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刚到电梯口就对上谢庆昀那挑衅的目光。
“呦~这不是大哥吗?”对方往他背后看过去,“怎麽没见你那小情人?”
谢临言冷冷的瞥他一眼,整理起自己的衣袖,“看来表弟最近过的挺舒坦啊,还有心管別人的家事。”
“家事”两个字被他特意加重。
上次他私自见了白念安,回去之后谢临言没少给他使绊子,为此他还被他爸提着耳朵念叨好几天,对方这话自然是赤裸裸的嘲讽。
谢庆昀脸色变了一瞬,深吸一口气继续,“別是分手了吧?看来上次的交谈还是有用的,你们分手了,那我可要去追了。”
谢庆昀故意说着下流的话,“那腰,那腿,简直是极品,他那娇生惯养的模样,到时候把他腿架我肩膀上,你说他会哭吗?”
谢庆昀说出的话实在难听,谢临言手背青筋暴起,但依然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此时电梯门开,谢临言走了进去。
“不要命的话,大可以试试。”
电梯门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合上,遮住了谢临言那张阴鸷的脸。
谢庆昀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恼怒的踢了下电梯门,“艹,横什麽横?不就是有点能力吗?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而另一边谢临言近两日来的怒气被谢庆昀的挑衅成功激发了出来。
一拳打在电梯壁上,手指骨节当即便红了。
疼痛从手指关节处传来,纷乱的思绪慢慢笼了回来。
叮咚。
楼层到了。
谢临言再次挂上虚伪的面具。
谢老爷子年纪大,腿脚不好,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別墅裏都是谢家人,也没人敢说什麽。
谢临言站在谢老爷子身边,只觉得这裏的一切虚伪的令人恶心。
面目狰狞的叔叔一家,有心无力的姑姑一家,表面笑着,但內心又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旁系亲戚。
每个人的表情都令他作呕。
这麽虚与委蛇的应付完亲戚,谢临言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
好在宴会将要结束,谢老爷子将谢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当中给了谢临言,虽说什麽都没说,但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已经是谢老爷子股份的一半了,在谢氏的占比非同小可。
无言中将决策权让了一半。
谢临言表情扫过下方快要挂不住面子的众人,心裏的郁结之气稍微散了一点。
他们不痛快,谢临言可就痛快了。
这次晚宴无非就这麽点事,说完了谢老爷子就回屋休息了。
目的已经达到,谢临言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驱车离开前看到陈音发来的消息。
[我查到白承陆的消息了。]
上一次问话是三四天前,陈音现在才回复。
谢临言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不知道在忙什麽,直到电话铃声快断才接起。
“你查到什麽了?”
陈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啊,对了,我等会发你。”
“这两天可累死我了,这白承陆现在不叫白承陆,怪不得之前查不到,我还是前两天恰好从同行那听到的。”说完他神秘兮兮的问:“你知道林奉青那男性伴侣吗?”
“知道。”
既然知道,陈音也不卖关子了,“他就是白承陆,不过现在叫林逍,至于原因嘛,涉及一点林家秘辛……”
他故意拖长腔调不继续说下去,谢临言十分上道:“你说,我加钱。”
“谢总爽快人!”
陈音继续说下去,“白承陆早年是个混跡酒吧唱跳的,挣了钱就直接挥霍在酒吧了,按说他这麽个作法,撑不了几个月,但是奈何他长了副好样貌,竟真让他混了下去。”
谢临言会想起那日见到的,对方确实有一副好皮囊。
“大把有钱人为他掏钱,在酒吧混了几个月后,遇到了当时跟朋友去酒吧的林奉青。林奉青当时还不是林氏集团掌权人,好像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屁孩,也不知道两人怎麽滚一起的,总之后来就是林奉青一步步爬到掌权人的位置,然后把白承陆的消息全封锁了,还给他改了名字。”
“具体的封锁原因不知道,毕竟你们豪门圈子还挺乱的,好在白承陆早年混过的地方多,还是能查出来一点消息。”
陈音把他查到的资料一股脑全部发了过来,谢临言看着资料,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白承陆跟林奉青的关系十分亲密,白承陆跟白念安又是亲戚,难道白念安是去投靠白承陆了吗?
还是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可是接近他目的是什麽呢?
毕竟白念安在他身边时什麽也没有得到,他想不通对方还能因为什麽接近自己。
难道跟白承陆一样,想要找个多金帅气的伴侣?
回想着白念安的所作所为,谢临言愈发觉得勾引的含义明显。
那为什麽还要离开自己呢?
留在他身边不就好了。
地下车库阴暗,微弱的灯光透过车窗打进来,惨淡的落了谢临言一身。
他缓缓抬眸,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崩起。
他的东西,还是要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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