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骑马太爽了,就是有点费腿,不知道怎麽回事,本来没感觉的,谢临言一摸,大腿到现在还是疼的。
“安安,去洗澡,洗完澡给你擦药。”
白念安生无可恋的在床上滚了一波。
“不想洗。”
暖黄灯光下,白念安因为滚动的原因,衣服上卷,露出白嫩的腰腹,谢临言目光落在那截白玉般的腰腹上,喉结滚了滚,缓步走过去。
刚洗过澡的手掌温热,覆上温凉的腰腹,白念安一个激灵转身看向谢临言。
谢临言挂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却依旧笑的和善。
“不想洗的话我帮安安洗吧。”
看着谢临言的笑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白念安一口回绝。
“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我自己洗吧。”
虽然变成猫之后,洗澡的羞耻感会大大降低,但白念安觉得还是不想累到谢临言。
说完自己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浴室水声响起,谢临言感受着方才手上的温凉,嘴角弧度加大。
安安真的好软。
白念安洗完澡出来,谢临言正在看药膏说明书,确认没什麽猫咪过敏成分才放下心。
白念安趴过去看,“看什麽?”
“没什麽,裤子撩起来,给你擦药。”
他把说明书收起来,又把药膏挤到手上,等着白念安撩裤子。
本来没什麽感觉的,等撩起了裤子,看见腿根一片红肿,白念安才又觉得疼了。
只是骑个马怎麽这麽严重?
谢临言看到那片红色也愣了一下,他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看白念安开心便想着带对方再多骑一会。
化猫的时候,他扫了一眼,只是有点红,现在看来已经是红肿了。
他一手扶着白念安的裤子往上推,另一只手擦着药膏轻轻涂上去。
微凉的药膏擦上发烫的皮肤,白念安条件反射的就想往后退,被谢临言眼疾手快抓住脚腕,“乖,別动。”
青筋突起的手握上白皙的脚腕,场面莫名色.情。
谢临言喉结滚了滚,还是继续抹药了。
药膏刺激着红肿的皮肤,一阵一阵的刺痛,白念安是个忍不了疼的,绿眸蓄着泪花,紧紧咬着下唇,“谢临言,疼。”
声音委委屈屈的,谢临言心尖一颤,看到对方眸裏的泪花,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怎麽哭了?我再轻点。”
白念安接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两下,看着红肿的大腿,紧抿着唇,“谢临言,这药擦着好疼。”
白念安本来就白,现在一哭,眼眶鼻尖都是红的,猫耳耷拉着,连尾巴也无力的垂着。
整个人委屈极了。
药都擦一半了,不擦也不现实,再说不擦药,这腿好的更慢。
但是谢临言看对方这样又实在下不去手,“那不擦了,睡觉吧。”
一说不擦药,白念安又活蹦乱跳了,那腿一想它便痛,想不到反倒没那麽疼,他在床上跟江致和发消息说自己今天遇到的趣事,可是对方却一条也没回,最后白念安无聊的困意上头,就这麽抱着谢临言的胳膊睡了。
等确认对方彻底睡熟,谢临言这才再次拿起药膏去撩对方裤子。
睡裤本就宽松,一撩就上去了。
谢临言看着方才抹过药的地方确实消肿不少,继续挤出药膏准备抹去。
这才刚沾上皮肤,白念安的尾巴就缠了上来,像是不像让他继续,他一手握着乱动的尾巴,一手轻轻擦拭着药物。
白念安以一种大腿外开毫不设防的姿势对着他,微弱的亮光打在对方身上,像是一块暖玉。
谢临言的手摸上对方红肿的腿根,睡梦中的白念安依旧不舒服,想要乱动却被人制止,委屈劲又上来了。
睡梦中哼唧唧,“大坏蛋……”
许是今天太累,这疼痛也没有到不能忍的地步,于是白念安竟依旧没醒过来。
尾巴缠上罪魁祸首的手,想要推开对方,结果却被对方反握在手裏,想挣脱都挣脱不开。
“坏蛋……不……不给摸……尾巴……”
谢临言看着对方这睡梦裏还委屈巴巴的表情,心裏软了一片,快速擦完药,动作极轻的吻去对方眼角挤出的泪花。
轻声哄着,“嗯,我是大坏蛋。”
只有在这时候谢临言的动作才敢大胆一点,不用怕吓到对方,不用怕对方会突然离他而去。
夜灯的微光轻缓洒下,白念安的唇依旧紧抿,谢临言伸手将那被咬出痕跡的下唇拯救出来,随后轻轻吻了下去。
本想偷偷亲一下,浅尝辄止,可许是忍耐的时间较长,谢临言竟有些欲罢不能。
他看着那鲜艳红润的唇只觉得像是禁忌的毒苹果,明知不可为可却偏偏忍不住。
唇齿交缠,银丝潋滟。
直到白念安因为缺氧再次哼唧,谢临言才放过对方。
白念安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难受的梦,梦裏的人竟然还咬他的嘴!
于是他顺着本能骂出声,“……大坏蛋……”
对方被欺负狠了才骂一句“大坏蛋”。
谢临言笑着吻了对方额头,再次重复,“嗯,我是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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