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角大多年少时卑微弱小、任人欺凌,但经过一番奇遇后,比如在山洞裏找到绝世神功,有绝顶高手给他传输內力,很快便能成为当世武功最强的人。
而且越是厉害的功法越需要修习者本身毫无內力。
既然如此,他从手无缚鸡之力练成绝世高手也不是全无可能吧,至少要比穿越的可能性高吧!
于是林瑾瑜并没有死心,接着问道:“那江湖上有没有什麽学起来很快又很厉害的武功?或者可以吸收別人內力转化为自身內力的武功?”
林瑾瑜本是想着若是有北冥神功这样的武功护体,不需要自己动手,別人打自己时便可直接吸收打人者的內力。
岂料话音刚落,三人全部变了脸色。
祁君曜最先镇定下来,表情变得很微妙。
林含章勃然大怒,喝道:“林瑾瑜,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习武靠的是勤学苦练,你要是敢琢磨这些邪门歪道,不劳血手盟动手,我这个做父亲的将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林含章怒不可遏,一掌拍在床边凳子上,登时四分五裂。
林瑾瑜头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一片狼藉的客厅,父母冷冷对峙,他愣在那裏看着满地玻璃碴子不知如何是好。
慌乱过后,他小声道歉:“对不起,爹,我说错话,惹您生气了。” 您罚我骂我都行,求您別生我的气,別不理我。
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林含章便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林瑾瑜想要去抓他的手停在半空。
林齐光皱眉看向他,语气严肃:“瑾瑜,我们是正派人士,不是魔教中人,这些话以后再不可乱说,更不许再起这样的心思,知道了吗?”
林瑾瑜点头,苍白着脸小声保证:“知道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齐光见他知错,脸色缓和了些,他看向祁君曜,正要说什麽,后者摆摆手道:“无妨。”
林齐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匆匆去追林含章。
林瑾瑜低着头缩着脖子,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他真的很害怕,刚才一瞬间林含章的眼神冷冷的,仿佛淬了毒的寒冰,齐刷刷地将他的胸口凿穿。
林瑾瑜手摸上胸口,慢慢收紧。
他怎麽那麽傻,三番五次忤逆爹爹,还说出那样无耻的话,让疼爱自己的爹那麽生气,以后爹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早知道听爹的话就好了。
祁君曜不动声色地看着林瑾瑜低着头一副惊吓过度惴惴不安的样子,他勾了勾唇角,抬手将福子叫进来。
“把这些都收拾掉,再给我搬个新的凳子来。”林瑾瑜回过神来,就见祁君曜正在指挥福子。
后者麻利地按他的吩咐做完后,又被他赶去外面站岗。
祁君曜悠悠然地坐下。
这个罪魁祸首此刻从容地上下打量他,林瑾瑜正在难过中,本不打算理他,但祁君曜放肆的目光如有实质,看得他很不自在,忍不住开口赶客:“你怎麽还在这儿?”
“陪你。”
“用不着。”看到这人就烦。
“嘴硬,”祁君曜捏着他的下巴,啧啧道:“瞧这副受惊害怕的样子,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为夫都要心疼了。”
林瑾瑜面色复杂,也顾不上伤心了,因为他有点犯恶心。
不过饶是他很讨厌眼前这人,也不得不承认祁君曜确实长得俊美不凡,长剑眉入鬓,桃花目含情,眸光流转,摄人心魄。
被他这般深情地盯着看,如果是女子大概会心动,但林瑾瑜并不喜欢男人,而且祁君曜举止轻佻,为人阴险,三两句话便惹出这麽大的事情,自己还置身事外看戏。
现在又在这裏惺惺作态,真叫人厌烦。
林瑾瑜板起脸,不悦道:“你若是不能正经说话,就快些走。”
祁君曜笑着站起身来,在林瑾瑜欣慰的目光中一屁股坐在床边。
林瑾瑜气结。
“我是病人,你在这裏影响我休息。”
要不是眼前这人,他不会说错话惹爹生气,林瑾瑜觉得这人愈发不顺眼,简直欠揍。
林瑾瑜瞪着他,明明一脸怒容,但却十分生动。
“我是大夫,让我检查检查。”
说罢祁君曜眼疾手快地解开林瑾瑜的衣带,上衣松垮下来,露出他单薄白皙的胸膛以及清晰可见的肋骨,祁君曜轻轻一推,上衣便滑落至腰部,林瑾瑜急忙去拽,却反被他用衣带绑住双手,只能急得大喊:“你做什麽,耍流氓吗,祁君曜,你这个混蛋,快给我穿上!”
祁君曜自顾自说道:“我可得好好检查一番。”
“我上半身根本没伤到,你快给老子穿上啊。”林瑾瑜咆哮。
“嘘。”祁君曜手指抵住林瑾瑜的嘴巴,“小点声,你也不想这幅样子被別人看到吧。”
林瑾瑜:“……”怎麽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作为经歷过奔放住宿生涯的人,被同样性別的人看到光着膀子并不算什麽事,林瑾瑜努力开导自己。
但他无法忽视祁君曜不怀好意的目光。
而且他俩这副架势真的很奇怪,被人看到真的很难说清!
林瑾瑜只好屈辱地压低声音:“我上半身真没受伤,快点放开我,我要穿衣服。”
祁君曜盯着胸前两个粉点,敷衍道:“我再看看,兴许有內伤呢。”
这分明就是在吃他豆腐,林瑾瑜欲哭无泪。
等祁君曜看够了,伸手在他身上游移起来,不理会林瑾瑜“內伤也没有”的反驳,足足摸了半盏茶,确保他上身每一寸肌肤都被驻足过,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确实不需要抹药。”祁君曜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替他解开绑在手腕上的衣带,将上衣拢好。
林瑾瑜垂头,默默将衣带系好,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被男人看了摸了没什麽大不了的,况且他又没做错什麽。
倒是祁君曜这个咸猪手,应该拖去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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