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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宝宝我想吻你 宝宝,我教过你的。……
兴奋来势汹汹, 沈澈舔唇,一旁的滚滚似乎听到了季北辰的声音,歪着脑袋从床边跳了过来, 凑在沈澈前狐疑地往屏幕裏看。
沈澈的脑袋被猫压住, 只能腾出另一只手将小猫提起来,换了个方向。
小猫依旧闹个不停,从他被子裏又钻了出来,瞪着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沈澈没办法, 只好将小猫放在手机屏幕前。
小猫和沈澈排排坐好, 看向镜头。
“沈澈。”季北辰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 暗哑中带着蚀骨的痒, 像大提琴般的低醇和浓厚, “你很敏感。”
“你知道自己在什麽时候最漂亮吗?”
沈澈猛地坐起,一手迅速捂住小猫的耳朵, 将它稳稳地放在床脚的猫窝裏,另一只手立马从床畔翻出耳机,戴上。
小猫不解, 小猫迷惑。
“季北辰,滚滚还在呢...”
...
人的感情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贪欲, 像初秋时的落叶, 兴起时悄然而至。
沈澈总觉得自己可以控制感情的发展,可当心跳在血管中喧嚣着, 吼叫着要破土而出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手下败将。
镜头中,沈澈的眉眼中溢着水雾,他的眼睛偏圆, 无辜而又单纯。
情动的时候,眼底蓄着一层薄薄地轻纱,令人总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轻吻那双眼眸,吹散那层眼底的水意,可真等轻吻过来的时候,却又顽劣地想要眼尾的那抹红意盛开得再浓烈些,再炽热些。
沈澈的五官长得很小巧,却又极其精致。
季北辰见过沈家其他人,明明是相似的模样,可也许上帝对他的男孩格外的偏爱,让他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就连眼底的那颗小小的痣都令季北辰流连忘返,总是想要轻吻上去。
沈澈的唇珠微微翘起,季北辰很喜欢他的唇珠,像带着抹不去的甜腻,轻轻吮吸就会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儿一样绽放开来。
沈澈缓缓闭上眼睛,有些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徘徊,所有人围着一道警戒线,却又假装看不见,然后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从未曾有过任何回声的山谷却传来低低的声音,蛊惑着他。
他说。
“我会接住你的。”
“沈澈,我会让你开心的。”
于是他纵身一跃。
...
似乎是经歷了一场不可言说的训诫,沈澈忽的红了眼睛,撇开视线,将手机丢在一边。
“乖宝?”
手机屏幕暗了一片,只能听到短促的抽噎声,季北辰的眸色越来越深,轻轻地哄着:“乖宝,不哭。”
“小澈,不怕,我在呢。”
“沈澈,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
...
一阵轻微的沉默,呼吸渐渐平缓,泪珠在眉眼间漫成一片。
沈澈有些尴尬又自觉有些丢人地重新从被子裏钻了出来,清理干净好自己,重新换了睡衣,房间內的小桔灯散着一圈一圈的暖光,床脚,睡得七扭八歪的小猫尾巴尖悬在猫窝的边上,轻微地晃动。
余光中,手机的屏幕暗了下来,视频通话依旧还在,沈澈小心翼翼地凑近,只能看到一个虚影。
松了口气,沈澈正准备将电话挂断。
轻缓的德国民谣忽的像缓缓从空中飘落的羽毛一样,从他的耳尖落进他的心底,一切恰好,流淌在他的心间。
像经歷了一场磨难后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对方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小心而用力地捧着一个难得的宝贝一样将他珍藏。
小桔灯被调得暗了些,沈澈抱着自己的小鯊鱼,轻轻闭上眼睛。
“晚安,我的宝贝。”
沈澈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晚安。”
沈澈一直知道自己有病,渴望爱却又在爱来临的时候狠狠将它推在一边。
他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爱上他。
他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小鱼,刻意将自己推到水流稀少的边缘,让自己处在一种窒息的环境中,窒息,难受,上瘾,在无法承受的时候打个滚回到河裏,大大的呼吸一口,再将自己推回去,反反复复。
他享受窒息感。
却又贪恋爱。
可没有人能接的住他。
他也从来没有给人接得住自己的机会。
沈澈睡着了,睡得有些不太安稳,梦裏,那首民谣不断在耳畔轻哼,像徜徉在春风正好的草原裏,可下一刻,又被暴风雨裹挟着,雷声震耳欲聋。
沈澈蹙眉,拼命地睁开眼睛。
“咚。”房门被重重地敲了声,连带着床头柜上的水杯也跟着小小地震了下。
原来不是做梦,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滚滚也被吓了一跳,浑身紧绷着,紧接着,沈澈听到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急促脚步声,似乎是沈行知去开门了,将小桔灯调亮,沈澈狐疑,只听到门响了声,再没听见其他动静。
沈澈觉得有些不对劲,穿好拖鞋,想出去看看情况。
刚推开门,沈澈猛地一个愣住。
沈行知!
