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自己,那意思不就是就算婚 事是姜家来安排,那也是自己去跟家裏提吗?
“把这些信拿去烧掉,一封也不必留。”姜扶酽挥手。
“啊?那婚事的安排……公子,你想好要怎麽办了吗?”书棋担心。
在他看来,公子就是天上下来歷劫的仙人,什麽都好,就是命太苦了,不论是姜家和钟知远,都对?他不好,现在最重要的婚事更?是坎坷得不行。
“想好了。”姜扶酽又抿了一口茶,“別担心。”
他未必要和钟知远成婚。
和钟知远成婚,那傅京墨呢?
傅京墨难道对?他是无?意的吗?难道对?他只?是玩弄吗?
以前?他不在乎和谁成婚,现在他在乎了,能娶他的只?有傅京墨。
书棋还?不知道姜扶酽是怎麽想的,但是从他跟着姜扶酽这麽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件事一定?有了章程。
他喜滋滋道:“那就好。”
“父亲在家吗?”姜扶酽问道,“他最近在家都做什麽?”
难道还?在筹谋着要麽当傅知县的老丈人要麽当傅京墨的老丈人?
“少爷,说起这个?……我觉得老爷有点不对?劲。”书棋压低声音道,他偷偷摸摸往左右看了看,“少爷,我怀疑老爷……痴恋傅知县!不止我知道,姜家都传遍了!”
姜扶酽:“?”
傅京墨绕了一圈才回去。
河图又在喂鱼,“少爷。”
傅京墨问道:“我爹呢?”
这个?时间,标准答案应该是在县衙处理公务。
河图说:“在书房画画。”
傅京墨扯了扯嘴角,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书房了。
河图不解地挠头,不明所以地问洛书:“我怎麽感觉少爷的心情不好?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外面有人惹少爷了吗?还?是……跟姜公子吵架了?”
洛书摸了摸下巴,“好像是因为姜公子,又好像因为我。”
“什麽?”河图大惊,差点栽进了鱼池裏,“你插足了他们??”
洛书:“?”
他反应过来,“少爷心情不好,又去找大人了,那……”
河图和他对?视一眼,“……”
傅知县,危!
傅京墨推开书房的门,优哉游哉的傅知县果然在不务正业地画画。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像只?白鹤绕着书桌转来转去,俨然对?自己画作?满意到?了极点。
“小乖啊,来看看爹这幅《军帐独宠小娇夫》,你看这是……”
“现在是什麽时候?”傅京墨问道。
傅知县:“?”
“现在是什麽时候?你是什麽人?”傅京墨气势如虹,宛如不讲情面的抓逃课学生的教导主?任,“说话。”
傅知县被吼得不知所措,呆了呆,超小声道:“是七月,我是你爹。”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父母官。你在做什麽?你一个?知县,心裏没有百姓,没有政绩,一天到?晚沉迷这些儿女情长!”
傅知县:“o.O”
傅京墨道:“放下你的靡靡之画,去县衙上班,我今天亲自盯着你。”
傅知县:“O.o”
“走!”
傅知县讷讷:“哦。”
傅京墨像赶羊一样?将傅知县赶到?了县衙,县丞和主?簿看着大驾光临的傅知县,宛如看到?了天外流星。傅京墨和县城和主?簿点头致意,又将傅羊羊赶到?了他的办公室。
傅知县纠结道:“这麽多人,给点面子。”
傅京墨大义灭亲:“傅知县,拿出?你的态度!”
傅知县忍气吞声。
这烂儿子今天又在发什麽疯……
傅知县被逼处理公务,期间抬头看向?他从天而降的监工,却见刚开始铁面无?私的监工此时正坐在一旁发呆,呆呆愣愣地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麽。
傅知县的眼珠子转了转,这是怎麽了?在外面受了什麽委屈吗?还?是被人欺负了?又或者,失恋了吗?
到?底还?是半大小孩,还?不懂谈恋爱就是这样?,不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感情怎麽越来越深,波折这才是感情越谈越深的奥秘……
傅知县偷笑。
真可爱,他要画下来。
画下来寄给他娘看看。
傅知县明目张胆开始摸鱼。
他现在和姜扶酽是不是走得有点太近了?是不是应该保持距离了?
作者有话说:傅:保持距离。
姜:跟我结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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