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受控的热情。
“你干什么!迪达拉!”你真的恼了,抬腿就想把他踹开。
可就在抬腿的瞬间,小腿肚上却突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
迪达拉这家伙...竟然在舔你!
“恶女...”迪达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望,“我好喜欢你...嗯!”
他借着醉酒这个无比顺理成章的理由,终于将内心深处所有想对你做的事,肆无忌惮地付诸行动。
他猛地用力,将你整个人扳过来,更深地拥入怀中,扯过旁边的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充斥着彼此气息和滚烫体温的私密空间。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结实紧绷的身体,以及那独属于这个年纪蓬勃而滚烫的欲望,正不加任何掩饰地抵住自己的小腹,昭示着主人强烈的情感与需求。
“不准!迪达拉!你清醒一点!”你又羞又恼,伸手用力去扯他的耳朵,试图用疼痛让他恢复理智。
但此时的迪达拉,仿佛彻底被酒意和积压已久的情感掌控,那点微弱的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动作生涩却急切,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探索。
挣扎间,衣物被胡乱褪去,肌肤相贴,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战栗,冰冷的空气与滚烫的体温交织,酒气与薄荷香暧昧地缠绕,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嗯...恶女...”他一遍遍地叫着你的名字,像是梦呓,又像是宣誓。
最初的抗拒,在那份灼热到几乎烫伤人的、纯粹又执拗的情感冲击下,似乎也变得摇摇欲坠。
房间内的温度节节攀升,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心跳,以及肉体碰撞间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少年不知疲倦地探索、索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爆炸般的艺术追求,都倾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中。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反复折腾,缠着你闹了好几次。
终于,在天色即将蒙蒙亮的时候,你忍无可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个还试图黏过来的家伙一脚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闷响,迪达拉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似乎有点发懵。
但他很快又爬起来,也不生气,就那样蹲在床边,手臂搭在床沿,下巴枕着手臂,睁着一双依旧亮晶晶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疲惫的睡颜。
沉默了片刻,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兴奋地小声提议,“恶女...我们要不...每天都来一次吧?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浓郁杀气和怒火的枕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滚!”你的声音沙哑。
迪达拉把枕头从脸上扒拉下来,依旧不死心,试图讨价还价,“别生气啊...那...三天一次也行!嗯!”
下一秒,整个房间似乎都震动了一下,伴随着你彻底爆发的怒吼,“迪达拉!我杀了你!!!”
【禁忌1V1·狸奴?飞段】——《主人的诱惑》
你捏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字迹歪歪扭扭还画着一个诡异邪神教符号的纸条,站在一处僻静而奢华的私人汤池入口,罕见地感到一阵无语。
纸条上,飞段用他那狗爬式的字迹写着:为举行神圣的邪神祭祀仪式,请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狸奴酱~)务必于今夜子时,莅临汤之国最大汤池!仪式至关重要,关乎教派兴衰!
“什么乱七八糟的祭祀仪式会要求来这种地方……”你低声自语,清冷的声线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无奈。
以飞段那对你近乎狂热的信仰,以及平时那些看似无脑实则总在试探边界的小动作,你不用想都能猜出这家伙肚子里那点龌龊...
不,是"虔诚"的小九九。
无非是想借机靠近,完成一些他心目中信徒与神明之间更"亲密"的献祭或接触。
本该置之不理,或者干脆把他揪出来揍一顿。但今夜月色太好,温泉的热气太诱人,而你...或许是被他锲而不舍的愚蠢逗弄出了一丝想要捉弄人的玩心。
也罢,就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褪去衣衫,缓缓步入宽阔的露天汤池,乳白色的温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直至没至锁骨。
水温恰到好处,氤氲的白雾缭绕上升,模糊了周围的景致,也柔和了你平日里过于锐利的轮廓。
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湿漉漉贴在颈侧的黑发,以及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念头悄然浮现。
或许...可以反过来,让他尝尝被神明捉弄的滋味?
于是,当飞段火急火燎、一路念叨着“邪神大人保佑千万别迟到”地赶到汤汤,拨开层层竹篱和水雾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他大脑空白的景象——
月光穿透水汽,洒下朦胧的清辉,他心心念念的邪神大人正背对着他,浸泡在乳白色的温泉中。
光滑、白皙、线条优美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脊柱诱人的凹陷缓缓滑落,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阴影之中。
湿透的鸦黑色长发服帖地垂在身后,更衬得那肌肤如玉般莹润。
优美的肩颈线条微微绷紧,显出一种既放松又隐含力量的美感。
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就充满了极致的诱惑,飞段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骤停,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血腥三月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仿佛听到了他弄出的动静,水池中的人恰到好处地转过身来。
水波荡漾,荡开一圈圈涟漪,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与水汽之下,锁骨精致,再往下...飞段猛地闭上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心跳如擂鼓。
看着僵成木头的飞段,你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露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带着些许疑惑的表情。
“嗯?来了?愣着干嘛,还不快下来沐浴净身,好完成你所谓的‘祭祀’啊?”你的声音也因水汽而少了几分寒意,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
“我...我...”飞段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平日里滔滔不绝的邪神颂词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巨大的心虚感淹没了他,哪有什么该死的祭祀!他就是想骗邪神大人来一起泡温泉!最好能发生点什么!可现在...邪神大人如此'配合'反而让他慌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不是你说仪式关乎教派兴衰么?”你故意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滴落,划过锁骨,“还是说...你在骗我?”
“没有!绝对没有!”飞段立刻大声否认,生怕被看穿心思。
耿直的脑回路让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噗通一声就踏入了汤池,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邪神教袍。
水波涌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飞段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眼睛几乎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朝着你的方向挪动,像一只被无形线牵引的木偶。
温泉水很暖,却远不及他身体内部燃烧的那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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