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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根脉寻医(第2页/共2页)

nbsp;   艾玙眼尾红得轻浅,声音懒懒散散的,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轻松,可看在眼裏、听在耳裏,却让人忍不住心疼。多希望能将他妥帖放在心裏捧着,这份念想纯粹又虔诚。

    邬祉可怜地蹭着艾玙,艾玙受用地眯了眯眼睛,然后脚下一阵悬空,艾玙被邬祉单手抱起来。

    那一下,艾玙眼睛都瞪大了。他被放下时,邬祉压上来。

    艾玙皱着眉,又呛人:“谁和你两情相悦?你要不要脸?”

    艾玙两腿大敞,邬祉跪在两腿之间,盯着艾玙不紧不慢地用发带绑头发。

    艾玙感觉自己被这混蛋的眼神给侵犯了。

    邬祉食指故意在艾玙眼前转了一圈,风把一册书咕嚕嚕地卷下来。

    艾玙心中一片阴霾,这时,邬祉一只手捂住艾玙,连带着呼吸都被扼住半截,剩下的惊呼和挣扎,全闷成了喉咙裏细碎的呜咽。

    邬祉另一只手锢住艾玙的手腕,这时才问:“怎麽醒来了?”

    其实邬祉没有想要艾玙回答的意思,他继续:“我知道,但你別抓我了,我都明白。”

    不是他在抓着自己吗?艾玙搞不懂邬祉在说什麽,“呜呜呜!”

    邬祉“啧”一声:“骂得真脏。”

    邬祉捂住艾玙的手被灼热的吐息浸得发麻,连带着全身都燥热非常。

    ……

    微风吹拂着,雾在缓缓地挪移,渐渐地,太阳升高了,千万缕像利箭一样的金光,冲破了晨雾。

    九方子墨早早地来找艾玙,尽管嘴角被人打破了,但邬祉心情依旧很好,行了个礼后告知艾玙去了月隐寺。

    九方子墨扫了眼邬祉嘴角的伤口,还冒出了点血,挑眉:“你居然没跟着?”

    昨晚,艾玙被逼着说了很多实话,虽然一句在乎和爱意都没提,可邬祉能从艾玙的胡言乱语中窥探那麽一丝。

    邬祉:“白玛陪着去了。”

    九方子墨放下心,之前他就不喜欢艾玙老往月隐寺跑,那所谓的迦衍住持说是能提供线索,但其实就是装模作样。

    这位白玛长辈,虽然看着没有长辈的样子,不过,举手投足都显示出不符合长相的威严。

    临走时,九方子墨还是忍不住关心:“艾玙用过早膳吗?”

    ——

    刚起床后,艾玙跟着白玛要走,邬祉善意地提醒:“肚子空的,你又要走过去,肚子要疼了。”

    艾玙抱胸:“邬祉,什麽时候要你来管我了?”

    邬祉示意白玛等了下:“劳烦等一下,我塞个鸡蛋。”

    白玛乐得合不拢嘴,她慷慨摆手:“没事啊,我不急。你多塞几个,堵一堵他这嘴。”

    艾玙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白玛,你帮他,不帮我?”

    白玛没回答,只回应了一个“我懂的”的表情。

    邬祉拉着艾玙进去,半亲半哄地喂了半碗粥。本来睡得就晚,艾玙脾气还没下去,一拳过去,邬祉总算安分了点。

    邬祉帮着整理好衣服,艾玙走两步回头,没好气道:“我吃了你不吃?”

    邬祉抽出空擦了下嘴角的血:“吃你口水吃饱了。”

    艾玙:“……”

    艾玙脸色极其差地走出来,白玛笑得喘不过气,问:“你俩谁当家啊?”

