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轻则你们将无法再长生,最后会因后代稀缺而走向消亡,重则当下或许就会危急到性命。”
“是吗?就凭你一人的神力?”
红色的狐貍踏步走了下来,八条尾巴犹如示威般闲散地晃了晃。
凤鸡大神目光一凝,拇指掐紧食指的指腹,这才止住了想要后退一步的动作,他摸不准这只狐貍的身份,只询问地看向云清无。
云清无面上闪过一丝为难:“小火是白泽大神的神侍,白泽大神每次来南泽国,会有很多神侍同行,而小火被特意留了下来。”
凤鸡大神眼珠一转,转而笑道:“本神自然也不会只有一人,只是今日仓促,不及带上他们一同面见国主。”
“大神的提议吾会仔细考虑,不知何时有机缘能够见一见其他的神侍?毕竟事关国家祥瑞,吾也需慎重。”
“那是自然,不如三日后?本神今日可先为国主缓解身体的不适,三日后国主可再以香召唤本神。”
说着,凤鸡从头上抽出一根羽毛,朝着云清无身上扫了一遍。
“那麽,我们三日后再见。”
做完这一切,凤鸡便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是鸡的脑子,凭他们这点能力竟能毁掉你在南泽国的信誉?”
等到“刘古”离开,冷离辞变回了人型,冷眼看着一旁的所谓神像。
一丝犹疑从云清无脑子裏一闪而过,随即又消弭于无形。
“如若我们不能彻底拔出隐患,之后南泽国将会陷入无止境的大旱,你不能要求人在面临生死时,还能存有理智分析的能力。”
“是吗?”
冷离辞轻笑一声,离开了大殿。
他眸色深暗,直觉告知他,事情或许没有这麽简单,他需要再看看情况。
三日后。
在云清无的召唤下,凤鸡果然如约而来,同时还带了足足半屋子的“神侍”,而在他们现身的一剎,原本的屋子顿时化为了天罗地网,止住了他们逃离的可能。
一时之间,惨叫声和咯咯噠的声音混作一团。
为首的凤鸡抹了抹嘴角涌出的鲜血,质问道:“国主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冷离辞冷笑一声,挥出骨剑,立时骨剑飞到半空,剑身不断延长将场內所有的鸡妖都围圈在了一个圈內。
“让你有点自知之明的意思。”
说着,剑身被一层狐族真火所包裹,圈內温度陡然升高,皮毛烧焦的味道溢了出来,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们身为妖却想要祸乱人间替代神,本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但若你们愿意公开向子民道歉,澄清谣言,我或可考虑留你们一条生路。”
云清无收敛了脸上的温和,冷漠地看向圈內狼狈的鸡妖,同时余光也意有所指地看了冷离辞一眼。
冷离辞接住了这个警告,坦然回了一个讥讽的眼神。
“我是神!你想要诛神是违背天道,逆天之举!”凤鸡无视了身后已然变成原型的族人,嘴上硬撑道。
但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鲜血滋的一下溅在了脖颈上。
旁边一只鸡颤颤巍巍地倒地,断了气。
冷离辞手指一收,突出去的骨剑顿时又收了回了圈內。
“那我便看看,天道是否会为你这只鸡妖叫屈。”
凤鸡脸色一白,沉默了下来,唯有眼睛裏依然写着不服,显然打算死撑。
但这不服在一个又一个的鸡妖成为尸体之后,终是被恐慌代替,他咬咬牙松了口:“好,我答应你们。”
临时开展新的祭祀大会的消息传了开去,民间议论纷纷,而宫內亦有些惴惴不安。
家宴上,孟萍拿起筷子又放下,担忧地看向自家儿子:“民间的传言我听说了,明日的祭祀大典你有何打算?”
她了解他的儿子,也了解白泽,二人从小相伴的情谊必不会轻易受挑拨。
“阿娘放心,明日一切谣言将会破除,那所谓的凤鸡已经被我控制。”云清无安抚道。
“晃儿,你近期可见过白泽大神?这裏的事情他是否知晓?”曲平作为前前任国主,想的却是另一个层面。
无论如何,他们不能与白泽产生嫌隙,伤了对方的心。
云清无夹菜的动作一顿,莫名产生了些心虚,而这抹心虚又很快被他出口的话所掩盖:“当然见过,如若没有阿泽,我们也不能这麽快识破其中的猫腻。”
“呵。”
一声短促细微的笑声响起。
声音很小,但还是精准进入了云清无的耳朵,因着之前冷离辞挑衅的回话,他本就內心烦闷不堪,这句带有讽刺的笑,更是直接将这些烦闷戳了个对穿。
他回头狠狠瞪了冷离辞一眼。
随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辛辣十足的茱萸鱼鲊,放进了冷离辞的碗裏,皮笑肉不笑:“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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