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仿佛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醒来。
“水之本源可让尸身千年不腐。”涟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晶洞窟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哀伤与寂寥，“公主死后，我便将她带到了这里。”
止水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背对着的涟，沉声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这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了。
涟缓缓转过身，看向止水，尽管他双眼紧闭，止水却依然感到一种被彻底洞穿的寒意。
“准确来说，”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我一直都在此处等你们。”
他轻轻抬手，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查克拉，将墙壁上几盏古老的烛火依次点燃。
跳跃的烛光与幽蓝的水光交织，将他苍白的面容映照得更加诡谲。
你始终站在止水旁边，一直都没有开口。
止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被看穿的惊悚感从何而来，这个涟真的能窥见某些...未来的轨迹。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涟将目光转向他，紧闭的眼睑似乎能传递出一种沉重的悲悯。
“我看到了你的结局，”涟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地砸在止水的心上，“死路一条。”
“!”止水的心脏猛地一紧，呼吸骤然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但被如此肯定地宣判，依旧让他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
止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你忽然握住了他那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手。
你上前半步，与止水并肩而立，黑眸直视着涟，声音清晰而冷静，“不，他的结局还有转机。”
止水猛地转头看向你，心中却骤然涌入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支撑力。
涟对于你的反驳似乎毫不意外，他微微颔首，“当然，这世间万物，唯有大人您，可以打破这一切诅咒，扭转既定的命运。”
止水先是因你的维护而心中一暖，随即立刻被涟和你之间这短短的对话内容所惊骇。
你...早就知道?
你也有...类似预知的这种能力?
所以你早就...看到了他的结局?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止水的大脑，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你没有去看止水震惊的表情，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涟身上，既然对方能预见未来，那你心中最大的疑问，或许能得到解答。
“既然如此，你能看到我的未来吗?”
涟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摇了摇头，“在下无法窥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大人的命运轨迹被层层迷雾笼罩，牵扯的因果太大，早已超出了所能感知的范畴，强行窥探，只会遭到反噬。”
这个答案其实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早已做好没有答案的心理准备。
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看清未来，更何况他人。
但关于过去，或许...
你沉默了片刻，“战国的我是什么样的?”
即便失去了所有记忆，凭借那些零碎的感应、熟悉的器物、以及眼前之人的态度，你已经推断出自己曾经是战国时期的忍者。
涟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过了许久，他吐出三个词，“傲慢、强大、矛盾。”
傲慢于力量，凌驾于众生。
强大到足以影响战局，令人敬畏。
矛盾...在于你的内心，你的选择，无人能解的所思所想。
这三个词，隐隐为你勾勒出了一个模糊而凌厉的轮廓。
那个属于战国时代的、名为“宇智波凪”的...你自己。
“所以，”你的目光扫过水晶棺，重新落回涟的身上，黑眸中没有丝毫同情或好奇，只有近乎冷酷的审视，“这位公主，只有我可以救她吗?”
重音落在“只有我”三个字上，带着洞悉一切的尖锐。
“你已经救过所有人了。”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敬仰，“我只是还想再赌一次而已。”
他没有直接否认你的结论，话语中却透露出更沉重的信息量。
救过所有人?
你不懂涟说的这前半句话具体指什么，似乎牵扯着完全遗忘的过去。
但一种直觉告诉自己，你似乎触碰到了某个被层层掩盖的真相边缘。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救她呢?”你需要更切实的理由，而非这种虚无缥缈的‘赌’和模糊的尊崇。
“因为在这之前，我早已用这双‘眼睛’推演了无数的结果与未来，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绝望与终结。”
“最终，只有你才是那唯一的死局的变数。”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
紧接着，他抬起了手指向了你身旁的宇智波止水。
“而你，需要拥有自己的势力。”涟的声音不容置疑，“单打独斗，无法与既定的命运抗衡，你需要力量，需要追随者，需要...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你回眸看向止水，而他也正好在看你。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方才被宣判“死路”的震惊，以及听到涟指出你需要势力时的愕然。
四目相对，止水的心跳再次失控。
他看到了你眼中瞬间闪过的光芒，不是疑问，而是某种被点醒的、名为“野心”或“决意”的东西。
你迅速收回目光，重新面对涟，“你的诚意是什么?”
涟对于你这种近乎冷漠的现实毫不意外，他躬身行了一个古老的作揖礼，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公主醒来之前，涟，愿意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包括我的预知能力，我对上古秘辛的了解，以及...这座遗址的部分资源。”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将自己定位为了一个暂时的、却极具价值的盟友与合作者。
第269章·悱心（5）
“你的能力并非绝对，预见未来也存在偏差和无法窥视的盲区，至于其他的，”你的目光扫过水晶棺，“不在我考虑之中。”
“而且，我不接受暂时性的同盟者，要么彻底，要么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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