OMG。
沈行知被人按在门上,男人以微弱的身高优势紧紧禁锢着他的手腕,听到声音时,略微抬眸,那双微眯起来的眸子像夹带着飞刃般冷冷地刺了过来。
沈澈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熟悉的黑色西装,熟悉的眉眼,只是和往常的严肃不同,那双没有藏在黑框眼镜下的眼睛藏着说不清的爱恨,沈澈浑身一抖。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那些在书中看似不起眼的地方,以一种莫名诡异的形式相撞。
门外,小猫带着软软的喵喵声,在门口盘旋,沈澈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在自己开门出去的时候,小猫也跟着跑了出去。
怕小猫打扰两人,沈澈思索了片刻,偷偷地将门拉开一条缝隙,探头出去,门口的两人似乎挪了位置,没了身影,沈澈瞄到客厅一闪而过的猫尾巴,犹豫了下,慢慢走到客厅。
刚露头,就看到沙发上齐齐坐着的两人一齐抬头看了过来。
沈行知略微有些尴尬,想要往另一边挪些,严助理反倒坦然地跟着挪动了下,然后和沈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男人的侧脸在客厅的灯光下轮廓分明,一只手微微搭在沈行知的肩上,沈行知缓缓挣扎,却完全被对方锢住衣角下摆,只能小幅度地逃离着。
沈澈默默将视线挪开,福至心灵,沈澈忽的想起那张皮划艇冠军合照。
带着审视的目光,沈澈又将视线落到严助理的侧脸打量了半天,突然明白第一次看到照片的熟悉感是因为什麽了。
他们早就认识。
逮住小猫的脖子,沈澈犹豫了下,但又看到自家大哥一脸的尴尬和难色,沈澈抱着小猫回房间的动作忽的停下,转身,挑眉,在两人一个强装着严肃一个勉强微笑的注视下,硬生生地挤在两人中间,沈澈看向严助理,示意对方往旁边挪挪。
严助理假装看不懂,坐着不动。
“让让,你挡着我哥了。”
一模一样的话术,却诡异地出现在不同的场合,沈行知迅速转头,尴尬地轻咳了声,又默默将头转开。
空气骤然一紧。
严助理抬眸,看着眼睛转个不停,怀中的小猫也跟着懒懒抬了爪的沈澈,笑了。
起身,坐在一旁的独立沙发上。
沈澈将小猫丢到沈行知怀中,余光掠过他的脸色,见对方冷着脸,一脸不悦,心底捉摸了大半,抬眼,看向严助理:“严助理凌晨三点是有什麽要紧事向大哥汇报吗?”