    艾玙和邬祉同时答,只不过一个答“这还用说”,一个答“我”。

    艾玙习惯邬祉什麽都听他的,自然而然就觉得自己是当家的那个。邬祉则是担心艾玙当家,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踹了。

    艾玙回头,瞪了邬祉一眼。

    邬祉只好口头上改口:“我们家艾公子做主。”

    艾玙满意地收回目光,拉着看戏的白玛赶紧走了,再呆着,他的背影都要被邬祉的视线戳出一个洞了。

    白玛逗艾玙逗了一路,艾玙简直心神俱疲。然后他听着白玛和迦衍讲了一堆没有营养的话,果不其然,坐不住,没有耐心的艾公子在壁画前站起。

    “我感觉邬祉想我了,我走了,不和你们在这儿耗时间了,好无聊。”

    白玛看着艾玙静静地站在暗色调的墙壁前,姿态从容。但就在他身后,那面墙上绘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十八层地狱图,刀山火海、油锅冰窟,无数恶鬼在酷刑中扭曲哀嚎。

    其中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从壁画深处探出半截身子,双臂前伸,恰好与艾玙的背影重叠。那双枯骨般的手掌在腰侧合拢,指尖几乎相触,似正从画中世界挣脱出来,将站立之人牢牢环抱。

    恶鬼猩红的眼睛微微斜视,目光似乎正落在艾玙的脖颈上,而艾玙对此浑然不觉。

    现实与虚幻在这一刻交织,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恶鬼抱住了艾玙,还是艾玙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地狱图景的一部分。

    ——

    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白玛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她强迫自己扭开头,将视线从那片吞噬理性的地狱图景中拔了出来,如同从一场噩梦中惊醒,重新回到了现实。

    迦衍此人,绝非善类。他经年累月地住在这古寺深处,与那面骇人的地狱图朝夕相对,日夜与如此狰狞之物耳鬓厮磨,他的心,恐怕也早已非人非鬼,浸透了幽冥的寒气。

    可当视线扫过整面墙,一种更深沉的寒意会悄然窜上脊背。

    那无尽轮回的地狱景象,与那寂静不动的极乐世界,原来共同构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绝望的挣扎与永恒的安寧之间,彼此的边界模糊而暧昧,仿佛生与死、罪与罚、沉沦与超脱,从来都只是一念之间、一回身之事。

    你所恐惧的深渊与你所向往的净土,从来,都在同一个地方。

    这壁画究竟是何人所为?将两种极端并置于此,是警示,是预言,还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封印?而迦衍守在这裏,他看的,究竟是地狱,还是净土?

    艾玙不解地低头凝视白玛,白玛整理好情绪,笑着问:“我们快要说到正事上了,你不继续听着了?”

    艾玙唇角紧抿,一丝情绪也没从那张帅脸上泄出来:“我屁股都麻了,我不管,我要回去了。”

    艾玙头也不回地走了,邬祉坐在门边等候多时了。艾玙心情不爽地踢了下邬祉的小腿肚,“才来?”明明艾玙也是才刚刚起身要走。

    邬祉背起艾玙,没有说艾玙前脚走了,自己后脚就忍不住跟上去:“想你了。”

    艾玙意识到邬祉听到裏面的谈话了,淡淡道:“知道了。”

    走了两步,邬祉问:“为什麽原本的时间线我们没有在一起?”

    艾玙:“因为我早就死了,笨死了,你不都听到了?”

    邬祉一步一步往下走,阶梯在变少,这才是真正的引渡。佛陀慈悲,并非为你铺就道路,而是撤去所有虚假的凭依,迫使你睁开眼,发现自己早已立于顶峰。脚下并非是路,是你要度的彼岸。

    同时,邬祉的眼神在艾玙看不见的地方变得锐利。

    邬祉冷嘲道:“怪不得原来的世界会灭亡,那时间是被谁拨回正轨的?”

    艾玙安静了会,然后说:“我不知道。”

    让艾玙耿耿于怀的是十九口中的那个好友。

    原来的世界崩塌,神秘人强行拨动轨跡,让时间逆流,让本该一对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或者说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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