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万花筒骤然收缩,瞳力在刀锋镀上一层黑炎,这次被斩断的白绝发出焦臭的嘶叫,但更多的身影正从地底涌出。
你的金遁屏障在两人周围撑起半球形结界,符文流转间将扑来的白绝碾成肉泥,你突然转向牢笼方向——“咔啦。”
铁笼栏杆扭曲的声响让两人同时回头。
黑檀木笼的栏杆正在扭曲,宇智波夙的尸体缓缓站起,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漆黑的物质从尸体的七窍渗出,在少年苍白的脸上编织出诡异笑容。
“姐姐...”夙的嘴唇蠕动着,发出的却是黑绝沙哑的混音。
“你果然...下不了手啊。”尸体突然暴起,速度比生前更快。
你侧身避过直取咽喉的骨刺,袖中金遁锁链刚要射出又硬生生收回,不能冒险损伤夙的躯体。
冷溪的太刀横挡在你身前,刀锋距尸体咽喉仅半寸,却像撞上无形屏障般剧烈震颤。
“它用六道之力护住了尸体!”你的警告被白绝的嘶吼淹没。
三只惨白的手臂从地底钻出,死死箍住冷溪的脚踝,更多的白绝趁机扑向你,像一场苍白的雪崩。
黑绝操纵着夙的尸体凌空翻转,指尖生长出的漆黑的手想要碰到冷溪时,千钧一发之际,你的双手猛然合十。
“金遁·八咫镜!”
金色光幕从你背后展开,黑绝在镜面上激出蛛网般的裂痕,借这瞬息喘息,你咬破手指往地面一拍,“封邪法印·改!”
血色咒文如蛇群窜向尸体,瞬间缠住四肢关节,这是你研究多年专门克制六道之力的封印术。
夙的躯体顿时僵在原地,黑绝的咆哮通过尸体喉咙震荡而出,“你以为这能困住我多久?!”
冷溪的万花筒在阴影中亮起齿轮状的纹路。
当他看向夙的尸体时,瞳孔骤然收缩,黑绝的气息消失了。
而你的影子却在月光下扭曲变形,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的宣纸。
“不——!!”他的嘶吼撕破夜空,身体比思维更快地行动。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粘稠,你的永恒万花筒倒映着缓缓从身后影子中升起的黑绝,骨刃距离自己的后心越来越近。
你能看清刃尖滴落的黏液,能听见自己迟缓的心跳,却无法移动半步——
血珠悬浮在空中。
黑绝刺出的骨刃距离你的后心只剩三寸。
冷溪的身影从原地消失——直到他出现在时停的缝隙里闪烁。
他的万花筒……原来一直藏着这样的力量?
时间重新流动的瞬间,温热的血溅在你的后颈。
转身时,你看见冷溪的胸口贯穿出漆黑的骨刃,黑绝的狞笑还凝固在脸上,就被一股暴走的查克拉震飞。
“怎么会这样...冷溪?”
你接住他瘫软的身体,黑绝的骨刃还插在冷溪心脏里,漆黑的腐蚀物质正顺着血管蔓延。
你徒劳地用手去堵那个窟窿,血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冷溪染血的手抚上你的脸,万花筒的光渐渐黯下去,“我的眼睛...能让你看见所有真相,并改变...所有不幸...”
泪水砸在冷溪逐渐灰败的脸上。
你的哽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半个字。
“太晚了...”冷溪的瞳孔开始扩散,“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开启万花筒,夙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你疯狂摇头,发丝混着血黏在两人紧贴的脸颊上。
“能看见你...为我哭...”冷溪用尽最后力气扬起嘴角,血沫从唇边溢出。
“好像...也不错。”
冷溪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擦去你的泪,最终只勾住一缕发丝。
你看见冷溪的眼角渗出最后一滴泪,与自己的泪交融着坠入尘土。
黑绝的尖笑刺破寂静,“真感人——!”它抽回骨刃甩掉血珠,“可惜时间回溯的代价是施术者的……”
话音戛然而止。
“我要你……”
你的声音不再属于人类,更像是黄泉彼岸传来的神谕。
“永生永世...困在这一刻!”
黑绝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倒退,骨刃重新刺出,冷溪再度死亡,场景循环往复。
它被囚禁在了时间闭环里,永世重复杀害冷溪的瞬间。
而现实中的你跪坐在血泊里,看着远处,白绝大军如沙堡般崩塌。
你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突然透出的漆黑骨刃,原来黑绝在陷入时间牢笼前,给了自己最后的报复。
被刺穿心脏...这么疼啊...
昭和,你当年...就是这么死的吗...
血,已经流干了。
你踉跄了一下,又吐出一口血,黑色的,粘稠的,带着内脏的碎片。
金遁的锁链拖行着两具尸体,在焦土上犁出深痕,夙的衣摆扫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少年时期跟在你身后踩雪的声音。
冷溪的忍具包随着颠簸轻轻晃动,金属边缘反射着血月的光,刺得你视线模糊。
心脏处的空洞灌着风,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胸腔里搅动,黑绝留下的腐蚀性查克拉早已侵蚀了内脏。
还有多远...
族地的灯火...在哪...
视线边缘开始发黑,耳畔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
你想起很多事。
幼时蜷缩在宇智波族地最阴暗的角落,像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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