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轨的人那麽多,什麽牛鬼蛇神都往温言身边凑,他看一下怎麽了?
手机屏幕被解锁开。
屏幕中正是一个地图和一个绿色的圆点。
温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昼野。
裴昼野表情冷硬,桃花眼中全是坦然和冷漠,沉默地回看他。
车窗外的路灯飞快地闪过,光影在裴昼野身后变换,裴昼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像一潭死水。
冷意扑过来,温言像是被恶鬼扼住喉咙,喘不过呼吸。
不是找人监视。
是定位器。
车子停下,已经回到了別墅正门口。
温言往后躲,靠着车门不愿意下车。
连定位器都能做得出来的人,他不敢想裴昼野还做了什麽。
裴昼野打开车门,没理会他的挣扎,大掌嵌进温言的大腿肉上,没怎麽用力地一拖,就把他拖过来。
再怎麽用力的挣扎都没用,温言手攥紧车把手,可裴昼野依旧不管不顾地抱住他。
骨感有力的手掌覆盖在温言攥着车把手的手上,温言浑身轻颤了一下。
温言想到什麽话都往外说:“放手!我要回学校,我不回来了,疯子……”
他用指甲用力地抓裴昼野的手,那只手上已经血肉模糊。
可裴昼野丝毫没有动摇,还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气,把温言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车把手上拨开。
进了门,迎接的管家飞快地低下头。
温言用力抓住能看见的所有东西。
再一次抓住后,一直沉默的裴昼野失了耐心,干脆一只手扣住温言的手腕,不让他去乱动。
温言趁机咬上裴昼野的手背。
铁锈味,用力快要见骨头。
“温言。”
裴昼野皱眉,另一只手放下温言,用那只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这麽爱咬人,属狗的吗?”
温言被他语气裏的冷意吓得没敢回话。
裴昼野看到他安静下来的样子,自嘲地勾起嘴角笑。
“这麽爱当狗,今天我教你换个方式当。”
“对你太好根本没有用,你就适合被锁在家裏,好好当一个乖狗。”
温言瞳孔骤缩:“你什麽意思?”
裴昼野没回应他,伸手一捞,直接把他扛在肩上,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钥匙转动锁扣的声音。
温言被狠狠摔进床垫,羽绒被陷下去一块。他刚要撑起身,裴昼野又俯身按住他的肩。
腕骨突然一凉。
咔嗒——
金属扣合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裏格外清晰。
他挣扎不开,低头看,浑身僵住。
是一副手铐。
银色的,內裏细致裹着绒布的手铐。
他愣愣抬头,看清房间的布景,心越来越沉。
房间內装饰怪异,四处都是各种彰显主人恶劣的摆件,许多的手铐和细长的锁鏈,精致的项圈,他现在躺着的很大的一张床。
华美的囚笼。
温言想到这段时间表面平和的安定,和不断出入家裏的陌生人,以及裴昼野一句轻描淡写的“在装修”。
他从B市回来后就想做这些!那些平静都是伪装。
温言往后缩,看着裴昼野的眼睛带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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