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我师兄和大哥你,要是柳穆两家能够强强联合,我相信这天下局势必然大有不同。”
“贤弟眼光长远,你放心,我改日就跟父亲提提,我们两家向来交好,父亲他肯定会同意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都是好兄弟,一家人…”夏承安怕別人说他欺负傻子,缓缓起身往外挪动,“穆哥,我今日还有事情未处理完,下次我一定好好与你聊聊,我就先回去了…”
“要不我送送你,我第一次遇到这麽有缘的人,我实在舍不得你。”
“不必不必了,不用送不用送,我们改日再聚。”
夏承安转头就变了副面孔,心道此人根本就不是穆临渊,他蠢的是毫无痕跡的愚蠢,说出来的话多数是发自內心,任何经过深思熟虑的人都很难说出类似的话。
嗯,只要确认穆临渊不会被柳家出手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他按住胸膛跳动的心脏,等到完全平静下来才回到柳涵房中。
屋裏亮起夜明珠的光,他刚撩开床帘,就被一只手拉进了被窝裏,柳涵就这麽从身后抱着他,轻轻在他颈窝裏蹭着,声音裏带了几分小委屈,像是控诉着他的罪行,“我一醒来你就不见了,不是说好陪着我吗?”
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暗无天日的房间,外面雨滴答滴答的下场着,被数倍放大传进他的耳朵裏,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悄然而至。
“你去哪儿了?为什麽不陪着我?”他害怕极了寂寞,想要同夏承安亲近,但那种太过直白的话说不出口,便以这种方式表示自己需要被抚慰。
夏承安反常得一本正经起来,“我去找穆临渊了,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话落,在柳涵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他也曾纠结过是否要把自己穿书的事实告诉柳涵,柳涵那麽聪明,一定察觉出了异常,竟然他不点破,那就随它去吧,等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再来慢慢解释。
“啧,油嘴滑舌,就会哄我开心。”少年显然受用极了,望着他的名眸子明亮,眸底灼热的倾慕半点也不再掩饰。
一丝微笑闪过,夏承安调整了下姿势,“还没来得及问,之前你跟你爹娘说要杀了莫泽阳,为什麽你那时出来的时候那麽生气?”
“我说,我要莫泽阳和他母亲的命,我娘不同意,我就跟她说了一桩旧事,反正我就生气了。”
“嗯?旧事,他母亲干了什麽坏事?”
没想到莫泽阳还有同伙呢?
“那个女人当年偷偷在吃食裏下药,我就跑去看,她居然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爹,我爹差点没把她弄死,我娘先前一心可怜她,我爹怕她伤心,我们就约定谁都不许说出去。”
夏承安调侃:“那你岂不是食言了?”
“食言就食言,本来瞒着我娘就不对,我那是鬼迷心窍了才觉得是为她好...那女人做过的坏事可多了,你要听吗?”
“我想听啊,你跟我讲讲。”
少年把面颊往他掌心裏送了送,轻轻蹭着,“你都不知道,莫泽阳那个女人的功夫学了十成十,最会装的温柔和善,实则虚伪势利。当年我叔父一死,她就带着她儿子来柳家哭丧,说要让莫泽阳认祖归宗,我父亲虽未答应,却从未亏待过他们母子。”
“原来,莫泽阳是你叔父的孩子,怪不得我上次听人讨论提到了你叔父。”
“不是亲生的,留个念想而已。”柳涵声音恹恹,“那个女人想要在柳家有立足之地,势必是要为自己找个靠山,她与我娘一姐妹相称,暗地裏对我爹心怀不轨,一次落空后还不肯罢休,竟想利用我接近我爹,我打发了她不下十次,最后实在惹得我不耐烦,叫人把她拖了出去,事后她居然有胆子告到我娘那边,要不是我娘疼我,免不了被训斥一顿,坏女人。”
这声“坏女人”听得夏承安发笑,故作愤慨:“那她是挺坏的,你娘对她情同姐妹,她居然想绿了你娘!”
“就是!听莫泽阳那个贱人说,我那个师尊收我也是因为他娘,他对我一点都不好,哼,早知道我就留在家裏了,有的是人乐意教我。”
夏承安对他师尊的情况早有耳闻,书裏那位对柳涵本就没多上心,多数得靠柳涵自己感悟,有师尊和没事尊一个样,到了金丹以后想要突破,大部分得靠机缘,术法类的柳涵一早就学会了。
“那要不...我们別回天衍宗了?”
柳涵就要继续说下去,闻言语气咻地一变,“你说真的?”
“真的,柳家比天衍宗好多了。”
大不了就按照剧情主线到处游歷,他们总归是要长大的,不能总依靠家裏的庇护。
柳涵语调紧张:“那、那你修炼怎麽办,別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什麽术法都不会吧。”
“额...这个嘛......”夏承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无法反驳,谁让人家说的是大实话,转念一想,“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学,不会的我就问你,你教的肯定比其他人好,对吧?”
被这麽捧着,柳涵不好意思说自己教得不好,想了想就算自己现在只是金丹的修为,教导夏承安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一时春风得意,“行吧,你都开口求我了,我怎麽可能不答应。”
“说定了,我们不回天衍宗了。”
“永远不会去肯定不行,暂时不回去了,先在柳家待一阵子。”
夏承安以为他是舍不得那位师尊,隧问道:“为什麽不行?”
柳涵一手撑着脑袋,“天衍宗有些东西挺有意思的,內门弟子晋升金丹以后就可以开始接任务了,要放在柳家,必定不肯我去冒险,那岂不是少了许多乐子?”
“到时候我想一起去,可以吗?”
“你若是想去,我就不接那麽危险的任务了,就当出去玩了儿来,这麽多年我都没去过什麽地方,你是不是也没怎麽下过山?”
“嗯,没怎麽出去过,你看我这身修为,去哪儿安全。”夏承安淡淡一笑。
柳涵跟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满脸郑重其事,“明天开始你必须要好好修炼,我教你咒术,萧你得好好练,不然如何能自保?”
还吹簫?八成是没长够记性。
他随口应道:“师兄说得对,等你状态好些了,我就跟着你日、日、修、炼。”
“本少爷好得很,”柳涵藏不住事,像是被顺了毛的猫,“昨日我不太清醒,今日已经全好了,明日我就开始教你。”
夏承安有恃无恐,纵身腿跨坐在他身上,“真的吗,那会儿哭唧唧求安慰的是谁家少爷啊?”
“哎呀,你干嘛...”柳涵避无可避,上身往后靠了点儿,红着脸垂下脑袋。
他的手被夏承安抓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有力的腹肌,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师兄,我在安慰你啊。”
“嗯,別......”柳涵喉咙发出低吟的喘息,腹部受了刺激紧缩着。
细软的指尖从腹部继续往上探,轻轻打着转,跟他调情似的,他的唇贴上锁骨,亲咬了一下发出邀请。
“你別弄了...”一抬头,对上夏承安漆黑的眸子,竟比漫天星子还要璀璨耀眼,嘴唇微扬,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张脸分明看过无数次了,普普通通的,长得就比小狗可爱点儿,怎麽会让他这般着迷呢?他越往深处想,满脑子充斥着两人交欢的画面,脖颈脸上这回全红成的一个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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