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和秦潇都觉得你这双眼睛跟宝石一样通透。那时候秦潇闹,你就惯着他亲你,罗登假好人你也不管。说实话,我以为你长大了会跟秦潇在一起,那时候我想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了,我还能多见见,或许哪天你就接受我,我们能三个人一起生活。可为什麽,为什麽那个姓陈的出现了?你居然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暴发户,他有什麽好的?”
陆长青的紧绷神经随着何家维手指滑到胸膛而崩溃,怒道:“你有病是不是?你特麽的別发疯了,快放开我!何家维,你要是真做出什麽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爸哪怕是陈元都不会放过你的!”
何家维没有答话,而是用另只手掐住陆长青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不在乎。”
这个吻不同于适才的浅尝辄止,何家维或许是太过兴奋,他掐痛陆长青脸颊,努力撬开齿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陆长青呜呜挣扎却还是敌不过把他高比他壮的何家维,何家维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实际上的身型比陆长青壮多了。
何家维把舌头探进陆长青口腔,抵着他温热的舌头来回吸吮,其力气大的宛如要盖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一般,他用力地亲吻着他想了许多年的人。
陆长青感觉睡裤的松紧带被弹了下,他呜呜挣扎,可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的窒息让他什麽都做不了,甚至曲起膝盖想打何家维都办不到。
来不及咽下的水泽从陆长青唇角流 下,滑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打湿黑色枕头。
而何家维疯狂地吻也就从这水痕往下,从陆长青下巴一路亲过脖颈、锁骨最后来到他夸的地方。
陆长青真要疯了,无助地喊:“何家维,你住嘴!你真要这麽做了,我一定恨死你!等老子解脱了弄死你信不信!”
何家维不答陆长青的话,只是埋头专心做着自己的事,亲吻时,他嫌睡裤碍眼,他直接撕了。
冰凉的唇一路向下。
忽然,陆长青眼睛瞬间瞪圆,甩着手腕,红着脸骂道:“何家维,你个死变态!住嘴!啊!你个孙子王八蛋。”
他疯狂怒骂,骂得声嘶力竭,却无法阻止何家维,只能轻轻地哭着,祈祷何家维这种傻逼愣头青不要把他弄得到时候没力气逃跑。
何家维没有谈过恋爱,很是生涩。逼得陆长青骂了他好几次嘴巴长刺了。
何家维吐了出来,说:“胡说,你明明很喜欢。真漂亮,跟玉一样。”
陆长青低头看了眼,又绝望的闭上眼,他恨自己,恨身体所有的自然反应。
陆长青咬着唇哭,他真希望自己也会个什麽祈祷的方法,然后许愿有个大神来救救自己。他才不要被何家维这怪物艹,许是祈祷有用。
接连响起的门铃、敲门声打破了何家维一人的表演秀。
“家维,家维。”
“何家维,你在家没有?我来拿个东西。”
门外传来罗登的声音。
陆长青大喊道:“在在!罗……”
他话没说完,就被扑上来的何家维捂住了唇。
“別叫!”何家维眼裏还有没褪去的情|欲,“否则他走了,我一定干死你。”
这一刻,陆长青真想用腿夹死何家维。
何家维用胶带封住陆长青的嘴巴,给他盖上被子,假模假样地穿上衣服裤子,然后在陆长青眉心亲了口,说:“等我回来,宝贝。”
他像是个温柔的绅士恋恋不舍的开门离去。
开门时,陆长青看到了门口的光,不太亮。紧接着他看向窗外,透过窗帘光影能依稀辩出下方的城市霓虹。
根据多年的建筑和开房经验,陆长青判断,这应该是一个楼层较高的大平层小区。
何家维名下房产有好几套,陆长青不知道这是哪裏。他听见门外传来罗登和何家维交谈的声音,想弄出动静吸引罗登注意。
可何家维太奸了,他开着电视机,不论陆长青用腿发出什麽声音都无法让身处乱音的罗登听见。
但陆长青不愿放弃,他努力的用腿捶打床垫,像条跃出水的鱼一般撞击床垫。
房外,罗登拿了东西正准备走,电话却响起。
“什麽?不见了?”罗登大惊。
何家维眉心微动,淡淡道:“什麽事?”
罗登挂了电话,翻找警察局老舅的电话,说:“秦潇说跟长青一个设计院的朋友发现长青没去上班,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你又不是不知道长青手机不离手不可能不回消息。这人就跟他师哥说了,他师哥就是沈建国那个神棍,姓沈的占了一卦说是凶,沈建国听后就跟秦潇说。”
何家维道:“是不是又被那姓陈的关起来了。”
罗登道:“姓陈的敢这样做吗?该死,长青找的什麽人,就说这姓陈的暴发户,手段下作。”
何家维也装模作样开始打电话,罗登打着电话往门口走,但经过主卧时听到那屋裏有撞击声。
他不自觉地往主卧走,何家维几步过去,说:“你干嘛?不是找人吗?”
罗登指着主卧问:“你家裏有人?”
何家维笑了下,大脑飞速运转后,选择坦白说:“床上闹着玩的,你要进去看吗?”
这种玩,罗登听出是什麽意思,看了眼主卧,又看何家维,说道:“我没那癖好。小心点,別把人弄出什麽事,不过你什麽时候有的人?”
何家维:“前几天,但他还没接受我,等关系稳定了我跟你们说。”
好朋友私事,罗登不再问,打着电话转身,但主卧更加激烈的撞击像是要突破什麽禁锢使罗登心裏一沉。
他联想到陆长青的失踪,余光扫了下何家维的嘴,红红的。
这麽多年,罗登怎麽可能不了解何家维。他猛地推开何家维,飞奔向主卧。
何家维没料到罗登会这样做,他扶着餐桌才不至于摔倒,想也不想抄起桌上水壶拔腿追上去。
罗登是个练过的,发现主卧锁上时,直接退后两步,狠狠一脚踹上去。
实木门被踹得发出巨大声响,但这凶狠一下子根本没有踹开过,罗登腿被震得发麻,不过他听见主卧裏有明显的呜呜声,像是在向他求救。
罗登猜到一种可能,他再退后几步准备踹第二下时,突然感觉背后生风,回头一看,何家维挥着水壶向他劈头砸来。
罗登侧身从何家维臂下逃离,一个利落转身来到何家维身后,一手刀劈在何家维颈上。
这一劈不要紧,直接把何家维头再次劈得吊在了脖颈上。
头和身体分开,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连着。
何家维转身,吊在胸前的头平静看着罗登,阴恻恻地问:“你为什麽要来阻止我?”
罗登饶是心理素质再强大都看不得诡异画面,他几痛老拳挥去,把何家维锤倒在地猛踹几脚,继而一脚踹在主卧锁上。
主卧门锁被踹开的同时,大门门锁也被砰的一声打开。
两扇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长青!”
“长青!”
两道熟悉的声音涌进主卧大床上的陆长青耳裏,他听到这声音,心想真不如一道雷来劈死他!
同时庆幸罗登来了,不然这进来看到的,谁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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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就是大乱炖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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