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吧。”
经济人走后,程嘉轩抱头撑在桌上,五脏六腑搅成一团,连呼吸都觉得难耐。
作为资本的操纵品,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无从知晓。
几近半小时后,他终是抬起头,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说过欠我一条命的吧。”
“现在我需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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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零堪堪做完一张试卷。
他知识缺失得严重,熟悉的文字在题干上打乱重组,他压根读不懂意思。
见他答完,方贺州拿答案探头过来,勾起唇角笑:“来,告诉我你哪几题是蒙的。”
纪零迅速报出一大串数字:“2、3、4、5……14、15。”
方贺州:“……”
15后的题根本就没做。
“感情你写了三个小时就会一道题。”
他乐不可支地犯贱:“下次你还是告诉我哪几题是会的就行了。”
说着,方贺州依次对下去,眉逐渐紧锁,直至对完,忽地就笑了:“你怎麽做到的?居然一题都没猜对,就算全选C都能对三个,乖,要不下次你都C。”
纪零蔫下去,随后又恼火争辩:“我试过了,那天数学课,老唐走进来第一句话,笑得老谋深算的说‘同学们,我们这次的卷子,选择题一个C都没有噢,是不是很凑巧。’”
他趴在桌子上,像株被霜打过的小白菜:“可能是我命该如此吧。”
方贺批过卷,甚至连解字也好心送上一分,给纪零打了个大大的13分后,又拿起手机,突然惊呼:“哎,纪零,你的热搜不见了,词条也炸了。”
“先说明,我听你话的,没出手噢。”
“你是不是还认识什麽人?”
纪零怔愣。
首先排除他妈。
依照纪秋挽的性格,若找到机会为她儿子做事,必会想尽办法告知。
就好像拿着牌子招摇:“儿子,你看我其实多爱你。”
而其它人呢?
裴疏意自来到地球后,便极少离开他家,甚至显得非常懒惰。
裴疏意很嗜睡。
除去杂货铺开张的时间,他基本都在睡觉。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前几天,司尧再度出门打工,还给纪零转了两千块充当最近生活费。最近几日,晚上纪零的睡前故事都是司尧讲述的工地趣事。
例如开拖拉机,搅和水泥,吊威亚砌墙。
挣的都是辛苦钱。
路安愉的工作连手机都没时间用。
一出门就断联,不知道落魄成什麽样子。
纪零摇头:“没有。”
纪零想了想:“也许是程嘉轩那边自己撤了。”
方贺州思索片刻,觉得也是,纪零看着就是不像认识什麽朋友的社恐模样。
他饶有兴味地冲浪,摸索进程嘉轩超话:“纪零,你快看,他们在打赌看你期中能考多少分哎,还开盘设了局,你对自己成绩有没有数,要不投点? ”
纪零没精打采地捂着脸:“不投,这些人有完没完。”
方贺州瞥视那张13分的试卷,意味深长:“还说,要和节目组抵制劣质嘉宾,把你戏份删除掉。”
“那岂不是,你的五万块就没有了。”
这话仿佛触到了什麽开关,纪零“啪”地把桌子一拍,咬牙切齿道:“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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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巷口。
邻居哥哥刚从居民楼门口出来。
叶峥洵夹着拖鞋,随意靠墙点烟。
就连醒目的绿毛擦上墙灰也不甚在意,他瞥向纪零手裏提着的一袋资料书,饶有趣味道:“零零,你刚买的?”
纪零点头:“嗯嗯。”
“马上要期中考试了。”
叶峥洵扫视一眼标题说:“这本书纯唬人的,裏边的解法过于投机取巧,不适合你。”
这堆书是纪零巨资购入,他顿时“啪嗒”一下蔫了,控诉:“可是我花了一百五诶,一百五!它们很贵的。”
叶峥洵被逗乐了,指尖弹去烟灰:“你跟我来,我把我笔记给你。”
纪零跟随他到家中。
这是座破旧居民楼,墙掉漆后坑坑洼洼的,旧灯泡昏暗得似末日废土。
叶峥洵带他到卧室,翻了约莫二十分钟,才找出两本皱皱巴巴的笔记。
“你选的全理吧,学完这个,不说年纪第一,前十肯定没问题。”
他语气篤定。
但纪零颇为怀疑,看着他小心问:“可是……哥哥你不是上次和我说,你读书的时候,总分只能打180麽。”
叶峥洵:“……”
还记着呢?
他只得抬起手,五指內扣,骚包地摆了个顺毛的手势:“天才总是要敛避锋芒的,毕竟哥哥我要顾及凡人的自尊心。”
纪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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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以为的搬砖:和水泥砌墙,卖体力月入五千
实际上司尧和路安愉的搬砖:和国家做生意,在娱乐圈当歌星,赚的盆钵体满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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