严助理抿唇,不搭话,侵略性十足地掠过沈澈,看向摸着小猫的沈行知:“小沈总,是我和沈总之间的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让我和沈总聊聊。”
沈澈长长地“哦”了声,往前坐了半分,将对方的视线挡了大半,干净利落:“不好意思,不方便。”
开玩笑,将沈行知和书中这位千年绿茶放在一起,这和直接将沈行知推下线有什麽区別。
活学活用,沈澈微微转头,狡黠中带着点灵动地眨了眨眼睛。
在沈行知一脸不解的目光中,沈澈缓缓地说:“严助理,他是我大哥,严助理是打算掺和我们沈家的事吗?”
果然,话一说出口。
沈行知强忍着笑意,错开视线,这不是他用来堵季北辰的话吗。
轻咳了声,沈行知抱着猫的头压得更低了,生怕一抬头就露出自己压根压不下去的嘴角。
另一边,严助理微微敛了神色,没说什麽。
他不说话,沈澈就开始赶人了:“没什麽事的话,已经不早了,严助理明天再联系我哥好吗?”
严助理似乎还想要说什麽,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说什麽,皱眉,嘆了口气,整理了下衣服,走了。
屋內的气氛瞬间尴尬了下来,只有滚滚揉着眼睛,从沈行知怀中跳下来,高冷地踩着猫步,挪到沈澈跟前,抓着他的裤脚要往上爬。
沈澈故意逗它,每次都稳稳地提着小猫将它托起,在空中转一圈,然后再轻轻地将它放了下来。
小猫玩心大,玩了几次,就一个劲地喵喵叫,踩着他的裤脚,两只小爪还一下一下地跳着拍他的膝盖。
沈澈被它闹得不行,只好将小猫抱在怀中。
沈行知似乎是想说什麽,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往常的清冷和严肃散了大半,垮垮地坐在沙发上。
不用问,沈澈就已经脑补了一场破镜重圆白月光他重新回国的戏码。
看,眼前这个男人叫小严...
“小澈。”沈行知皱眉,“我和他...”
“大哥,”沈澈忽的打断他,笑了下,男生怀中抱着小猫,棉麻的睡衣衬得对方眉眼弯弯,沈澈打了个哈欠,拉过小猫的手朝他挥了挥,“有什麽以后再说,早点睡觉,长命百岁。”
小猫也眯了眯眼睛,虽然沈行知怀疑那只不过是错觉,黑不溜秋的小团子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只能看到那双散着幽光的浅色眸子。
转身前,沈澈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下,措词:“大哥,你知道的,我也支持你哦,支持你多找几个好的。”
沈澈回房间了。
这一次,沈澈睡不着了。
滚滚也不愿意回他的猫窝,仰着头,非要沈澈摸摸他的小猫脑袋才行。
沈澈的心都要化了。
小猫坐在地上,沈澈把它放得远些,小猫就疑惑地晃着尾巴,一跳一跳的,追着他。
沈澈拿出手机,拍了段小猫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的视频,想了想,随手发给季北辰。
也许是因为时差,季北辰回得很快。
【怎麽还没睡,是滚滚吵醒你了吗?】
沈澈的思绪很复杂,一方面,很多事情一旦有了苗头就不难猜出来,书中,沈家为什麽会在季北辰上台后迅速被颠覆,是有人暗中联手做了局。
沈澈还记得书中后来,沈行知对他的小绿茶心甘情愿,即便被当了血包也不在意。
可他唯一没有意识到的是,对方是用他在做诱饵,他想要的是毁了沈家,也毁了沈行知。
沈澈虽然不知道两人曾经发生过什麽,但显然,爱过,但也恨。
也许有误会,但沈澈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沈行知最终落个自杀的结局。
沈行知,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怎麽才能阻止季北辰和严助理联手,沈澈暂时还没有想好,犹豫了下,沈澈恶狠狠戳了戳季北辰的头像,没有再回消息。
