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机了。”
陆长青讪笑道:“沈先生你真是多方面人才。”
陆长青干笑两声,说:“建……建国。”
沈建国朝陆长青眨了下眼睛,欣然道:“长青。”
陆长青求救似的看向严谦,严谦接收到信息,赶忙招呼两人点菜。
“不见了?”沈建国虽然轻佻,但分析起局面还蛮认真,“你老公感应到他们了吗?”
陆长青答道:“感应到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你这儿有没有寻人的东西?”
沈建国说:“找灵物的没有,不过按理来说这种分身出来的东西同气连枝,既然本体没事,那这两个东西就是没事的。或许是精气低微,他们找不到本体或者你的气味,等他们攒够了力气就能来找你们的。”
这个道理陆长青明白,但二号和四号不见这事在他心裏落下个极大的疑问。
沈建国安慰道:“这变来变去的本领也不是常有的,他们这种寄本体而生的灵体,没一次变幻都会耗费不少灵气。所以或许是你离开他们后,他们同时没有了灵气和本体支持,一下子变不回来。”
陆长青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话的严谦问:“不过青青你当时怎麽就把他们忘了啊?”
还能怎麽,不就是心裏着急了点,想跟陈元做|爱,所以这着急忙慌的忘了这俩木偶。
但真相是不能说的,陆长青只胡乱扯了个理由说跟陈元吵架,所以走快了,忘了俩木偶。
沈建国一听陆长青跟丈夫吵架,忙说:“长青,你老公他对你不好吗?你们会离婚吗?”
陆长青:“……”
“短时间內不会离婚的,你放心。”
沈建国有些失望,他抹了把发,露出剑眉星目,说:“长青,我会……”
“师哥,你快吃吧。”
严谦把一只大鸡腿塞到他嘴裏,然后把另一只鸡腿给陆长青,说:“青青,我师哥他脑子被石头砸了,有点问题。”
陆长青:“???”
“沈建国,26岁,187。华丰老总的独子,硕士毕业,目前无业游民一个,整天在他三舅的铺子裏装神弄鬼,”陈元看着邹医生发来的资料,说:“前两月因为倒卖假货,跟客人闹到市场监督管理局被罚了五千。”他略带怀疑地看向陆长青,“这不就是神棍吗?”
陆长青说:“这可是高学歷神棍,你见过硕士毕业的神棍吗?”
陈元:“宝宝你觉得他高学歷就不会骗我们吗?”
陆长青想了想,然后点头。
陈元默默地在心裏骂了句艹,心想当年他应该深造一下的。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陆长青用肩膀撞了下陈元,说:“邹医生都说这石敢当或许真的能找到他们,咱们试试呗。不然你真放心那两个木偶在外面瞎逛?万一破坏社会秩序,你赔得起吗?”
陈元和邹医生今天什麽办法都试过,甚至派了人手去羊肉店旁边找,但都没有木偶的身影,如今有个办法点子派上来,也只能试试。
鸡蛋大小的石敢当立在桌面,陈元拾起陆长青的食指,挤成肿胀的充血状态,然后用消过毒的针一扎。陆长青疼得呻|吟一声,陈元再刺破自己手指,连同陆长青的血一起没入石敢当中。
陆长青把手指塞进陈元嘴裏,垂眸观察起这个石敢当,说:“你感觉到了吗?”
陈元吮着陆长青的血,丝丝甜甜的,说:“没有。”
两人等了会儿,发现这个石敢当包括家裏、自己身体都异常平静,陆长青打电话给沈建国:“你是不是骗我呢?为什麽这个没有任何反应?”
沈建国道:“灵物反应需要时间,你等等。或许你去洗个澡刷个牙什麽的回来,就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了。”
陆长青:“……”
他看了眼跟邹医生打电话的陈元。
陈元挂断电话,也给出了跟沈建国同样的答案。
现在晚上十点多,陆长青也懒得等这石敢当起化学反应,于是跟陈元洗漱完后钻床上去。
陆长青靠近陈元怀裏,盯着茶几上的那个石敢当,说:“睡到一半,它会活过来吗?”
屋內灯光朦胧绰绰,陈元感受着陆长青的身体在自己怀中是那般柔软,他摩挲着陆长青的肩头,轻声道:“以精血唤活,应该有灵智。算是活吧。”
陆长青抬眸将陈元硬朗的下颌线收进眼裏,床头暖灯照得陈元眉宇深邃,唇线性感。陆长青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跟陈元待过这样安静温馨的时候了,自从去年他提出离婚开始,他的生活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紧绷状态。
如今这样的温柔,恍惚在很久之前。
“看我做什麽?”陈元低头用鼻尖蹭陆长青的脸颊,“我不好看了吗?”
陈元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吗?
陆长青想着心裏一动,勾住陈元脖颈,吻住他的唇。
这突然来的亲吻激发了两人感情,陈元回搂住陆长青。在舌头探进口腔的那一瞬,吻在两人唇间变得激烈起来。
陆长青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抚摸着陈元背脊,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一吻结束,陈元健壮的手臂探出被子,说:“我吃个药。”
陆长青拉住他,说:“別。”
陈元不解,陆长青把他往身下按,说:“你不是有舌头和手吗?亲我。”
陈元面部肌肤冰凉,但嘴唇温热,高挺偏窄的鼻梁像是上帝在夺走他某种方面后弥补上去的艺术品。
镶嵌在陆长青身上很合适。
没有真体验,陆长青坚持不了多久,他昏昏欲睡前看到陈元对他落下的一吻是那样虔诚和怜惜。
陆长青有意识的醒来时觉得房间裏很安静,他努力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裏。房间裏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使屋內的光线是有点阴森可怕,空气中有股梅花香。
陆长青第一反应是坐起来,才动了下,冷汗就冒了起来,他四肢被绳子绑在床柱子上,绳子不短,但让陆长青坐起来或者两只手碰到异常艰难。
这种被再次固定在一个地方的僵硬让陆长青害怕,他大脑飞速旋转,想这次是谁?是陈贞、陈亨绑了他吗?
可没有理由啊,他们吃饱了撑的绑架自己?
自己每天那麽辛勤的安抚他们,晚上让他们侍寝睡觉,对他们三个贱的一视同仁,他们没道理会绑自己。
而且这个地方不是自己家,但能从陈元身边绑走自己,这到底会是个什麽?
难道是石敢当?
陆长青心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祈祷陈元在滴血的时候可千万別乱许什麽愿望,三个男人已经够他用了。
再来的话他屁股会开花的。
胡思乱想时,陆长青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裏光线暗,但陆长青还是能凭借这人的身形轮廓辩出他是谁,他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长青,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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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是谁!到底是shei
又要玩这种你跑我追的游戏[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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