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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又缓和下来。
好巧不巧,再一轮是陈玉辰转到的温言。
他问:“你会永远和裴少在一起吗?”
温言笑了,笑容好看到迷惑人。
他回答得篤定:“不会。”
答案一出,一群人手足无措,气氛诡异奇怪。
“艹。”人群裏有人没忍住低骂一声,空气瞬间像被冻住了。
沈曜眼皮跳了跳,飞快去看王舒。这位向来最会圆场。
可王舒只是端着杯子抿了口酒,眼神飘向別处,摆明了不想掺和。
沈曜:“要不今天就到这?”
“玩啊。”裴昼野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眸色冷淡,“怎麽不继续了?继续。”
众人战战兢兢地又把瓶子重新转起来。
后半场的氛围彻底变了味。原本的热闹松散荡然无存,只剩冷硬。
裴昼野没规律地用指节扣着桌面,酒瓶几乎次次转到陈玉辰和敏月。
他问的问题犀利,挑着些让人没法回答的盘根错节的豪门秘辛。
回答不出来,只能喝酒。
当初制定规则,定的是回答不出就喝一整瓶。
已经连灌了几瓶下去,敏月下场,陈玉辰要下场,裴昼野不放人。要去上厕所,就等他回来。
其他人也看明白了,识趣地散开,要麽凑堆闲聊,要麽低头刷手机,没人再掺和。
总归是陈玉辰先不知好歹,问那麽阴损问题。
人在热恋期呢,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好,但他们这群人,谁能说得上一辈子。
非要去触霉头泼冷水,胆子真大,坏心思打到裴昼野身上去了。
陈玉辰从厕所回来时,脚步虚浮,脸色青白交加。
裴昼野却像是没看见,指尖一推,瓶子又转了起来。
“別玩了。”温言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裴昼野的袖口。
裴昼野侧眸看他,眼神冷冽随性。
温言默默松开手。
最后陈玉辰被车直接送去了医院。
走廊
裴昼野掐着温言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近乎撕咬。温言挣扎,却被他抵在墙上,连呼吸都被掠夺。
旁人匆匆低头避开,没人敢多看一眼。
温言终于挣开一点空隙,狠狠咬下去。
裴昼野吃痛,指腹碾过他湿润的唇,嗓音低哑:“咬我?”
下一秒,温言被拽进房间,摔在床上。
“温言。”裴昼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暗得吓人,“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算日子?等着四个月一到,立刻走人?”
温言知道他在生气。
他撑着床单坐直身体,后背的钝痛还没消,却抬眼直直撞上裴昼野的视线,没躲没避。
“是。一月二十二号结束,你答应过的。”
裴昼野忽然笑了,笑声又低又冷,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当金丝雀当上瘾了?” 他语调古怪,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逼自己接受什麽,“连多骗我一句都不愿意?”
他以为温言是在慢慢接受他的。事实上,温言每一天都在倒数着过日子。
当初温言说得多明白,他不爱他,也不会爱他。如果他愿意听,他可以骗他。
而今天那句“喜欢”,就是温言唯一愿意施舍给他的谎言。
“行。”他俯身,指节蹭过温言的脸,声音很轻,眼底戾气偏执冷硬,“装得这麽乖,这麽想跑。那之后两个月……”
温言呼吸停滞,领带已经缠上了他的腕骨。
“我一天都不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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