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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23章
闻秋视线落在江忱白皙的指尖上,他总觉得那规律敲动杯壁的手指像逗猫棒,弄得他心痒痒的,想攥住不让他动,还想紧紧攥进手心裏。
这是江忱思考时无意识流露出来的习惯,很规律。
闻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挪开,回到话题上,听邵国飞说那些人看不到全貌,他果断开口反驳:“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专业的。”
邵国飞被这长相硬朗的青年镇了一下,放下烟,带着点紧张的问道:“不是阁下名号是。”
“姓闻,单名一个秋。”
闻秋实在是没忍住,抬手揪住江忱的手指。
江忱手一颤,差点没把杯中温水撒出来,只好瞪了一眼闻秋,这人得寸进尺。
闻秋转头看邵国飞,有意识地忽略江忱埋怨的信息,谁让江忱故意勾他的?不然他也不会被弄得心痒痒的。
邵国飞沉默半晌,抽了两口烟,并没有在大能那一块找到这人的名号,就当这两人也不相信,左右那边已经被镇压封印了,他们就算过去,也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被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吓到,这要是让他兄弟几个知道,绝对笑掉大牙。
江忱屈指弹了一下闻秋的手心,让人松手,他转头看向邵国飞:“邵老板呢?看到这麽多人趋之若鹜地扑过去,自己有去看过吗?”
邵国飞哼哼笑了声:“我哪有你们年轻人这麽有精力?我怕死的很。”
江忱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旅馆进门处,堂屋內,摆着肃穆的牌位两边还有符篆镇压着,这边看来是真的很危险。
可惜,跟他没什麽关系,他有金手指,死不掉。
江忱揉了揉胸口,如果能屏蔽痛觉就算完美了,他收回视线:“那邵老板,跟我们说说看,村子那边到底发生了什麽呢?”
“灭村惨案。”邵国飞弹了弹烟灰,表情严肃起来:“哎,最开始是村裏有人生病,大部分是孩子,醒不来的那种,高烧也退不下去,那这样也不行啊,高烧这种,烧几天退不下来,人不死也傻了,家长们就着急啊。”
“后面有懂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边发生啥了,当即开坛做法,但还是晚了一步,那些高烧不退的孩子当天晚上就死在梦裏了,其他村民一个都没逃过,死状还要凄惨,被开膛破肚,心被拽出来活活捏爆。”
江忱皱了皱眉:“全杀了?”
邵国飞摇摇头:“那倒不是,还活下来两个孩子,一个年纪稍微大点,懂事的孩子跑出村子寻找帮助,后面着村子的惨案才得以见天日。”
“据后面的人说的,当时村中无一活口,牲畜什麽的全被杀光了,血都往土地裏渗了半米,那场面,可骇人了,绝对不可能是人能做出来的。”
“那两位幸存者呢?”江忱摩挲着杯子,邵国飞说的比他调查到的要多一点细节,网上用来博眼球的资料,他都没花时间去看。
邵国飞笑了声:“活下来的那两,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可能早就死在那裏角落了吧,也有可能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夜夜寝食难安,觉得下一个就是他。”
中年老板的声音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
闻秋饶有兴趣地发问:“邵老板还是单身吗?怎麽一个人在这开旅馆?”
他去这边转过,不热闹,很冷清,一个中年男人,在这种地方守着一个没什麽生意的旅馆,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邵国飞弹弹烟灰,嘆了口气:“命中无缘,何必强求呢?害人害己。”
闻秋敏锐地看向邵国飞,对方身上并无鬼气,这个旅馆选的地址也很讲究,內裏摆放的东西更是有人算过的,没什麽攻击性,但将这小旅馆和外面层层叠得地隔开了,像是在防范着什麽东西攻入。
江忱的手指曲起,停下动作,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有没有缘分也要相处看看,毕竟这种东西谁说得准,总不能迷信缘分一事,就不去接触了。”
邵国飞无奈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都这样,总以为喜欢就能扛住所有的事情。”
江忱没反驳邵国飞,保持沉默,听着对方的想法,他还想多知道一些当年那件事的细节。
“所以,当年那村子为什麽会被找上?”江忱轻笑两声:“冤有头债有主,总不可能单纯是倒霉吧?”
邵国飞对上青年人澄澈的眼睛,那些事早就结束了,他们过去也见不到什麽:“他们村子死绝了,算是大快人心。”
江忱挑眉,等待着后续。
邵国飞幽幽开口:“农村裏要买点什麽东西大多要等到开集,他们村的人也会带着东西来卖,但出了名的蛮横,买卖东西,讲究双方同意,但他们并不,卖的人蛮横,但凡路过他摊子多看两眼的,必须给钱,东西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买的人则更猖狂,恶意压价,那个时代没人管,偏偏他们村子的官运还越来越好,上面有人罩着,他们就更蛮横了。”
“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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