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夏承安的味道,“你放开。这都是借口,随你怎麽胡编乱造,我娘从来不会管这些,她知道了又如何?你分明就是不想同我待在一处。”
夏承安调情似的轻啄耳廓,语气暧昧,“我真是这麽想的,我俩不清不白的,整日待在一处,无名无分。”
“本少爷都没跟你计较,你倒是有脸提。”
夏承安听罢,将他从自己怀裏拉出来,两人直勾勾对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神中满是认真,“我先前请你做我道侣,你不也没答应嘛。”
“你,你什麽时候说过!”柳涵脸上爆红,夏承安从前若是提过此事,他定然记得,结结巴巴:“你少哄骗我...”
夏承安不给他机会狡辩,义正言辞道:“我早说把自己赔给你了,你嘴上答应得不情不愿,做出来的事哪裏把我当你道侣?”看来不逼柳涵一把是不行了,这次效果好的话,他就能踹掉那几个攻上位了,
“我!我没...”柳涵哪裏知道他那时是这般意思,求人做道侣哪是这样求的,换作是谁都听不懂。
夏承安不依不饶,靠得极近,呼吸打在他面上,“那师兄现在是答应了?”
柳涵偏头埋进他柔软的大腿间,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我先给你交代个事儿,你听了以后再说......但是、但是,你说过的话不许收回去。”他生怕夏承安反悔,急忙补充了后半句,给人提了个醒。七⑹一
“嗯,不会的,我听着,你说。”
“上回...上回在赤狐族的事,我没来及与你言明,你现在还想听吗?”
“你说我就听。”掌心自然而然的拍着他的后背,他既没说听,也没说不听,全看柳涵怎麽抉择。
柳涵用脑袋蹭了蹭他,“都是赤狐族的错,他们给我下药,引诱我去拿圣物。”
“你那时整个人在空中是因为这个?”
“嗯。”
夏承安没了之前那淡然的劲儿,急切问:“言灵跳上去以后怎麽不见了,我许久没有再见过它,他到底怎麽了?”
柳涵把他抱得更紧了,错杂的情绪翻涌,“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更舍不得它?”
“我没有更舍不得它,但我肯定舍不得它,他不会真的如我所想被献祭了...”
“没有!”柳涵第一时间打断他,眼睑低垂,心中百转千回,有一种无名的妒火燃起,嗓音沙哑,“我和言灵,已经融合了,我与它本就是一体,融合了是好事。”他强调道。
夏承安被钉在了原地,原著裏从未提及过的剧情,原来这就是真相吗,柳涵和言灵本就是一体,意识相通,声音相同,母亲本就是狐族,赤狐族的族长不会无缘无故请求柳涵做他们的大祭司,必定是其中发生了什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奉柳涵为祭司,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的灵狐与柳涵相融,一个全须全尾的妖族,最是应验了那个预言。
他嘴裏一阵发苦,嘴角强行撑起一抹笑,开玩笑道:“那你现在岂不是变成了妖?还是九尾狐妖,挺像传说中的狐貍精。”
“哼,我知道,你就是舍不得它,你舍不得它也没用,我就是它,它就是我,他从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夏承安的反应对他而言,就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这也是为什麽他迟迟不肯跟夏承安说实话的缘由,夏承安从前就一直很喜欢言灵,不管言灵回不回话,他都会滔滔不绝的说一大堆,很多他从来不敢跟柳涵说的话,全都会告诉言灵。
自从接受了言灵所有的记忆,他猛然发觉,在它的生命中,夏承安到来的这短短几个月,竟是让他最刻骨铭心的回忆,这天衍宗山上的灵兽没有不怕它的,更没有敢和它说话的。唯有夏承安会不嫌烦地同它闲聊,说些琐事,陪它一道吃饭,用路边的灵草逗它玩儿。
然而,如今的它即存在,又不复存在。
夏承安不知作何回答,伏在他身上的柳涵陡然变重,正对着他的后背冒出一根毛茸茸的狐尾,冰蓝色的,和言灵的尾巴一般无二。
“你真变成妖了?”
低头一瞧,发顶上长出狐貍耳朵,柳涵生得本就娇艳,这下真成了实打实的狐貍精。
“不是九条尾巴吗,你怎麽只有一条?”
