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给了陈三胖处置。
冯文秀看着她模样虽清瘦些,却神采奕奕,当即失笑道“你若是再在山裏待上几日,只怕母亲要将我们四人叫回別苑训话了”。
周舍揉了揉食指,笑着接道“我可是去干正经事去了,银矿已开采出了些,我令常峰晚间暗自带人送到別苑去”。
说话间她朝冯文秀的下首坐了下去,瞧着对面的阿盖悻悻摸了摸鼻尖,见阿盖笑意盈盈的瞧着她偷眨了眨眼,后背一凉,当即转头朝冯文秀与耿成玉道“前些日子,朝廷派人送来了些犯了事的官员及家眷,我仔细问了问,都是些贪墨的犯官,我打算给他们在云南府安置下来,这些人便不服劳役了,咱们修建些书院,让他们都去给我当教书先生去”,说罢饮下一口茶又接着道“这些人都是饱读诗书之人,被罢了官流放,应是贪墨还不至杀头,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服劳役三个也不顶一个”。
冯文秀赞同道“如此甚好,一来修建学院,立于教化,二则他们戴罪之身,如此反而得了优待,以后也能尽心尽力为咱们尽忠”,说到这裏她顿了顿又接着道“他们的家眷也可给予些织布手工的轻巧活替代劳役”。
周舍点了点头接道“此事交由张紞与三娘去办”。
随后又朝冯文秀与耿成玉道“晟儿去看着山裏的银矿,待秋收之后,将种粮多备些,我便让春儿带着将士们去开荒,她们需得歷练歷练才是”。
见二人齐点了点头后,周舍这才瞧了瞧一旁的阿盖与方筱君,霎时面上透出了一丝红晕,而后轻声道“近来山裏的野物肥硕,晚间让三胖炙烤了给你们尝尝”。
阿盖看着她面含羞意的神情,心裏一甜,笑着道“你若是再不回来,小沐昕都要忘了她阿爹是何模样了”。
方筱君则一双眼神好似长在了她身上一般,她刚与侯爷恩爱没多久,这便分开了好几日,心裏的想念已盛极。
冯文秀抬眼瞧了瞧二人,随后轻描淡写道“她即是回来了,那便两日轮一处,以解你们的相思苦”。
除了耿成玉仍一脸清冷的神情外,另外二人与周舍当场皆羞红了脸。
晚间府裏上下皆享用了陈三胖炙烤的野物,周舍喝了几杯米酒后便跟着冯文秀回了房。冯文秀看见周舍那一身淡淡的鞭痕后,心疼的将她搂进了怀裏,咬牙切齿道“她也下得去手!”。
周舍怕她责怪阿盖,当即小声解释道“是我先欺负了她...”
冯文秀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掐了她脸颊一把,随后道“那便是你活该”,说罢转身睡了过去。
周舍将她从背后搂进怀裏道“莫生气可好,这几日我甚是想你,心裏觉得对不住你,明明已经娶了你,却又接二连三的娶了她们”。
久久之后,她才听见冯文秀轻声回道“那便好生守在我身旁,哪儿也不许去了”。
周舍闷闷的“嗯”了一声,便紧紧搂着她睡了过去。
十月时,从应天府来了道律令,“凡武臣卒,其子袭职。子幼者给以半禄,三年则以全禄给予,年二十则任以事”,这道律令给了朝中武将莫大的心安。
待到秋收时,所开荒地收上来的粮食产量并不高,但周舍也已知足了,当下这个年份种粮本就产量不高,加上地薄,这是很正常的,待再过几年,土地养肥了,到时多屯些田便好了。
秋收过后,周春便随着肖茂芳一起领着将士们去开荒了,周晟在山裏隔三差五的才回去一回,沐府便只剩下还在读书的沐昂及小沐昕。
修建书院的事情也在云南府城內开始着手了,从应天来的工匠们拨了一些修建书院,又分了些扩建滇池和疏通河道,并让常峰领了人去开出盐井。待山路休整好些,到时采了盐与铜出来,再引些商人来西南,将商路打通。
至于书院收录学生之事,周舍与冯文秀仔细商谈后,便决定招录些民间子弟及土官子弟共同入学,月赐饮膳,年赐衣衫,让汉人与土官子弟共同读书,日后再从中择优而任命土官。
年底时红枣有段时间焦躁不安起来,随后没多久竟然怀了小马驹,让周舍很是诧异。红枣陪伴了她许多年,从未发过情,周舍一度以为它不喜欢公马...
柳营別苑外的养马场也已建好,那裏草地肥沃,正是个饲养战马的好地方。
而白眉则整日不知所踪,隔三差五才见其回到巢裏,有时半月才飞回来一次。
周舍大多时间上午在府中处理公务,下午便出府四处巡视一番,于沐府与別苑两处夜宿,日子有条不紊,循序渐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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