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算账。
“那个,没那麽麻烦,就是小问题,房间裏有的话,就不用劳烦裁缝了,不算什麽大事。”
“那好吧,王夫,您要小心一些,不要弄伤了手指,针线就在床头柜裏。”
沈知禹点了点头。
海兔从口袋裏拿出来钥匙,“这是王房间的 钥匙,就是对面,我就不过去了,王有事的话可以找小合他们,我还得去趟办公室。”
沈知禹接过钥匙后,海兔蹦蹦跶跶的离开房间。
他直接走到对面房间,打开房门。
和他房间的装修风格总体来说差不多,充满了海洋的气氛,只不过,阳台上多了一缸小鱼,五顏六色的,旁边还有鱼食。
沈知禹坐在床上,从床头柜裏取出来针线,再看看海豚屁股上露出来的棉花,手指指尖往裏戳了几下,刚刚好,能完全填进去。
选了根蓝色的线,跟小海豚的顏色差不多的那种,开始歪歪扭扭的缝线。
温寻坐在办公桌前,不停的看着手机,半天也没接到沈知禹的消息,甚至有些失望,海兔会不会还没有说到,还是说他已经睡着了。
海兔刚巧走到门口,“王,王夫已经安排好了,我准备去看看那些保镖。”
“他,没有说什麽麽?”
海兔走进温寻的办公室,“没有说什麽,但是王夫好像不太开心,就是脸色不太好,然后没有然后了。”
“这是陆地生物基地总指挥官捷克狼犬的求救信。”
“那,王,您要亲自去麽,可是,今天...”
“今天我跟沈知禹结婚,他会难过的。”
海兔愣了一下,“王夫的样子不像是难过...不过也有可能,就是王夫脸皮薄,不善于表达情绪,所以...不过在我看来王夫应该很在乎王,知道衣服是水族裁缝特制的时候,眼睛都快冒光了。”
“按照人类世界的习惯,新婚夜如果丈夫不在的话,会被人笑话,虽然水族不作数。”
海兔翻了个白眼,显然他的王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海兔,你手下是不是还有只精锐部队?”
“嗯,他们随时待命。”
“你去。”
简短的一句话,让海兔简直想要原地发疯,嗯,新婚夜,最累的不是灯塔水母,不是小合,更不是王夫,是他。
海兔只得听命令。
“我必须回去看看。”
海兔简直不忍直视他,一溜烟的从办公室跑走。
温寻开车回家的时候想着路上要买点儿什麽新婚礼物,好像他还没送,但是,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小摊子,外加一家蛋糕店。
温寻将车停在路口,下车看了看支棱着的摊子。
是个画糖人的老人家,后面的糖碗裏还剩了不少。
老人看到温寻过来,一脸笑意,“小伙子,要什麽图案啊?”
温寻低着头看了看摊子上的画册,上面都是些属相,他不是很满意,准备往前走走,前面还有家蛋糕店,沈知禹是喜欢蛋糕的。
“下面的那些都是基本的图案,小伙子,你要是需要的话,或者送给什麽重要的人,我都可以试着做做。”
温寻的眼睛瞬间冒出了光。
“那这样吧。”
温寻从口袋裏取出结婚证,打开之后,指了指沈知禹的照片,“按照他的照片,您能做得出来麽?”
老人家上下打量着温寻,点了点头。
“原来是新婚,那老头子我可是得认真些了。”
温寻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冷清的街道。
“您,什麽时候收摊啊?”
老人熬着糖浆,热气随着风飘散入空气中,绵密的红糖味道交缠着饴糖的甜蜜升腾起来。
“你是最后一位客人了,之后就回家。”
温寻看了看时间,23点,应该还能赶在零点之前回去。
“您在什麽地方住着啊。”
“就在那边的平民区,中立区的人比较多,喜欢小物件的人也多,不过,平民区的边缘现在正在被污染物侵蚀,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温寻咬着唇边,最近的局势,似乎的确更糟糕了。
“小伙子,看看,你觉得怎麽样?”
温寻接过老人手中的糖人,有九分像,惟妙惟肖,沈知禹看到了肯定很喜欢。
温寻付了双倍的价格,原本老人不乐意,但是温寻说这是彩头,他也不好拒绝,只得手下。
等到温寻到家,只见着房间的灯光还亮着,再看看时间,23点30分。
沈知禹缝好了小海豚玩偶,再看看楼下,不知道什麽时候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香樟树下。
他猛地一惊,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床上的针线,就落入一个冰冰凉凉的怀抱。
“怎麽还没睡觉?”
“你怎麽回来了,不是要在办公室休息麽?”
温寻转身将外层的礼服脱下来,“这是我们的新婚夜。”
转而拿着刚才路上临时准备的糖人,“看看,喜欢麽?”
沈知禹见着眼前的小糖人,那样子像极了他,踮起脚,在温寻的耳边轻语,“当然,非常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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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感言: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这古老美丽的比喻让此刻神圣。即使漫游,每条路也会带我们归家(《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山碍》【德】赫尔曼·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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