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温言是个守时的人,给他一个时间,他不会晚到。
会迟到,完全是温言在试探他。
温言没回应他的话,算是默认。
“为什麽?”
裴昼野语气很平静,像是很耐心地在问他,让他解释。
温言维持不住这表面的平静,他不自觉提高了声音,语速很快:“你为什麽要拦下陈玉辰的投资?你有什麽冲我来就是,你牵连进別人干什麽?”
语气不凶,只是不理解的问句和怒意。
没等裴昼野说话,温言又继续说:“裴昼野,我欠你的是我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参与后面的工作,不会和陈玉辰接触,这是很多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他们一起期待了这麽久,就因为我,就因为你对我生气,你就把別人的心血毁于一旦!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我……”温言气得说不下去,被裴昼野盯得说不出话,偏过头。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没有其他办法挽回陈玉辰,就算他再內疚和生气也没有办法。
温言看着窗外,平复心情。
再过半个月,他从裴昼野这裏离开,不管用什麽办法要花多长时间和精力,他也要拉到投资还给大家。
这是他欠他们的。
“不就是几十万的投资,我翻倍给不行吗?”裴昼野声音也不高,像是问得认真。
他不允许陈玉辰有接触温言的机会,在开始之前就阻断是效率最高的方法,总比之后利益牵扯千丝万缕时再斩断方便很多。
他最知道怎麽一步步接近温言,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允许这一切发生。
今天的车內不像是在吵架,两个人像是正常交谈日常。
“不需要。”温言声音很冷漠,“我会自己想办法。”
裴昼野不满皱眉:“温言,你需要什麽,我给不了吗?你为什麽一定要做那麽多麻烦的事情,明明找我是最快也最有效的一种方式。”
傲慢,不讲理,高高在上,做事随心所欲。
温言又不愿意说话了。
他没有力气再跟裴昼野吵架。
熬过去就好了,最后半个月熬过去就好了。
温言鼻尖发红,心中酸涩。
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麽。
-
期末考结束了。
快到一月二十二号,裴昼野看温言看得越来越紧,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监视他。
一月十九号,温言提了放假回家。
一月二十号,温言下不了床。
一月二十一号,裴昼野在家待了一整天。
一月二十二号,裴昼野消失,带走了温言脚踝上锁鏈的钥匙,锁鏈长度足以让他在一楼和二楼活动。
一月二十三号,別墅裏来了其他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领头的人在打电话,找来了工具费了些时间才把锁鏈切断。
温言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只要能离开这裏就好。能进这裏,只是为了带他走的人,也只会是裴昼野身边的人。
他下楼,在楼梯上看到被两个人看着管家。
管家在据理力争,说话说得脸色涨红。
“少爷说了不允许任何人……我要给少爷打电话……”
温言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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