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讲究证据的。不过他怎麽好好的要处置丞相了?莫非是因为丞相深居简出,于国无益?这样让他告老还乡,也无不可。楚威阑沉思片刻,忽的脑中有了个想法,“不若……让国师假做起卦,说丞相是我黎朝之祸根,必须除之,以保国之安稳。”
半晌沉默,朝寧笑喷了,他拍拍腰间那双大手,“哈哈,你可真损。丞相精明一世,要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拉下马,他肯定会被气死的。”
“阿寧你莫笑了,我也想为你分忧而已。你若觉得不好,我以后闭嘴就是了。”说罢,楚威阑松开手,背对着朝寧。
哎?这是生气了?朝寧戳戳他,见他没反应,从背后抱住他,“好啦,既然没好办法,你这办法也行。”
“那你方才还笑话我?”
“我哪裏笑话了?再说了,是刚才的我让你生气,关现在的我什麽事?”朝寧耍赖。
箱子中的信件,他已经翻看过了,丞相那老狐貍谨慎的很,愣是没留下一点小辫子。楚威阑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不过说的这个办法,倒是可行的。
两人的打情骂俏,被温狂尽收眼底。陛下曾经,不是要将楚家满门抄斩吗?如今看到他们二人相处的画面,这陛下与那楚家大公子的关系,倒还真是耐人寻味。
“禀报少主公,信件都传回上京了。”侍卫走到温狂面前,敷衍抱拳禀告。
温狂斜睨了他一眼,“待丞相大人回信后,再做打算。”
“属下认为,少主公应先做行动,至少要将那箱子抢回来。若是被岳将军交到陛下手中,相爷的处境可是不容乐观!”字字句句,侍卫都情真意切。
还真是一条听话的狗,事事都为丞相考虑。温狂冷声道:“没有丞相大人命令,你敢私自行动,才会连累他。”
“可是……”
“可是什麽?你若想去送命,自己去就是了。”温狂说完,便不再搭理他。
那侍卫眼中晦暗不明,早就知道少主公不是真心帮相爷。既如此,他只再去回禀相爷。若是相爷怪罪下来,他也能将自己摘干净。
回客栈时,朝寧等人竟与温狂同时进入。楚威阑是挡着朝寧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而朝寧则就心大的很,温狂自小生活贫瘠,回到丞相府也没改善多少。再者上次一眼,他表现平常,朝寧就觉得这人应该是从没见过自己相貌的。
“还剩一个,吃不下了,你吃。”朝寧将手中的点心喂给楚威阑。
他几乎没有思考,张嘴叼住点心。这一路,阿寧买了那麽多,剩下都进了他的肚子了。“这个糕点甜而不腻,我去学学如何做?待回家也能给你做。”
“好,买了那麽多,就这个最好吃!”
说话间,温狂已然来到两人身旁,“这位兄台,我们可是在哪见过?”
“应是没有的,像公子这样的人,在下若见过,定会记得。”楚威阑回答。
“相遇便是有缘,在下能请兄台小酌一杯吗?”
“这……”楚威阑默默将手搭在朝寧腰间捏了捏,朝寧身子轻轻一抖, 随即瞪向他。他十分无辜的对温狂道:“你看,我家这位不让。”
朝寧:……
温狂轻笑,“既是令夫郎不让,那便算了。只是在下一见兄台,就忍不住相交之心。”
“公子言重了。若有机会,下次吧。”楚威阑推拒,拥着朝寧走向楼上。
没想到,楚威阑还挺会随机应变的,朝寧想。待回到房裏,他道:“楚威阑,你知道温狂是什麽人吗?”
“看他装束,是个富贵公子。来此地还特来拜会师伯,许是商人吧。”这只是楚威阑的推断。
温狂的身份,朝寧并没有透露,但他刚才的行径,朝寧沉吟片刻,“温狂不是商人,而是丞相的儿子,是外室所生,所以没人知道他。”
什麽?丞相之子?那抓小哥儿,与匈奴传消息,背后岂非就是丞相?这一认知,让楚威阑身体都泛起寒意。此等事情有多久了?
与丞相往来信件的,又知道多少关于黎朝內部之事?“怪不得你问我该如何处置丞相……阿寧,此人不能留,待回了上京便要将他革职关押!”
“总要想个像样的理由,等回去跟太傅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也好,不若让太傅大人带着金牌去抄家?”阿寧从狱中救出他时,便让太傅去做了这事,如今故技重施一下也无妨吧。
“想什麽呢!这可是丞相,跟小官不一样。”朝寧揉了揉太阳xue,“驻军府那边审问的怎麽样?”
说起这个,楚威阑面色沉了下来,“酷刑都用了,只是他们都说不知。”
“算了,从他们嘴裏也撬不出什麽了。对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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