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宇智波斑轻轻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真的只是一句谢谢?”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你,目光灼热得仿佛快要燃烧起来。
你感受到那强烈的目光,下意识地低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躲开斑的视线。
此时,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在此刻仿佛是一层透明的薄纱,看似清晰却又难以捉摸。
斑轻轻笑了笑,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与自嘲,“好吧,是我唐突了。”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无奈与落寞。
屋内的气氛愈发暧昧,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窗户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放下手中的茶杯,你看着斑,“我该离开了。”
闻言,宇智波斑只是默默站起来,向你走近。
你察觉到斑的靠近,偏头看向他,只见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情与渴望。
那眼神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宇智波斑紧紧抱住你的细腰,怀抱温暖而有力,他将头埋在你的颈窝,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马达拉!”你早就猜到斑对自己的情感不一般,可他的举止还是大胆的超乎想象。
“你那天说过喜欢我。”斑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我只是玩笑话,当不得真!”你瞬间慌了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调戏之言,竟会让斑如此当真。
斑却仿佛没有听到你的解释,自顾自地说道,“我们现在算是恋人么?”
你心中一惊,试图让斑清醒过来,“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况且你年纪还小!”
“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的心意。”斑打断了你的话。
你皱起眉头,心中懊悔不已,深知自己无意间挑起了一个不该有的麻烦。
“这或许是一时的冲动,战斗中的情绪会让人产生错觉。”你尝试说服斑。
“不,这不是错觉。”斑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
“你执意要这么认为,至少...要等成人礼那天吧。”你换了个思路说到。
还有三年呢...
斑贴在你的耳边低声呢喃,“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成人礼那天接受么。”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重,仿佛带着一丝警告。
想起今日是宇智波夙的忌日,哀伤与疲惫仿佛还萦绕在心头,让你感到心累不已。
此刻斑的拥抱却又让你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像是在寒冷的黑夜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你心中矛盾极了,一方面害怕斑那强烈的情感会将自己吞噬,另一方面却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慰藉。
你大抵是疯了,明知危险却又无法自拔,竟然会有这样自私的想法,想要在斑的怀抱中多停留一会儿,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
宇智波斑松开了手,你回头深深望了一眼他,包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转过身,你坚定地离开了斑的府邸。
斑站在原地,双手还残留着刚才拥抱时的余温,鼻间似乎还能回味着你身上那独特的苦药气息。
离开斑的宅邸时,夜色正浓。
月光给族地的石板路镀上一层银霜,你裹紧黑色的斗篷,发梢还残留着宅邸内香薰的气息。
回到位于族地边缘的居所,你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宇智波冷溪正抱着胳膊,斜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我以为你不会出现在夙的忌日。”
你指尖微颤,望着冷溪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咒印,想起多年前两人在旧部共事的时光。
那时你们无话不谈,直到夙的死亡,一切都变了。
你没有回应冷溪,径直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对了,” 冷溪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关于旧部的寒毒,你难道就不想解决吗?”
你的身形猛地一僵,回头看向冷溪,“你说什么?”
寒毒如影随形,折磨了你数年,为了寻找解药,你背叛的五年踏遍无数险地,却始终一无所获。
“风之国皇室的赤焰灵草,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你盯着冷溪消失的地方,脑海中浮现出风之国漫天黄沙的景象。
深吸一口气,你迅速调整情绪,立刻前往鹰派议事处,凭借着长老的身份召集暗线。
“即刻前往风之国,打探赤焰灵草的消息,务必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月光透过议事处的琉璃窗,在你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暗线领命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等你再次回到家,将房门重重关上。
屋内的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望着墙上夙的画像,寒毒不仅侵蚀着你的身体,更折磨着你的意志。
为了保护宇智波,为了弟弟的遗愿,以及为了寻找真正的力量。
今天发生的一切何其玄幻,斑的心意,冷溪带来的线索。
命运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你,必须打破忍界这种混乱的局面。
你坐到案前铺开羊皮纸,目前风之国局势复杂,皇室之间明争暗斗,想要获取赤焰灵草,必须身亲自入局。
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你是说族长让凪大人和我一起教几位少爷们幻术?”宇智波真巳从康道口中听到一个了不得的消息。
“是的,真巳。”宇智波康道面不改色。
宇智波真巳突然觉得头疼,“几个少爷们出了名的天才,恐怕幻术比我都了解,还有什么可教的,对了,这事凪大人有知道吗?”
康道沉默片刻,“目前不知道,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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