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过多久，顾喻澜就回复了：“知道了，恭喜。”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温言看着那条回复，心裏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他以为顾喻澜会替他开心，毕竟以前在实验室，顾喻澜是最支持他做研究的人。可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这样客气又疏离的对话。
“学长，你怎麽了？”陈明端着一杯水走过来，看到温言盯着手机发呆，忍不住问。
“没什麽。”温言收起手机，笑了笑，“我们继续整理资料吧。”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温言和师弟师妹们一起整理完实验数据，又交代了后续的注意事项，转眼就到了傍晚。他刚收拾好东西，就收到了裴昼野的消息：“我在实验室楼下等你。”
温言快步下楼，看到裴昼野靠在车门旁，手裏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什麽？”他好奇地问。
“给你的礼物。”裴昼野把盒子递给她，眼底带着一丝期待，“打开看看。”
温言拆开盒子，裏面是一块手表，表盘是淡蓝色的，表带是柔软的皮质，看起来很精致。“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裴昼野打断他，伸手帮他把手表戴上，“瑞士那边时间跟国內不一样，你戴着它，就能随时知道家裏的时间了。”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手表，就当我在你身边陪着你。”
温言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表盘裏的指针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心裏像被什麽东西填满了，又暖又软。他抬头看向裴昼野，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你，裴昼野。”
裴昼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周围传来学生们的起哄声，温言的脸颊瞬间红透，推开裴昼野，拉着他快步上车。
车子驶离A大，温言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忽然问：“我们要去哪裏庆祝？”
“到了你就知道了。”裴昼野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多说。
车子大约开了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家江边餐厅门口。温言下车后，才发现这家餐厅正是他上次跟裴昼野提过的，据说能看到最美的江景。
“你怎麽知道我想来这裏？”温言惊讶地问。
“上次你在手机上刷到这家餐厅，眼神都亮了，我就记下来了。”裴昼野牵着他的手，走进餐厅。
餐厅的服务员显然认识裴昼野，直接把他们领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温言看着窗外的江景，夕阳正缓缓落下，把江面染成了金色，游船在江面上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喜欢这裏吗？”裴昼野问，眼神裏满是期待。
“喜欢。”温言点点头，心裏满是感动。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裴昼野竟然记在了心裏。
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温言喜欢吃的。裴昼野不停地给温言夹菜，自己却没怎麽动筷子。“多吃点，明天就要去瑞士了，不知道那边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做饭。”温言说，“酒店裏应该有厨房吧？”
“有。”裴昼野点点头，“我已经跟酒店确认过了，还给你带了些你喜欢的调料，放在行李箱裏了。”
温言心裏一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菜。他知道裴昼野为他做了很多，多到他都不知道该怎麽感谢。
吃完饭，两人沿着江边散步。夜晚的江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温言下意识地往裴昼野身边靠了靠。裴昼野伸手把他搂进怀裏，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裴昼野，”温言忽然开口，“你说我到了瑞士，会不会遇到什麽困难啊？”
“会。”裴昼野没有隐瞒，“学术研究肯定会遇到困难，生活上也可能会不适应。但我相信你，你那麽坚强，肯定能克服的。”他顿了顿，又说，“要是实在解决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飞过去陪你。”
温言点点头，心裏踏实了不少。他看着裴昼野，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遇到这麽好的人。
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温言洗漱完后，坐在书桌前，拿出张教授给的U盘，又看了一遍演讲视频。裴昼野坐在他身边，处理着公司的邮件，偶尔会帮他倒杯水，或者递一块水果。
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温言终于看完了视频。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心裏满是成就感。“裴昼野，我准备好了。”
裴昼野走过来，低头看了看他的笔记本，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能行。时间不早了，快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呢。”
温言点点头，跟着裴昼野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温言却怎麽也睡不着。他想起明天就要去瑞士了，心裏既兴奋又紧张。裴昼野察觉到他的不安，伸手把他搂进怀裏：“怎麽了？还在想瑞士的事？”
“嗯。”温言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有点担心自己在研讨会上表现不好，也担心自己不能适应瑞士的生活。”
“別担心。”裴昼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研讨会的报告你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肯定能表现得很好。至于瑞士的生活，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酒店裏有你喜欢的枕头，我还帮你带了些常用的药，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及时吃药。还有，我已经跟瑞士那边的安保公司对接好了，他们会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
温言听着裴昼野絮絮叨叨的叮嘱，心裏的紧张慢慢消散了。他伸手抱住裴昼野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裏：“裴昼野，有你在真好。”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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