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坚硬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巨响,震得桌上的卷轴都跳了一下。
“两个暗部精英,让云隐的杂碎把人从眼皮子底下劫走!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目标!”
“日向家那个大小姐是死是活,老夫可以不管!但宇智波凪——必须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立刻!马上!”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衣袍带起一阵冷风,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偏执与狠厉。
“哪怕因此与云隐村开战,也在所不惜!立刻召集根部所有可用精英,由你们两人带队,以最快速度潜入雷之国,查明位置,把人夺回来!如果带不回来...”
团藏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是!”卡卡西和止水同时低头领命,声音紧绷。
止水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任务失败的自责、对你安危的担忧、以及团藏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将你视为重要物品,而非活人的冷酷,都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而压抑的情绪。
而卡卡西,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但他垂下的眼眸深处,却翻滚着更为晦暗的波涛。
他的手中,正紧紧攥着在北边森林搜寻时,从战斗痕迹旁捡到的那枚特制苦无。
冰凉的金属几乎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焐热,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你的冰冷气息。
是他的大意,是他的判断失误,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如果当时他更谨慎一些,如果他能更快识破云隐的真正目标...你现在就不会身陷险境。
你绝对不能出事。
这个念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不仅仅是因为根部的命令,不仅仅是因为你身上可能关乎木叶利益的宇智波血脉秘密。
更因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确言说的个人执念。
一想到你可能遭受的对待,一想到那双平静的黑眸可能会被恐惧或痛苦所占据,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冰冷的怒意就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与此同时,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宅内,气氛同样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日向日足身穿传统的日向族服,面色铁青地站在庭院中。
他的身后,是数十名气息沉凝、白眼开启的日向分家精英忍者,他们沉默地伫立着,如同一片即将出鞘的利刃,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磅礴的杀意。
“日足,一切以谈判为先,尽量避免全面冲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通过水晶球传来,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但也蕴含着默许的力量。
“但雏田是日向的宗家,是木叶的伙伴。她的尊严,不容践踏。必要之时,日向的意志,即是木叶的意志。”
“谨遵火影大人之命。”日向日足微微躬身,语气却冰冷如铁,他直起身,纯白的眼眸中寒光乍现,“出发!”
木叶或许在某些方面显得懦弱妥协,但日向一族,绝不!云隐村竟敢将主意打到宗家大小姐头上,这已然触及了日向一族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此行,不仅要带回雏田,更要让云隐付出惨痛的代价!
药师兜坐在药师野乃宇院长家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医疗忍术的卷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月色清冷,但他的内心却焦躁不安,根本无法平静。
虽然他知道你身上有很多秘密,甚至可能拥有着他无法想象的力量,但一想到你可能正身处险境,可能受伤,可能害怕...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懊恼就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如果他能再强大一点,如果他能拥有保护你的力量,是不是今天就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无助地待在家里,等待着未知的消息?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刻般强烈而灼热。
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
鼬正在耐心地指导着佐助手里剑的投掷技巧,佐助学得很认真,小脸上满是专注,每一次投掷都力求完美,仿佛想要尽快追上哥哥的脚步。
就在这时,一名宇智波族人匆匆赶来,在鼬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鼬清俊的面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轻微蹙起,但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他点了点头,示意族人退下。
“尼桑,怎么了?”佐助停下练习,好奇地问道。
鼬转过身,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寻常小事,“没什么,只是云隐村似乎不太安分,出动大量人手,在边境抢夺一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孩子,其中,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雏田,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瞬间绷紧的小脸,“...止水哥这次任务需要护卫的那个孤儿院女孩,宇智波凪,也在其中。”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仿佛这只是一则无关紧要的新闻。
佐助听完,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手里握着的那枚练习用的手里剑,从他突然脱力的小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清脆地砸在训练场的地面上。
这声响才猛地将佐助从怔忡中拉回现实。
“尼桑...”佐助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低下头,避开了鼬探究的目光,小声说道,“我...我有点累了,下次再练吧。”
说完,他甚至不等鼬回应,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跑向了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慌乱。
砰地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佐助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起来,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如同擂鼓。
眼前不断浮现出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那张苍白精致的脸。
你很厉害吗?你会受伤吗?那些云隐的坏人会欺负你吗?
即便只有一面之缘,甚至对方可能根本不记得他,但那一眼对视带来的宿命般的悸动和之后被无视的不甘,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了种子。
他握紧了口袋里那颗早已变得梆硬的兵粮丸,仿佛那是唯一能与你产生联系的东西。
日向雏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冰冷的铁栏,潮湿的空气,肮脏的地面,以及身旁两个模糊的身影。
陌生的环境和身体各处的疼痛让雏田几乎要再次哭出来。
当她看到身旁那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身影时,一种没来由的安全感悄然滋生,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恐慌。
是...在森林里向她伸出手的女孩,你还在这里。
在雏田查克拉波动恢复平稳的瞬间,你就睁开了眼睛。
黑眸在黑暗中清晰得惊人,没有任何刚醒来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你极淡地瞥了一眼醒来的雏田,随即毫不客气地抬手,用手肘将依旧靠在肩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迪达拉推醒。
“唔...谁啊...嗯...”迪达拉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不满地嘟囔着,金色的脑袋晃了晃,好半天才聚焦看清眼前的状况。
雏田下意识地向你的方向缩了缩,警惕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咋咋呼呼的金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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