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温言说得很正经。
这回裴昼野笑不出来了。
在国外那段时间,他可能确实想温言想得有些发疯了。
“那也只对你有……”
他话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言心跳狂跳。
一会,裴昼野就回过了电话。
“你不在,没意思。”懒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裴昼野!”
裴昼野及时哄:“对不起。我不说了。”
他又说:“过几天开学,我们一起回A市。”
说的坦然又坦荡。
“不去。”温言拒绝得干脆,“我买好高铁票了。”
开学季的机票根本抢不到,温言连高铁票都只抢到了一等座。
裴昼野语气有些不高兴:“那我和你一起。”
温言表情奇怪,裴昼野一个大少爷放着他的私人飞机不坐,跑来和他坐高铁。
更何况裴昼野简直一点常识都没有。
“好啊。”温言笑着回,语调阴阳怪气地嘲笑,“但是票早卖光了,好遗憾哦,不能和裴少一起携手去A市了。”
裴昼野喉咙裏发出几声低笑:“老婆,你好可爱。”
温言没说出口的阴阳怪气瞬间说不出口了。
“神经病,挂了。”
挂断电话,温言觉得自己还是不太清醒,快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还碰到了伤口,痛得倒吸一口气。
他抬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緋红,表情茫然。
怎麽又被裴昼野绕进去了。
温言郁闷地低头。
他想,下次能少和裴昼野说话就少说。
-
在候车室看到裴昼野的时候,温言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裴昼野戴了条黑色围巾,下半张脸被挡住了些,气质依旧抓眼。
那双桃花眼朝着他弯了弯,迈步走了过来。
温言崩溃地低头,把口罩又拉上来一点,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躲进去。
造孽啊。
对方还是走到了他身边。
候车室人很多,温言身边没有座位,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
膝盖被碰了一下。
大庭广众之下,温言怕自己不理他,他又做出什麽惊世骇俗的事情。
温言抬头,正巧撞进那双含着笑的黑眸中。
他哽了一会,才闷闷问:“你想做什麽?”
裴昼野笑着回:“想让我老婆没有遗憾。”
温言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但眼神看上去,像是骂的很凶。
一路上裴昼野自然地帮他推行李箱,温言两手空空,很別扭不习惯。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可自己好像偏偏就是没有办法抵抗。
最后裴昼野坐在他的邻座座位时,温言都没有特別惊讶。
他有些好奇问:“你怎麽买到的?”
裴昼野的腿有些摆不开,不适应地换了种坐姿。
“你说座位吗?”
温言默认。
“帮他买了张头等舱的机票,又转了两万……”
裴昼野后面的话温言已经没在听了。
他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
以前怎麽没有像裴昼野一样的傻子想买他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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