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命令道。

    一盏小夜灯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江念愉的吻随即降临。

    江念愉的吻和她这个人一样，温温柔柔的，只在今俞唇瓣上轻蹭，连牙齿都不露出来，像一只不会啃骨头的小狗。

    她最多也只不过是伸舌头舔一舔，亲半天，只濡湿了今俞的唇。

    而今俞是那种啃干净肉渣后还要把骨头嚼碎，吸干净裏面骨髓的人。

    所以今俞的吻是很凶的，像狂风过境，所到之处遍地狼藉。

    现在，今俞甘愿陪江念愉玩一会儿过家家。

    江念愉退开，嘿嘿地傻笑，像是吃到肉的小狗。

    今俞看着江念愉剔透晶莹得仿佛玻璃种白冰般的眼睛，也勾起唇角。

    逗江念愉玩了一会儿，今俞便让江念愉靠在床头。

    蜜橘色的光打在今俞身上，像裹了一层糖浆，又像太阳升起，融化了山顶的雪。

    江念愉反应慢半拍。

    她匆忙闭上眼睛，掩耳盗铃般自欺欺人。

    今俞沐浴后的水汽混着奶香在空气中发酵，江念愉一呼一吸，醉意又深了几分。

    “慌什麽，不喜欢吗？”今俞问，语气强硬。

    也许是禁锢已久的欲念被醉意放大，江念愉难得诚实了一回。

    “喜欢。”她小声回应。

    今俞嫣然一笑，抚着江念愉的脸，命令道：“那就把眼睛睁开。”

    江念愉左眼紧闭着，右眼小心地张开一条缝，朦朦胧胧的，像围了层轻纱，看不真切，只知道眼前是新雪一样的白。

    但她觉得这就足够了，再多的话，她承受不来。

    今俞牵起江念愉的手，眉梢轻挑，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像是泛起涟漪的秋水，就这麽看着江念愉，视线在她和自己身上来回扫。

    江念愉看懂了今俞的暗示，先是点一下头，然后小幅度地摇起来。

    “不敢？”今俞解读道。

    “嗯。”江念愉应了声。

    喝醉了的江念愉比平时直白很多，今俞满意地想。

    她把江念愉的手牵过来，几乎可以说是明示了。

    江念愉惊喜地看了今俞一眼，怯生生又情不自禁。

    今俞刚洗完澡出来，身上被烘得暖乎乎，而江念愉的手带着干燥的凉意，过渡到她身上，她像被寒风吹拂过，整个人抖了抖。

    江念愉只是轻轻动作，耳边就传来温软的声音，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于是她故意添了两分力气，想把小鸟喂饱。

    可今俞却像被抽走骨头似的跌进她怀裏。

    江念愉有些懵，以为自己让今俞不舒服了，恋恋不舍地收了手，轻抚今俞的背。

    今俞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力气，坐起来，颤声问江念愉：“想继续吗？”

    “想！”江念愉得到了甜头，彻底诚实起来。

    今俞笑得宠溺，手把手教江念愉接下来应该怎麽做。

    江念愉是个聪明孩子，完全领会了今俞老师的意思，并且在实践中举一反三。

    今俞有些招架不住，酥麻的痒意从脊骨蔓延到舌尖。

    江念愉突然被推开，心下委屈，根本没心思听今俞的话，眼泪唰的一下就往外冒。

    今俞心疼了，她给江念愉擦擦眼泪，退一步道：“叫我一声妈妈，才能继续。”

    闻言，江念愉止住了抽噎，拿出为数不多的理智思考。

    她怎麽能叫今俞妈妈呢？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可是不叫就不可以……

    想到这，江念愉立即妥协，轻声唤道：“妈妈。”

    江念愉吸了吸鼻子，黏黏糊糊地贴到另一边。

    还真是雨露均沾，今俞想。

    江念愉听话地放轻了力道，今俞咬着牙，不再发出声音，只是间或嘶气。

    可她一直抓着江念愉的手臂，放松又收紧，收紧又放松，像是在抵抗着什麽。

    “酒足饭饱”后，江念愉咂咂嘴睡下，今俞则起身，又洗了一次澡。

    她对镜瞧了瞧，身上又红又肿，还留有牙印，一眼便知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今俞莞尔一笑，原来小兔子喝醉后会变成小狗。

    今俞回到床上，小狗很会享受地凑过来，埋进她怀裏。

    “小狗晚安。”今俞轻吻江念愉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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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俞：叫妈妈，否则就不给了

    江念愉：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我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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