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太一观将眼睛放到瀛洲来了。
他哈哈一笑,颇为自嘲。
想他为了壮大本门,做小伏低,充当那位的爪牙,在?山城做了许多损坏道?行?之事。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倒也在?意料之中。
杀他灭口?,乃是及时止损的正常操作。
迟运成心思百转,觉得太一观既然?插手了此事,以如今的局面,俯首认罪反而最为合适。
他一笑,苏淡竹皱起了眉头,冷淡道?:“迟运成,俯首认罪,随我们回临海城等候宣判吧。”
说了宣判,那就表明道?盟的确是认为他有罪的。
迟运成冷冷一笑,目光犀利地看向了苏淡竹:“苏长老如此正直之人?,想必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吧!”
他的语气颇为愤愤不平:“只可恨我出身小门小派,若我与你们一般出自归元派,这?临海道?道?主早就是我的位置,又何苦做你归元派的爪牙,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他朗声高喊,以体內仅存的元气,将声音传遍山城:“我迟运成,着实后悔此前?种种所为,为了壮大山门,不择手段,累我山城百姓。”
“然?,罪只在?我一人?,与他人?无关。今日被道?盟所捕,前?往临海城,只要我还?活着,定会吐露一切。”
一旁的端木凝听到这?句话,脸微微变色。
她正想着怎麽堵住迟运成的嘴巴,忽然?一阵疾风破空而来,化作大掌,猛地朝迟运成的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风掌打在?迟运成坚韧如钢铁的脸皮上?,发出一声巨响。
迟运成脑袋一歪,脸被这?一掌煽肿了。
苏淡竹很快反应过来,将迟运成猛地掼在?地上?,命道?盟弟子严加看管。
随后持剑,与端木凝一般,看向了月光照耀的北方。
啪啪啪……
一阵清亮的拍掌声,顺着夜风,从北方的天空飘了过来。
月色之下,有一红衣美人?,赤足踩在?一朵花瓣之上?,款款而来。
她乌黑的发随长风飘荡,发梢落在?饱满的胸脯,撩动着呼之欲出的春色。
她红裙的衣摆半遮半掩,露出了一双雪白的长腿,于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
这?是一个黑发红衣的尤物,她鼓着掌,来到了城主府上?空,看着被道?盟弟子守住的迟运成,轻启红唇,嘲讽道?:“此地祸事,罪只在?你一人?,那你怎麽不解释一下,你这?城主府是怎麽破的啊?”
“你那个宝贝儿?子,荒淫无度,专挑无依无靠的女修士下手。”
红衣美人?边笑边说:“一天前?,招惹了一位大乘期以上?的女修,你被人?削了一半府邸,还?险些重伤不起。”
“一月前?,你儿?子掳走了一位过路的女修,奸杀之后,抛尸海中。”
女子一桩一桩慢慢数,奇异的是,在?场所有人?都没办法反击她。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困在?了阵法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了迟海成身边。
杜若看着那一名红发女子,心中警铃大作。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顶着姜宛童模样的妖魔,根本不是姜宛童。
她是罗剎王,贏勾!
来的人?不是姜宛童,而是罗剎王贏勾!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大震。
贏勾很显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她走到迟运成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儿?子这?五年,祸害了上?百名女子,皆是借你的势,致使他人?无辜惨死。”
“因着你,城主府上?下无恶不作。”
“你是主谋,但他们身上?也有人?命重罪。我是讲道?理的,是我杀的,我全?都认。”
贏勾俯身,直勾勾地盯着被风阵锁住的迟运成,一字一句道?:“所以,今日我来灭你满门。”
她伸手,朝虚空抓了一把,风化作大手,将迟运成的儿?子抓到她面前?。
贏勾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冷汗涟涟的青年,只是一挥手,一刀削掉了他身上?的二两肉。
风刃做刀,落在?青年身上?,一刀又一刀,将他片成了上?千肉片,凌迟至死。
贏勾最后一刀削向青年脑袋时,迟运成瞪大的眼睛,淌出了鲜血。
她踩着花瓣,立在?夜空之下,操纵着风刃,切割了整座城主府的人?。
贏勾最后将风刃对准了迟运成,笑眯眯道?:“杂碎剁完了,现在?,我应该切主菜了。”
她说着,风刃削向了迟运成。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光挡住了她。
贏勾的攻势被打断,微微蹙眉,扭头看响了出现在?杜若身前?的虚影。
那是个女人?,同样有着黑发穿着繁琐祭祀服的女人?。
她有着极为端庄的面容,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贏勾停手,看向了女人?,笑吟吟地开口?:“怎麽 ?巫祝大人?想要我卖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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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大佬们都知道姜宛童是背锅侠,但,她们不说。
哎,贏勾就这样天天衣着暴露败坏姜宛童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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