柳涵本来竖起的耳朵耷拉下来,眸子裏水雾蒙蒙,恍若上次山洞裏温泉蒸腾起的雾气,殷红水润的唇瓣不自觉微微嘟了起来,“九条尾巴放不下,你这床太小了,给你看看就不错了,莫要挑三拣四。”
希望他这副半人半妖的模样能安慰到夏承安。
“很好看......”他的思绪渐渐飘忽,仿佛受了蛊惑,什麽都记不起来,一心只想再贴近眼前这个少年,顺从着他。
“你不许怪我。”蓝白色的大尾巴暧昧地缠上夏承安的脚踝,这话像是在引诱他,却也不受控制地被下了套,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滑进成缝时,他本能的给出了回应,感受着口中的滚烫,彼此湿热喘息打在鼻间。
一吻毕,柳涵一个个缱绻的亲吻又落了下来,从唇瓣挪到了耳际,轻舔慢咬,一节脖颈在他口下任他肆意舔吮。
“嗯...”
他一路向下,漂亮的指尖撩开了衣襟,单单露出两团胸乳,粉粉嫩嫩的乳头翘在跟前,等着他含入口中,他倒是不客气,上下贝齿叼起乳珠磨弄,舌尖顶着小小的乳孔。
夏承安轻呼出一口气,胸口酥酥麻麻,下方的xue动了情,流出爱液,xue口搔痒难耐,他伸手抚摸着柳涵柔软的长发,和冒出来的兽耳,用平时摸言灵的手法在耳朵上揉搓,“唔嗯...”舒服的嘆喂从柳涵口中溢出,嘴下卖力吮吸。
“啊~很舒服,再吸一吸......”
亵裤不知被谁往下一扯,被扒光的屁股上抵着一根火热的物件,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光裸的柱身在臀缝间上下摩擦,和光滑的臀肉相比,ji巴实在粗糙,还试图往那个隐秘的小洞裏挤。
柳涵粗重的呼吸猛地一窒,压下身转移了阵地,弹了弹夏承安流水的阳具,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转过去。”
姿势一变,肥软的臀部霎时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比前几次看得都要清楚明了,紧缩的后xue周围一圈淡粉色的褶皱,被他轻轻一碰就微微颤动,这次没等夏承安开口拒绝,抢先道:“我要用你后面。”
“可是...”
迎来的却是女xue上重重的一巴掌,打得yin蒂爽胀,“啊!”
“我就要用后面,不许拒绝我。”
柳涵自说自话,从储物袋裏掏出个小瓶,勾起药膏,伸向小洞,绵密的白色乳膏在碰到的瞬间融化开来,手指进入得毫无压力,直直捅进一整根食指,柳涵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碰这处,心裏没有一丝厌恶和反感。
“好胀...”一根外物顶进身体裏,和前面那口xue的感觉全然不同,夏承安不甚习惯,扭动着屁股意图拒绝,语调温软地劝诱,“我、我感觉有点奇怪,柳涵,能不能出去一下?”
他压抑着欲望,在肠道裏四处探索,十指连心,肠道內紧致异常,比前面的逼还火热,死死咬着他不肯松口。他狠下心,高声责问:“不行!你別以为我不知道,男子交换是用这处的,你从前藏着掖着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想让我碰!”
“我没有...”夏承安百口莫辩,他当然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是用后面那个洞眼行乐的,可他前面有个好用的嫩xue,何故要为难后面做他不该做的事?
每次柳涵一碰后xue,他就浑身激灵,痒痒的,羞耻感比压着操逼都严重,因此不愿让柳涵碰这处。
“前面不是挺好的嘛,为什麽非要用这裏,这裏不是好地方,很脏的,你一向爱干净,別碰了,乖...啊!”夏承安意图说服他停下手裏的动作。
柳涵是绝不可能同意的,不仅不同意,抽出的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插进去,十指愈发用力,陷进丰盈的臀肉上,不许夏承安擅自逃走。
夜裏寂静,“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耳边盘旋回荡,夏承安敢怒不敢言,刚开始一根手指还能接受,两根手指实在撑得慌,他看不到就更慌了,小小的洞眼怕是要被撑破了。
“柳涵,算我求你了,你別弄了,真的不舒服...”
“我不,我看人家弄得很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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