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老婆:收到。】
裴昼野回了之后,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面不改色:“他说让我路上小心,一路平安,万事顺利。还说爱我,想我,让我早点回家。”
一连串很流畅地说出来。
沈曜扯了扯嘴角。
真发了这麽多吗,他为什麽只听到一个提示声。
裴昼野给温言的设置不知道是什麽,每次一来消息,裴昼野的那台私人手机像要爆炸了一样,想不听到都难。
但那是裴昼野,也没人说什麽。
沈曜也是一口说鬼话的好本事:“哥你明天去M国一礼拜才回来,也不怪嫂子舍不得你。”
裴昼野“嗯”了一声:“谈了很久了,不亲自去不行。我也舍不得他。”
有些方面还是M国的技术更领先。裴昼野这段时间都在和那边的一个前沿实验室和一个公司谈合作。
这边和M国有时差,裴昼野昼伏夜出,怕在家吵到温言,一整个礼拜都没回家。
今晚不回家,是因为开荤之后,他见到温言就有反应。
又要一礼拜不见,他怕忍不住又折腾温言。
老婆会生气。
忙完,裴昼野放下电脑,坐过来和沈曜一起吃东西。
“你之前说的爬山,挑好哪座山了吗?”裴昼野突然问。
沈曜报出山名:“那座山头好,我看过天气,看日出特別好……”
“怎麽了哥?过段时间我肯定喊你啊。”沈曜一拍沙发垫。
裴昼野眸色冷淡:“我带温言去看星星。”
“他说想看星星。”
昨晚他逼问温言,最喜欢顾喻澜是什麽时候。
温言说,顾喻澜说要带他去看星星。
破星星,有什麽好看的。
裴昼野表情很冷。
算了,温言喜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
医院心理咨询室外。
上面的显示屏上显示出了温言的号码,温言从连排椅上起身。
他敲了三声门,进门。
咨询室很大,是治愈的装修风格,还有小绿植。
温言看到熟悉的环境,瞬间放松下来。
一个慈眉目善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对着温言笑,
“温言,很久不见了。”
温言走到平医生对面坐下。
“平医生好,很久不见了。”
对面依旧是那个很面善的老太太,温言从前很信任平医生,今天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种怪异感,在认识裴昼野后总是出现。
可平医生是他两年前就在A市找到的心理咨询室,两年断断续续的治疗,对方和自己已经很熟悉了。
温言尽力放下那种怪异感。
平医生问:“这次是因为什麽呢?以前的那些好了些吗?”
温言从前溺水过,是在一个暴雨夜。
挽回一条命的的人总会对一些事情有恐惧和后遗症,温言就是。
他总是时不时的心悸和恐惧,还总是重复一些模糊的梦境。
他在南市有心理医生,到了A市后,又认识了平医生。
平医生医术很好,最初还进行了催眠,效果很好。
那之后,他就很少害怕和心悸了。
两人聊了很多,按照治疗流程走完。
温言:“现在已经很少做那个梦了。”
平医生笑道:“时间会治愈很多事情。”
时间还有五分钟。
温言迟疑着问:“平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斯德哥尔摩症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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