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脖颈上斑昨夜留下的咬痕。
“去墓园看夙的墓碑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任务,你的眼神却冷得刺骨。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只是以为...”
【你又背叛了我,是再次抛弃了宇智波,以为...我依旧不配拥有你。】
“以为什么?”你突然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斑的脸偏到一侧,唇角渗出血丝。
斑没有动,舌尖舔去唇角的血,竟低笑起来,“再打我一巴掌好不好?阿凪。”
他埋进你的锁骨处,呼吸灼热,声音闷在肌肤上,带着病态的渴求。
“就像刚才那样...再打我一次。”
你沉默了一瞬,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我爱你。”
三个字轻如叹息,却让斑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将你压进床褥,犬齿撕开你的衣领,在原本的咬痕上覆盖新的印记,他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按在头顶。
“不够……”
他的呼吸灼热仿佛要烫伤你颈侧的皮肤,“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
你拽住他的衣领,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说,我爱你。”
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尝到他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苦涩的、令人上瘾的。
斑彻底沉沦了。
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他甘愿做你的囚徒,甘愿溺死在这个吻里,哪怕...
哪怕他看见了。
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歉意。
【抱歉啊,但我必须要找到夙,即使...要利用你的爱。】
某个平行世界,护目镜少年的梦境边缘泛着血色的雾。
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碎裂的镜面,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自己,吊车尾的、受伤的、绝望的、疯狂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穿着漆黑的长袍,衣摆如鸦羽般垂落,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族人们常有的鄙夷或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喂!你是谁呀?大姐姐!”
带土挥着手,声音在空荡的梦境里回荡,作为宇智波家的吊车尾,他早已习惯被忽视,可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她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带土转身——呼吸骤停。
那个男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赤红色的云纹黑底长袍残破不堪,褴褛的布料在虚无的风中翻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半边脸已经溃烂,狰狞的疤痕如同被火焰灼烧后的枯枝,扭曲地攀附在他的皮肤上,暴露出皮下交错的金属义肢和蠕动的白色细胞。
而完好的那半张脸——
“那是……我?”
苍白的肤色下血管清晰可见,嘴角挂着疯狂又落寞的笑。
破碎的木叶护额斜挂在脖颈上,割裂的图案沾满血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是……长大的我?”
带土的声音发抖,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眼里燃烧着某种他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炽热。
“你还是来看我了,宇智波凪。”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却带着诡异的愉悦,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剧烈跳动,甚至能透过破损的衣物看到隐约的查克拉光芒。
“自作多情。”
被称为'凪'的女人冷冷开口,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男人大笑起来,笑声像是刀刮在金属上,刺耳又疯狂。
“因为还没和你一起看到流星雨——”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完好的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她。
“我才不会如你所愿去死呢。”
凪沉默了一瞬,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她按在男人溃烂的伤口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真是麻烦的家伙。”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指尖的查克拉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写轮眼中浮现出偏执的痛楚,“你心软了对吗?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斑?”
凪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抽回手,“白痴。”
她的身影开始模糊,梦境如潮水般褪色。
男人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握到一片虚无,他的身影也逐渐消散,最后的目光仍盯在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像是哭。
“带土!快醒醒!”
梦境碎裂,带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野原琳担忧的脸,她的眼睛像是盛着阳光,笑容甜美得能驱散一切阴霾。
“琳……?”带土坐起身,额头渗出冷汗。
“你和卡卡西切磋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吓死我啦!”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带土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树后,卡卡西站在那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复杂地望着他。
【刚才的查克拉波动...像是异时空的干扰,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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