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夜被粗暴的对待,对所谓的夫妻之事并未有甚好印象,只是觉得侯爷是个温柔的人,定与当年那人不同。
自从知晓周舍身份后,她却是心中更为好奇,今日见这湖水中的一幕,才让她豁然明白...
等到晚饭再见到周舍与耿成玉时,她竟是连头都不敢抬,只默默吃完饭,随后便借口乏的紧先回了去。
那日后,又过了四五日,周舍白日回府时沐昂来寻她。
沐昂拿出了自己亲手做的的一方砚台朝周舍道“爹爹,今日是阿娘生辰,昂儿做了一方砚台,爹爹午后去別苑时替昂儿带给阿娘”。
周舍笑着接下了砚台,随即朝他道“近日夫子说你诗做的甚好,回头拿给爹爹瞧瞧”。
沐昂腼腆着笑了笑道“爹爹莫听夫子的,阿娘说昂儿那韵脚还对不齐整,待昂儿日后再进步些,再拿给爹爹看”,他说完这话便跑开了。
周舍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静静想到“这孩子长得随他阿娘,与大舅哥半分不像,且与幼时不同,如今书读的极好,对武学却是兴趣不大”。
午后周舍带着那一方砚台回了別苑,到了別苑后见冯文秀她们三人皆在午睡,便未去吵醒她们。而是看了看手中的砚台径直朝方筱君那处去了。
方筱君连日来心中烦闷,午饭后出了些汗,此时刚沐浴完正拿着一本札记在看。周舍进了卧房便见她一身薄衫搭在身上,侧躺在床榻间看书,夏日天热,那薄衫丝毫遮不住裏面緋色的小衣,那小衣之下呼之欲出的鼓起让周舍觉得有些心慌。
此时方筱君听见脚步声也拿开了手中的札记,抬眼瞧见她拿着一方砚台走了进来,当即轻唤了一声“侯爷”,随即立刻披了外衫。
周舍这才笑了笑朝她道“昂儿说今日是你生辰,他亲手做了这砚台,让我带过来给你”,说着走了上前将手中的砚台递了过去。
在方筱君伸手接下砚台的一瞬她嗅到了沁人肺腑的淡淡体香,当下下意识又凑近嗅了嗅,这一下意识的行为让周舍没注意到方筱君的身子轻颤了颤...
方筱君接过砚台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这段时日二人很少私下相处,偶尔对视上一眼,便是俩人都紧张的紧,随即便移开了眼神。
只是越是如此,俩人心中越好似有什麽一般...可谁也没捅破那窗户纸。
方筱君便起身去洗了快帕子送到周舍手中道“这几日天热的紧,爷擦擦汗”
周舍这才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额间的细汗,随即擦拭完双手才又递了过去。
方筱君接过帕子后转身又递了杯凉茶给她便披着衣衫立于窗边不再说话
周舍见她局促,饮下杯中凉茶便道“今日即是筱君生辰,可有何心愿?”
方筱君看着她只轻摇了摇头道“筱君无甚心愿”。
周舍见她没有再交谈的意思,当即只得道“好,那筱君先歇着吧”,说罢转身便要走。
方筱君看着她已向外间走去,当下心中慌乱,便快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周舍刚听背后传来动静,下一刻便感觉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上了自己的后背,特別是那两处柔软此刻正紧紧贴着自己...
二人身子皆是一颤!
方筱君此刻却是紧张的话也说不出,颤抖着身子半响才低低在周舍身后道“別走...”
周舍低头看着她环着自己腰的双手已是指尖泛白,心中一软,随即抬手俯在了那双手之上。
片刻后,周舍拿开了那双异常紧张的手。
方筱君瞬间极为难过,以为侯爷拒绝了自己,所有的勇气一时全无...随即松开手往后踉跄退了几步。
只是下一刻周舍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只听方筱君一声轻呼,她惊吓之后紧紧搂着周舍的脖子。
周舍轻声朝她道“筱君可知落子便是无悔”。
此时方筱君从未有过的胆大,她定定看向周舍的眼底,静静回了两个字“无悔...”
