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要挨骂。”祈夜压低了声音说着。
三人商量好后,怀着对大哥感情的好奇,渐渐进入了梦乡。
四周的墙壁散发着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昏暗的火把在墙壁上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将这无尽的黑暗彻底释放。
当你走进地牢的深处,正好看见宇智波冷溪站在一间牢房前。
牢房里,被俘虏的千手板间蜷缩在角落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警惕,但更多的是饥饿所带来的那份迫切。
宇智波冷溪的手中端着一盘饭菜,饭菜的热气在这寒冷的地牢中缓缓升腾,形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他微微弯下腰,将饭菜从牢门的缝隙中递了进去。
千手板间的目光瞬间被这食物所吸引,他的眼睛瞪大,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在饥饿感的强烈驱使下,他来不及去猜忌这饭菜是否有毒,便连忙伸手接过,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缓缓地走到宇智波冷溪的身旁,你的目光始终默默地注视着千手板间。
眼神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怜悯,只是一种平静的审视,仿佛在透过他,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少族长怎么没有找你?”宇智波冷溪抱着胳膊,脸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斑对于宇智波凪的控制与占有欲在族中早已是众人皆知,那几乎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痴迷。
你沉默片刻,“火核找他有事。”
你实在不能理解,为何族人们总是对自己和斑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和关注。
“原来如此。”宇智波冷溪恍然大悟,他就说以少族长那强势的性格,怎么会让宇智波凪有这般清闲。
一时间,地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板间吞咽食物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的沉默之后,宇智波冷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神伤。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明天就是夙的忌日了,你作为他的姐姐,总应该去祭奠一下才好。一直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
宇智波冷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那死去的挚友宇智波夙的面容。
他们曾经一起在族中修炼,一起执行任务,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都已成为了过去,只剩下无尽的伤痛和遗憾。
你的身体微微一颤,弟弟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从未参加过弟弟的忌日,其实在内心深处,你始终没有接受夙的死亡。
你总是觉得,只要不去面对,弟弟就仿佛还在身边。
想到弟弟临死前将写轮眼托付给宇智波良英,以及自己近来对斑似乎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你知道,是时候和过去告别了。
弟弟的死亡固然无法遗忘,但总是要直面这残酷的事实。
你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宇智波冷溪,深吸了一口气,“好,明天我会按时到的。”
宇智波冷溪听到你的回答,不禁有些意外。
冷溪原本以为,这次你又会像以往一样拒绝。
在他的印象中,宇智波凪一直都在逃避关于弟弟忌日的事情,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劝说的准备。
没想到这一次,宇智波凪竟然想开了。
“夙如果知道你能走出来,一定会欣慰的。”宇智波冷溪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
从地牢出来后,独自一人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月光洒在你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思绪纷飞,回忆起与弟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夙总是跟在你身后,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你们一起在树林里玩耍,一起修炼忍术,那些快乐的时光如今已成为了遥远的回忆。
回到住处,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
明天将面对那个一直逃避的现实,你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足够的勇气。
阴雨如丝,细密地编织着哀伤的网。
宇智波良英与宇智波冷溪肃立在挚友宇智波夙的墓碑前,四周静谧得只剩下雨滴滑落的声响,打湿了碑前的石台,也沁凉了他们的心。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打湿了众人的衣衫和发梢,雨滴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在准备祭奠的期间,宇智波冷溪的目光一直不安地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良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冷溪,你在等谁?”
冷溪心中想着昨夜宇智波凪说过会来祭奠的话语,担心她会食言不来。
但目光在触及一片树林的阴影处时,他看到了一棵树木后露出的一角死士袍。
既然她已经来了,想必是还未做好现身的准备,冷溪暗自思忖。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良英说道,“没事,开始吧。”
冷溪的异样还是让一旁的宇智波斑起了疑心。
斑那敏锐的目光顺着冷溪刚才的视线方向望向树林,他想到宇智波夙是凪的弟弟,猜测凪是不是也到了现场,只不过一个人躲了起来。
第10章·墓碑
冷溪沉浸在对夙的深深怀念之中,心中满是遗憾与悲伤。
不过令他稍感欣慰的是,今天宇智波凪总算鼓起勇气面对了现实。
祭奠仪式庄重而肃穆地进行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
良英凝视着墓碑上宇智波夙的名字,心中悲痛不已。
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天空被滚滚的浓烟遮蔽,呈现出一片压抑的昏黄。
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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