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色彩取代了黑眸,诡谲的图案缓缓旋转,你依旧坐在那里,姿态甚至没有改变,只是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三代目大人,本来不想拉你下水的。”
“!!!”日斩惊惧,他想反抗,想呼救,但无形的瞳力已经缠绕住了他的精神和意识。
你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你究竟隐藏了多少?
“止水已经死了,尸体被团藏烧毁。”你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一字一句地烙印在日斩的意识深处,“我在这次事件中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而你,什么都不知道。”
随着你的话语,日斩感觉自己仿佛被规则设定一样,思维开始变得僵化,对某些事情的认知被强行扭曲。
好像你做什么都很合理,团藏就是罪魁祸首,止水已死...这种认知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原有的判断。
怎么会这样?!
不像是别天神,更像是蛊惑...一种更深层次、更潜移默化的精神操控。
猿飞日斩意识模糊前一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寒意。
他还在后悔,怎么会放任如同宇智波斑一样的危险人物在村子里长大...
最终,他的眼神变得空洞,缓缓坐回了椅子上,仿佛刚才的激动和质疑从未发生过。
火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被无形之力篡改过的平静。
你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又恢复了带着些许疲惫与悲伤的淡漠模样。
早已等候在外的卡卡西和鼬见你出来,同时走向你。
“怎么样?”鼬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心。
止水的死亡对他打击巨大,而你作为止水拼死保护的人,此刻在他心中也占据了极其重要的位置。
卡卡西虽然没说话,但那只露出的写轮眼眼中的担忧清晰可见,暴露了他的状态。
他对你的情感更为复杂,夹杂着对故人的影子投射,对后辈的怜惜,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关注。
你抬起眼,目光有些空洞地扫过两人,回答鼬的问题,声音沙哑,“没事。”
然后你提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有些意外的要求,“我想去见见团藏。”
去见那个杀害止水的元凶?你想做什么?质问?报复?
“他在审讯室,”卡卡西总算开口,声音略显低沉,“需要陪你吗?”他担心你情绪失控,或者团藏狗急跳墙。
鼬没想到卡卡西对你会这样关注,这种主动提出陪伴的举动,超出了普通前辈对后辈的关怀范围。
他有意无意的观察了你的反应。
你似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固执的疏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卡卡西对于被你拒绝并不感到意外,以你的性格,要同意了他才奇怪,他早就习惯了你的独立和难以靠近。
“好吧,”卡卡西没有强求,只是和鼬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带你过去。”
卡卡西和鼬还是贴心的带着你来到了压抑的审讯室门口,厚重的铁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在你准备进去前,鼬看着你,郑重地说,“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是宇智波的承诺,也是对止水遗志的继承。
卡卡西在一旁附和,言简意赅,“我也是。”
你看着他们,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份好意,你不再犹豫,推开审讯室的门,迈步走了进去。
两人看着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心中都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铁门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格外清晰。
审讯室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投射下惨白的光圈,团藏被特殊的查克拉镣铐束缚在椅子上,右眼包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当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独眼中满是怨毒。
“原来是你这个小疯子!”团藏的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嘶哑,“老夫不知道你和止水在搞什么鬼把戏!竟然将脏水泼在根部头上!”他至今仍坚信自己是无辜的,是被你和可能还活着的止水联手算计。
面对团藏的咆哮和指控,你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在团藏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开启了双万花筒写轮眼。
团藏的独眼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见识过这双眼睛的可怕。
你向前迈了一步,走入灯光的光圈中心,凝视着团藏惊恐的眼睛,“止水,是你杀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团藏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正在变得混乱,某些坚定的认知开始松动、模糊...
关于埋伏的细节,关于止水的去向...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强行将‘凶手’的标签,钉死在他的灵魂上。
审讯室内,只剩下团藏粗重挣扎的喘息声,以及你那双在昏暗中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门外的卡卡西和鼬,并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们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查克拉波动从门缝中隐隐透出,心同时都揪紧了。
门外昏暗的光线流淌进来,映照你略显苍白的脸,脖颈上的金属镣铐限制了大部分力量,尤其是对刚刚过度使用万花筒瞳力的你而言。
强行对团藏的意识进行规则设定,消耗远超出预估,离开审讯室时就已经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脚步也有些虚浮。
审讯室的门刚打开,在鼬和卡卡西紧张的注视下,你甚至没能走出两步,便径直向前倒了过去。
“凪!”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迅速反应,身影一闪,一左一右及时接住了你,入手处是一片冰凉,还能感受到你细微的颤抖。
什么情况?里面发生了什么?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一连串的疑问瞬间充斥了鼬和卡卡西的脑海,卡卡西下意识探了探你的脉搏,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更像是精神力和查克拉严重透支后的虚脱。
他们将你小心地扶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止水死后,你似乎更加压抑了。
这是鼬和卡卡西,乃至所有接触过你的人的共同感受。
但仔细观察,又会发现一种矛盾的气质,外在表现出来的悲伤,与内在那种漠然相冲突。
你开始有了一些情感表情,比如刚才在病房的眼泪,比如此刻昏迷中流露出的不安。
但这些表情总是有种割裂感,像是精心练习过的面具,或是某种应激反应,而非发自内心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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