这麽冒险的事情,被发现怎麽办。”许斯年说。
“那就很不公平了。”江映皮笑肉不笑,“他们做这麽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被发现,凭什麽我想到办法制裁他们,上天就要来阻止我。”
“这些事情,不应该由你来。”白霜弥沉声说。
“只能我来。”江映坚定道。
这时候,墨凝之收到通知,凌宿和邱绮瑶找到有几个血猎,愿意保护他们的安全。
“那正好。”江映说,“我们作为明星,没有保安跟在身边,反倒不合理吧。”
“他们会伪装成普通人类,就是跟你所说的一样,当自己是艺人的保镖。”墨凝之说的其实跟江映是同一个意思,江映早就猜到了。
难怪寧真说,江映是最聪明的那个。
白霜弥心裏很过意不去,大家都在为了他而努力,但他像在当缩头乌龟,躲了起来。
“霜弥,別这麽想。”许斯年安慰着白霜弥,“以你的身份,如果你在这时候复出,肯定会成为激进派的焦点。”
“而且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不是吗?”江映也是这样说。
白霜弥的心越发不安。
他们再次去工作时,是血猎跟着他们走,包活凌宿和邱绮瑶。
江映特意接了在电视台的录影节目,没想到阮诚在旁边的摄影棚裏工作。
这可太巧了。
江映看到阮诚放在椅子上的背包,隐约记得上次五人一起录节目时,也有看到过这个背包。
既然是随身物品,放在裏面最合适不过。
他想了想,跟身旁的血猎小声讨论。
拍摄结束,江映听见阮诚在发火,说他放在裏面的钱包不见了,一定是被在场的哪个人偷的。
阮诚干脆把气撒在江映身上:“现在有些年经人,靠炒作而红就算了,本身还是一个花瓶,只有外貌,人品并不怎麽样。”
江映礼貌微笑:“没证据的事情可不能乱说。都是成年人了,你该不会连这麽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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