周舍当即不再犹豫,几个大步便来到了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后便抬手撒下了床帘...
她静静看着方筱君并未再有动作,怕自己太过孟浪而吓着方筱君。
方筱君见她静静看着自己,便鼓起勇气伸出手解了她的腰带及外衫。待到周舍身上只剩內衫时,方筱君已是羞的满面通红...
她见周舍只含笑看着自己,便只得大着胆子将周舍內衫也解了开,片刻后她看着面前的周舍脸已红的快要滴血。
并非是周舍不想动,她只是想清楚的让面前这女子知道自己与她一样,有着一样的身躯...若是此时她想后悔还来得及!
谁知方筱君将她衣衫脱完后,便径直褪去了自己的內衫及小衣...
直到周舍看到面前的白团时,脑中已是空白,她欺身压下去那一刻只觉得一股异香萦绕在鼻间...
二人紧贴在一处时,同时轻颤起来...
方筱君此前只经歷过那噩梦的一晚,除了惧意与疼痛,却是什麽都不记得了…
周舍极有耐心,引着她细细亲吻着,慢慢引着她...随后竟是捉到她的舌尖...
一声嘤咛随之而来,周舍感受到她青涩的反应,心中好似火烧般。
方筱君脑中再已无法思考,也无法做出其他反应...
待周舍握住白团时,她已刺激的双眼含着泪水,紧紧咬着下唇生生忍着那异样之感!
周舍如幼子般吸食轻咬,方筱君觉有些眩晕,异样之感越来越甚...
陌生的渴求被填满后,她差点失声喊了出来。
记忆中的疼痛之感并没有到来,奇痒难耐让她忍不住搂紧了周舍的脖子...
当薄茧扫过滚烫数次后,寻到一处不平之处...只切磋十数下后便落下帷幕...
方筱君死死咬着下唇昏眩了过去。
周舍轻柔的转身将她揽在身前。
许久后,方筱君趴在周舍身前平复了喘息,因是白日,榻前虽放下了床幔,但视线却是极好。她虽不敢抬头去看周舍,低头却看到了紧致的腰.腹,顿时脸上又红了起来,她好奇之下伸手描绘了那轮廓,顺着肌裏间若隐若现的线条仔细描绘起来,如平日裏作画那般,仔细且小心的以手作笔而画...
周舍终于受不住挑拨,这次不再温柔似水,而是火热如焚...
夏日的雨来的快也去的快,大雨过后只留下潺潺水流声…
春城花意动,帐裏画新蛾。且等云雨过,再奏巫山曲...
荷叶因雨打而浸湿透,荷花也饱受摧残而露出隐藏在其中的莲子…
傍晚时采苗曾过来看四夫人可有起身,待看见床榻前两双鞋,当即掩笑退了出去。
帷帐內的方筱君死死咬着下唇,怕自己喊出羞耻之音,却不知那隐忍的模样让人欲罢不能…
到了夜幕低垂之时,方筱君悠悠转醒,她侧头看着沉睡的周舍,眼中的爱意快要溢了出来,抬手轻轻触碰着周舍的鼻尖,不忍将她弄醒,却又忍不住想触碰她...那手顺着鼻尖一直朝下,仔细描绘着。
周舍睁开双眼时便看见她正看着自己的胸口出神,便轻笑着道“筱君可喜欢...”
方筱君下意识回道“喜欢”,说完便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二人此时亲密无间贴在一起,方筱君感受到某处的火辣竟又有些异样感,霎时羞得她低下了头。
待二人又温存片刻后才起了身,此时外间采苗早已备好了热水。
晚饭时,周舍累极多用了些饭。
而下首的方筱君仍与往常般少言,只是趁人不察时悄悄换着坐姿,实则是因那火辣感过甚,她忍着羞意才勉强用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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