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秋不在,邵国飞想起昨晚上的情况,有些好奇地看正在吃饭的江忱:“他们三小孩怎麽招惹你们了?”
江忱喝了口豆浆顺顺,眼中意味不明:“不是招惹我们了,怕是背上了人命,心虚着呢,放心,我们不用什麽违法的手段,只是想友好地劝他们早点自首。”
邵国飞脸色严肃起来:“还有这事?”
江忱点点头:“不过,现在只是猜测,具体的今天问完才知道。”
邵国飞一颗心还未完全放下,就听到江忱轻飘飘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可能会用点特殊的手段,邵哥怕鬼吗?”
邵国飞顿了顿,笑着摇头:“不怕了,不怕了。”
江忱点点头:“那麻烦邵哥先把下面这个镇稍微弄乱一点,等我弄完,再恢复,可以吗?”
邵国飞抽着烟:“行啊,小事情。”
江忱快速扫清最后一个包子:“得,我先出去一趟,他们要是醒了,您随便扯个有鬼的理由把人留下就行,谢谢哥。”
邵国飞刚应下,江忱就已经走出去了。
为了达到江忱说的那句话,闻秋愣是多跑了两圈,等上刚跑完的江忱,一块回到店裏。
虽然江忱已经吃过早饭了,但不妨碍闻秋强行把人留下来跟他一块吃早饭。
今天天气好,邵国飞裏裏外外地收拾了东西,虽然他可能会继续待在这裏一辈子了,但有些东西不需要了。
“邵哥,我们先上去,很快下来。”
江忱跟邵国飞说了声,又拍拍闻秋:“你去帮帮邵哥,他年纪大,一个人收拾东西,我很快下来。”
闻秋还想哼哼唧唧说点什麽,但看江忱很坚定,只好转身下去帮邵国飞。
江忱手裏拿着钥匙不紧不慢地朝着楼上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舞到闻秋面前了。
“咚咚咚。”
江忱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裏面传出极具惊惧的声音:“谁?”
“我。”江忱并没有多少耐心等待裏面的人想开,干脆利落地用钥匙打开了房间门,平静地看着房间內几乎失控地几位。
“咚。”
房门被江忱反手关上,房间裏的灯被他们全打开了,所有人缩在一块。
“你们好,我来确认一件事。”江忱步子很稳,大踏步走向房间中唯一的椅子坐下。
“我们跟你不认识吧,你哪来的钥匙?出去!”
大概是被看到了窘迫的警惕,三个人都没露出什麽好脸色。
江忱懒得跟人废话,敲敲葫芦,让那女生出来。
“叮铃铃。”
她身上的银铃声响起,淡漠的视线落在那三人身上。
江忱支着头:“来,说说之前做了什麽?”
郁莉崩溃地捂住头:“不,她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们没关系!”
江忱坐直身,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弯腰凑近那女生,并未触碰:“什麽意思?”
“是他们。”郁莉猛地抬起头,指向那两人,眼睛裏布满了红血丝:“是他们先动手的。”
江忱:“哦?”
——
闻秋两步跨上去给邵国飞当帮手,直接从邵国飞手上搬走那青龙像,两下就给放到箱子裏,一脸担忧地看着邵国飞:“邵老板,你这身体不行了啊,要不要早上跟我们一块出去运动运动?”
邵国飞差点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老腰都闪了:“不,不不不,我的身体素质哪能跟你们小年轻比。”
“小年轻吗?”闻秋默默念着,不过他好像都可以当邵国飞的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宗了,他这身体不是很好吗?
“还有什麽东西需要搬?”闻秋问了一句,几下就把邵国飞要弄的东西给收拾完了。
邵国飞摸了摸鼻子,这人年纪大了,原本还想接着搬东西感伤一下,结果闻秋库库两下全给收拾完了,整得他酝酿半天的情绪全打水漂了,有点尴尬。
闻秋干活利索,弄完搬了个躺椅往门口一躺,眯着眼晒太阳,他也想跟江忱一块晒太阳,但江忱不许他上去,他只能先在这等着。
“诶,你跟江忱很早就在一块了?”邵国飞也搬了个椅子坐到闻秋身边,但还是保持了点距离,这人身上的气息还是有点骇人。
闻秋摇了摇头,声音懒洋洋地:“嗯,很早很早就在一起了。”
虽然记忆还不全,但他总觉得自己跟江忱已经认识了漫长的时间了。
邵国飞点点头:“难怪,你们这种关系很珍贵啊,人生中能有一知己,实为大幸。”
“不是知己。”闻秋睁开眼,认真思考了一下:“是唯一。”
他又重复了一遍:“是唯一。”
不会有人,也不能有人再像他这样亲近江忱。
一想到可能会有人占领他的地位,闻秋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都严肃起来。
邵国飞有点意外,但看到闻秋情绪不对劲,他才重新说:“嗯嗯嗯,是唯一是唯一。”
闻秋原本还想说着什麽,可很快被邵国飞那一句唯一给哄好了,重新躺回去。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