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太过冷静,反而让这场本该充满压迫感的‘邀请’显得有些诡异。
“呵,”为首的精英似乎对你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不愧是团藏大人看中的‘武器’,果然...不同寻常。”
你沉默地跟随他们离开了孤儿院,身影迅速融入木叶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网络,最终抵达了那个不见天日的根部基地。
强烈的、惨白的探照灯光猛地打在你的脸上,试图用突如其来的强光给你一个下马威,窥探你一丝一毫的慌乱。
你只是极轻微地眯了一下眼睛,几乎是瞬间,瞳孔就适应了这刺目的光线,重新恢复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平静地望向光源后方,端坐在主位上的志村团藏。
团藏拄着拐杖,独眼如同鹰隼般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贪婪,上下打量着站在强光下的你。
几年不见,你身上的那种诡异气质愈发浓郁了,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危险与纯粹虚无的矛盾感,让人既想摧毁,又想牢牢掌控。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团藏的声音沙哑而阴沉,在空旷的地下基地里回荡,“小怪物。”
你默不作声,如同没有听到,唯有在微微垂下的眼帘遮挡下,黑眸最深处,一抹极快闪过的冰冷恨意,泄露了你并非全无情绪。
只是恨意消失得太快,快得如同错觉。
“不说话没关系。”团藏似乎并不期待你的回应,自顾自地说道,独眼中闪烁着对权力和力量的癫狂迷恋。
“你早晚会加入‘根’的,这是你的宿命,你本就该和我们一起,扎根于木叶最深的黑暗之中,成为守护这棵大树的...养料。”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扭曲的使命感和占有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你忽然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你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团藏,竟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甚至算不上真正的笑,更像是一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短促声响,但在死寂的根部基地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紧接着,你上前了一步。
就是这微小的一步。
“唰唰唰——!”
如同触发了最敏感的机关,原本隐藏在四周阴影中的、数量更多的根部精英瞬间现身!
无数苦无和刀尖闪烁着寒光,齐齐对准了你,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将你牢牢锁定,只要再有丝毫异动,立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团藏脸上的那丝癫狂也瞬间凝固,独眼锐利地眯起,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被重重杀机包围的你,却仿佛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在所有根部成员紧绷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黑色斗篷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漠视。
你抬起头重新看向脸色阴沉的团藏,用特有的嗓音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口说道,“院长每天在这个时候找我。”
声音落下,基地内一片死寂。
团藏独眼中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药师野乃宇确实每天都会定时去查看你的情况,并且会将异常直接上报给火影办公室。
如果今天发现你失踪...以猿飞日斩那只老猴子对平衡的看重,必然会借题发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提醒,这是赤裸裸的、冷静到极点的威胁。
留下这句话,你不再看团藏那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径直转身,如同来时一样平静地向基地出口走去。
仿佛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刚刚只是随意巡视了一番。
为首的根部精英头目下意识想上前阻拦。
“让她走。”团藏冰冷的声音阻止了他,独眼死死地盯着你挺直的背影,眼中翻滚着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阴狠。
直到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团藏才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用力地捏着拐杖龙头,发出咯咯的轻响。
“无碍”他声音沙哑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狂妄了,迟早,她会成为‘根’最锋利的刀...”
夜晚,日向一族的宗家祠堂。
庄严肃穆的氛围中,烛火摇曳,将历代祖先的牌位映照得忽明忽暗,沉重的族会刚刚结束。
日向日足跪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下方,是日向宗家和分家的主要长老及核心成员。
最终,经过激烈的争论和权衡,族会做出了一个谨慎而保守的决定:暂时不接受火影那份近乎强塞的收养提议,但也不能完全无视。
先行派遣分家成员,以‘观察’和‘接触’为名,接近那个被称为禁忌的宇智波孤儿,摸清她的底细和危险性,再将她的动向完全置于日向的掌控之下。
至于人选...
日足冰冷的目光扫过分家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一个安静跪坐在末尾的少年身上。
“宁次。”日足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日向宁次抬起头,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纯白的眼眸如同两潭深水,平静地迎向日足的目光。
他额头上那清晰的绿色交叉的笼中鸟咒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由你去接近宇智波凪。”日足的命令简洁而冷酷,“观察她,了解她,必要时...引导她,将她的动向,完全置于日向的掌控之下,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的利益与荣耀。”
祠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宁次身上。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期待,有冷漠,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宁次静静地听着,纯白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碎裂了,又迅速被更大的冰冷所覆盖。
他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冷的榻榻米,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回应,“是。”
得到了想要的服从,日足和祠堂内的长老们、族人们似乎满意了,纷纷起身,沉默地依次退出了祠堂,只留下摇曳的烛火和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宁次。
直到沉重的祠堂大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宁次才极其缓慢地直起腰。
烛光在他带着沉重枷锁的脸上明明灭灭,他抬起头,望向祠堂最高处供奉的、象征着日向悠久历史与荣耀的神位牌位。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悲哀,如同冰冷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漫过他的心脏。
他自己就是一只被刻上烙印,永远无法挣脱牢笼的鸟儿,命运早已被宗家一句话所注定。
而现在,他却要奉宗家之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家族荣耀,去接近另一个同样被贴上禁忌标签、被各方势力觊觎、或许同样身不由己的无辜之人,去监视她,掌控她。
本质上,不就是试图将另一只自由的鸟儿,也拖入这无形的牢笼之中吗?
这就是他所被教导的...必须用生命去捍卫的忍道吗?
祠堂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少年冰冷外表下,那颗正在无声挣扎、质问、却注定得不到答案的心。
清冷的月光透过祠堂高窗的缝隙洒落,与温暖的烛光交融,却丝毫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名为命运的沉重与寒意。
兜刚刚结束晨间的医疗笔记复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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