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念愉轻轻地推了推腰上的手,不仅没推动,而且手的主人更加用力地贴了上来。
“你明天还要上课。”江念愉垂眸,避开今俞灼灼的目光,婉拒道。
今俞昨晚看上去就不是很能承受得住的样子,即便如此,今俞也由着她胡来,一次又一次,结果早上起来累得直不起腰。
虽然今俞说是因为困,但她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分不清累和困?
也怪她,江念愉懊恼,一次两次就算了,非得缠着今俞半小时。
真是个自控能力为零的不称职的女朋友!
意料之外地被拒绝,今俞眼底泛起不满,又压下来,她眉梢轻挑,目光却是沉的,“不上课就可以?”
江念愉盘算起来,今俞下一次放假是清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一次,这个频率应该不至于让今俞累得提不起精神。
思考完毕,江念愉点头,“嗯,不上课就可以。”
“那我明天请假。”今俞道,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什麽稀松平常的话。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念愉脑海中炸响。
“请假?!”江念愉声音扬起来,像是刚拔出来的胡萝卜,抖搂抖搂便掉下几分惊惧。
今俞早就预料到江念愉的反应,她满不在乎地笑起来,“对啊,你说不上课就可以做,那我就不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今俞眼底一凉,质问道,“不想和我做?还是后悔昨天和我做了?”
“都,都不是!”江念愉急得结巴起来,“我,我只是觉得那样会很累。”
“累?你昨天很累吗?”今俞颠倒黑白,又口出狂言,“那你把手给我,我自己动。”
今俞没了耐心,向江念愉发出最后通牒,“要麽直接做,要麽请完假再做,你选一个。”
说是选择题,其实答案只有一个,精明的出题人不允许自己吃半点亏。
“我,我去洗澡。”江念愉妥协道。
今俞洗好澡出来,发现房间裏的光线已经被调成昨晚暧昧朦胧的样子,纸巾和湿巾码在床头柜边角,新拆开的防水毯平整地铺着,江念愉也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
看来江念愉嘴上说着不要,行动上却诚实得很。
今俞刚从浴室出来,嫩白的肌肤蒸腾着热气,像一只刚出炉的发面包子,香得馋人。
这香气转瞬散逸开来,把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江念愉的心也满满当当。
她放下手机,口干舌燥,血液骤然上涌,在耳边轰鸣,像一片混乱的海。
江念愉将今俞带上床,一边吻一边解她的扣子。
今俞本打算先和江念愉一起拆开秦逸思送的礼物再往下做,但江念愉已经开始了,她不可能喊暂停。
今俞身上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像是雪地上绽开的朵朵红梅,糜艳又旖旎,锁骨以下尤为明显,一眼便知留下痕跡的那人最喜欢哪处。
江念愉停下在今俞身上流连的吻,今俞紧闭的眼半睁开,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小猫一样的嘤咛变成诧异的调子。
“疼吗?”
幸而牙印已经消下去,不然江念愉会自责死的。
江念愉没死,但今俞快被她气死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今俞用力仰起头,在江念愉肩膀上来了一口。
“你好烦。”
江念愉唇边绽开一抹笑,眼珠子一转,得了个坏点子,明知故问道:“哪裏烦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啧!”
今俞忍无可忍,抬手打了江念愉一巴掌,但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与其说扇巴掌,不如说摸了摸江念愉的脸。
“坏蛋。”今俞骂她。
江念愉被骂得神清气爽,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问道:“那你喜欢坏蛋吗?”
今俞被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头皮发麻。
江念愉床上床下分明是两个人!
平时装得那麽单纯幼稚,小奶猫一样,一到床上就露出獠牙,什麽坏招都用在她身上。
“不喜欢!”
江念愉的手探下去,在外面打圈圈,“真的不喜欢吗?”
今俞的身体被刺激得骤然绷紧,热气上涌,逼出额上的薄汗,她牙关紧咬,眼泪决堤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
江念愉心疼地吻去今俞的眼泪,“好好好,我不磨蹭了。”
不过五六分钟,江念愉的手就变得湿漉漉,像是刚洗过手一样。
身下的今俞喘得很急,很好听,江念愉还想继续。
今俞看出了江念愉的意犹未尽,她缓了缓,直到有力气发出完整的句子才开口道:“可以再来一次。”
“不了。”江念愉轻吻今俞汗湿的额头,抱着她进浴室清理。
今俞累得在江念愉怀裏就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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