和对方认识越久,沈澈心底就难免会想,也许最后季北辰做人会留一线,对他对沈家都是。
可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季北辰对他的那点感情上,沈澈觉得还不如自己跑路来得更快些。
沈行知不笨,他每天偷偷地给对方泄露一些消息,对方应该能反应得过来。
也只能先这样见招拆招了。
第二天,沈澈醒来的时候,沈行知已经出门了。当天下午,沈澈收到了陈家游轮派对的邀请。
这场游轮派对,说是派对,实则是陈家大少的单身派对。
陈家大少婚期早早就定了下来,但先前发生了车祸,又往后拖了一段时间。
据传陈家大少的生理功能有恙,沈澈之前在宴会上一起参与赌局的陈家私生子陈清佑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这陈清佑说来也有意思,那天在赌桌上,沈澈以微弱的贏面贏了对方后,对方也不恼,反倒私下还托人又约了沈澈几次,但那段时间,沈澈在养伤,就随机找了个托辞。
后来,对方找了中间人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还委婉地问他是不是因为上次宴会,对他有什麽意见。
沈澈回了几句,说实在是有事走不开。
对方也不知道信了没,只说下次有机会再约。
刚拆开邀请函,沈澈的心跳就止不住地飙升。
书中的剧情似乎像开了挂一样,也许是因为他的掺和,剧情一直在朝另一个方向前进,但又不断地修正。
而这场游轮派对,是书中的一个小的剧情点。
季北辰不幸坠入公海,在海上飘了几天才被人救起,左腿受了伤,险些截肢。
可他明明记得,这段剧情应该在后边季北辰不动声色地动了季峥的货,季峥恼怒,在游轮上做了手脚,季北辰才不幸跌入海。
季家环港项目的事被压了下去,没见报,沈澈找了机会等沈行知回来后旁敲侧击了些许,才得知季家前段时间项目确实出现了些问题。
“听说是国內的供应商合作出了些问题,不过最近好像已经解决了。”
沈行知没多说,又将话题转到不久后的游轮派对上。
“小澈。”沈行知忽然说,“知楠过几天回来了,那天晚上应该也在,你们应该还没见过吧。”
沈澈垂眸,没吱声。
沈知楠,那个因机缘巧合抱错了的假少爷。
沈行知想了想,拍了下他的肩膀:“知楠是个闷葫芦性格,小的时候家裏人都不在,他喜欢看书,长大了非要去学地质学,后来留校当了老师,现在更是满世界的乱跑。”
“以前的事,大哥很抱歉。”沈行知轻嘆,轻声说,“大哥无所谓你们能不能成为朋友,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沈澈抬眸。
“往后,你永远是我弟弟,知道吗。”
似乎是不太擅长说这类的话,沈行知微微转过头,借着摸小猫脑袋的同时摸了摸沈澈的头。
“哦,还有一件事。”沈行知想了起来,眯起眼睛,“那天晚上,离季北辰远一点。”
沈澈张了张嘴,又很快闭上。
他倒是也想离季北辰远一点啊。
明明是季北辰在黏着他。
季北辰不在国內,但会每天借着给小猫送东西的理由在沈澈面前刷存在感。
有的时候当下最流行的奶茶,又或者是京都新开的零食铺子,每天换一个花样,沈行知虽然不说什麽,可每次都冷冷地抬眼睨着他。
沈澈心底发虚,只好将滚滚迅速塞到对方手中。
小猫可以治愈一切。
今天是一大捧粉色绣球花。
绣球花浓郁,沈澈拍了张照片发过去,对方很快便回道:【是漂亮小少爷和他的花。】
季北辰很会说话,哪怕是这个世界上的无价之宝,季北辰也会将话语间的主语落在他身上,就好像因为是他,所以绣球花也好,几千万的钻石戒指也罢,因为有了主人所以才能显现出它的价值。
沈澈默默挪开视线,又看了眼屏幕,弹了下小猫滚滚的脑袋。
滚滚就脑袋一歪,尾巴尖向上弯起,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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