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嗯。”
“你的暑假怎麽安排?要不要——来找我?”
意料之中,时岳摇头摇得飞快,“不了,暑假有三个月,不能浪费,我要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已经和二姐说好了,去禹城,她这学期为了方便兼职,在校外租了个房子。”
夏希的话被证实,廖寒没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后槽牙的肌肉不明显地紧了紧,时岳没看到。
“话说你在那边生活得怎麽样,还适应吗?”时岳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转移话题道。
廖寒“嗯”了一声,低头擦头发,小臂占据半个屏幕,绷紧的筋骨间,荷尔蒙几乎要溢出来。
时岳猛地一把捂住鼻子,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过了会儿,裏面传来廖寒的声音,“时岳?人呢?”
时岳像做了坏事被撞破一样,心虚不已,哪裏敢答应。
他听到过了一会儿后,廖寒自言自语道:“难道睡着了?”接着,便没有声音,想当然地以为廖寒把视频挂了。
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时岳不放心地摸摸鼻子,确定并没有流鼻血,但刚刚那种错觉,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更恐怖的是,他起反应的对象——是廖寒……
时岳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连洗漱都没心思做,直接爬回了床上。
可能是考完试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放松,也可能是被这一晚上吓得,时岳没多久迷糊睡过去,手裏还紧紧攥着手机。
半夜被热醒的时候,屏幕上的亮光刺到了他的眼。
时岳晕晕乎乎拿起手机,就看到一个赤/裸的后背,标准的倒三角,正对着屏幕,在举铁……
他痛苦地“嗷呜”一声,再次捂上了鼻子。
当他的声音响起,对面的人第一时间有了反应。
廖寒放下手裏的杠铃,凑到屏幕前,黑漆漆的,像在搜寻他的脸,“时岳,你醒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轻,听在时岳耳中,一层鸡皮疙瘩顺着耳廓,爬满四肢后背。
鼻子裏的液体流得更迅猛了。
“我流鼻血了,你等我一下。”他含糊说完,慢腾腾地举着手仰着头,从床上挪下来。
另一只手裏,还牢牢攥着手机。
廖寒看见皱了下眉,但没说话,生怕吓他一跳,真的从上面摔下来。
等时岳在水房处理完,廖寒才道:“这麽热的天,你怎麽不开空调?”
这是以为他上火了。
时岳“羞愧不已”,他是上火了,却不是这个原因。
只能含含糊糊地敷衍应下,眼神都不太敢看屏幕,“你怎麽没挂?”
廖寒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只是想看看他,哪怕屏幕是黑的,也觉得就在他身边。
“忘了。”
这麽离谱的借口,时岳竟然信了。
他以为廖寒起床后忙着运动,所以真的忘了。
总之,今晚的视频仿佛是个契机,打开了时岳心底一道本来不存在的门。
从这晚开始,他总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主角基本都是他和——廖寒。
偏偏廖寒这个拎不清的,还总是在和他视频的时候健身,那一块块肌肉,一根根线条,害他流了好几次鼻血。
时岳觉得自己病了。
离开丰林市的前一天,时岳决定去医院看看。
到了禹城后,二姐就在身边,不说检查出什麽,就是去趟医院也不太方便,不如在丰林市。
这麽想着,去了市中心的人民医院,还专门挂了一个专家号。
时岳怎麽也没想到,走进诊室后,竟然碰到了熟人。
“秦哥??”
抬头看过来的男人就算穿着一袭简单的白大褂,也漂亮得过分,不是秦暮雨是哪个。
秦暮雨看到时岳也很吃惊,他坐在靠门的位置,立刻走了过来,并冲裏面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说道:“老师,这是我朋友。”
老大夫一听,一团慈和的脸上露出笑容来,冲时岳招手道:“你是小暮的朋友啊,怎麽来前没说一声?等了挺久吧?”
时岳笑着挠挠头,他哪裏知道秦暮雨竟然是人民医院的医生。
秦暮雨也腼腆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将他带到老大夫桌边的凳子上,自己则返回工位,准备记录病歷。
因为秦暮雨的在场,有些话时岳说得就不太通畅,吭哧瘪肚的,总结下来,就是他最近老流鼻血。
但老大夫比他会抓重点,只见对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言辞清晰道:“所以,你是说,自己这几天多梦,因为一个男生总是流鼻血?”
话音落地,秦暮雨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时岳羞耻到不行,想要反驳:“也不是……因为一个男生吧,就、就我可能最近有些上火,以前、没怎麽出现过这种情形。”
救命,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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