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尽切办法破坏它，但切努力都是白费。
能做到把人困死在这里的也只有鬼了，连环杀手顶多是个敢杀人的普通人。
“现在怎么办？”
圣卡琳娜看向身旁的叶时雨。
“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
“如果我替你成功解决这只鬼，回家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情书鬼特地加重“奖励”两个字的语气，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调和……行吧，跟你阴阳调和总比没命要强。”
为了活下去，不变成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圣卡琳娜只好先抛下原则。
原则在活命面前不值提。
楼的幸存者分为三个派系，派以刚才的眼镜男为核心，另派是闲散主义者，不加入任何派系，靠自己解决问题。
最后个派系以圣卡琳娜为核心，成员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也愿意服从她的命令。
图书管理员的制服在某种意义上比天花乱坠的言语更有效果，他们需要个从容不迫的领队带领，寻找破局之道。
但愿意跟圣卡琳娜起的人最少，除了之前的运动服女生，图书管理员小杨，就只有位看起来唯唯诺诺的社畜大叔。
剩下的十个人不愿意相信鬼怪之说，或者不愿意将生命寄托在柔柔弱弱的女大学生身上。
等另外两波人都走远，圣卡琳娜不打算继续隐藏底牌，握住右手手腕，做出拉扯绳子的动作。经过摸索，她发现那根“丝线”象征着自己跟叶时雨的羁绊。
根据黑皮书所言，只要用手触碰它，无论何时，签订契约的鬼都会以实体出现在身旁。
“出来吧。”
红光自虚空迸发，将光线昏暗的图书馆大厅照亮。血色光晕里走出位肤白腿长的黑长直美女，容貌惊为天人，竟让恐怖气氛冲淡了些。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从何问起。
圣卡琳娜向他们展示手腕上的红线，红线另端在叶时雨脖子上，两人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目了然。
“她是和我签订了契约的鬼，服从我的命令，不会随意伤人。我知道你们有很多想问的，现在没时间逐解释。长话短说，我是名驭鬼者，即驾驭鬼怪的人。如果觉得害怕，现在退出加入别人还来得及。”
行人在原地沉默片刻，终究没有退出小团队的勇气。带领他们的图书管理员从开始就镇定自若，想必有点真本事，借助她的力量也无妨，能够控制鬼的人怎么都比只会喊口号的小年轻有安全感。
经过番权衡，他们接受了领队是驭鬼者的事实，亦步亦趋地跟在圣卡琳娜身后。圣卡琳娜心里也没底，面上不动声色以便稳住这些人的情绪。
当驭鬼者的感觉还真有点爽，她再也不是任人编排和欺凌的孱弱女生了。
“现在跟紧我，起找这只鬼的杀人规律。”
“好的……”x3
四人小队在图书馆楼大厅找线索。大楼被鬼的力量变成个特大型密室，有种瓮中捉鳖的感觉。
大概只有困在图书馆里的人全部被盘踞的鬼杀死，图书馆大门才能打开。厉鬼杀人没有特定理由，除非是死于非命回来寻仇。
经过二楼中庭，圣卡琳娜发现墙面上挂了很多油画。
她记得刚来上班的时候还没有。图书馆的每处角落都参观过，像油画这么显眼的物品不可能没印象。
“小杨，这几面墙的油画什么时候挂的？”
“上个月。那天你刚好休息，我和管二层的小张、小严起弄的。怎么了？”
“这些画有点古怪。”
圣卡琳娜的目光扫过墙上每幅画，画作以肖像画为主，描绘对象以西方人、西方自然风光和建筑居多，只有少部分画作内容跟东方有关。
绘画风格很容易辨认，是19世纪后半期诞生的印象派，强调光和影的感觉和印象，突出瞬间感受。
幅大型油画在其他画作中格外突出。它以九州民国时期为背景，场景是古典九州式园林，名身穿浅色袄裙的年轻女性乘船来到湖心，点火自焚。
远处的廊道和码头站着许多家丁，手握火把，面色焦急。
画家的高明之处在于描绘人物神态，每位家丁的表情都不尽相同，将惊讶、疑惑、惋惜和悲伤描绘得淋漓尽致。
在湖中央小舟自焚的女性容貌端庄，比清秀更美些，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却也是个万里挑的美人。
从衣着打扮可以推断身份，这名女主角是某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姐。
姨太太不会穿得那么清纯动人，着装色调偏深，发髻也不同。女主角头上梳了个未婚女子的发髻，证明她还待字闺中。
光影效果对比强烈，岸上的人被大片晦暗的阴影笼罩，船上的女主角沐浴金色火光，显得纯粹且圣洁，被火光照亮的世界只有小小片，夜晚的黑暗漫长无边，预示了女主角走向悲剧结局的必然性。
油画里的场景有细微变化，火把的火随风摇曳，人物的发丝也同样会动。
“画在动。”
“我……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在往身上倒油……”
小杨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紧紧抱住圣卡琳娜的胳膊。这举动让叶时雨很不满，用冷漠的视线刺向这位瑟瑟发抖的少女，似乎想宣告主权。
“这幅画确实有问题。”
她不着痕迹地插进两人中间，将圣卡琳娜和小杨隔开。小杨不敢挨近鬼，自觉后退，其他人也站在几米开外，警觉地观察四周。
接着，叶时雨将圣卡琳娜的脸转过来，亲吻她的眼睛。
看似不合时宜的举动让阵暖流注入眼球，再睁开眼时，圣卡琳娜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些刚才没看见的东西。
浓重的黑色雾气从民国油画边缘渗出，向其余空间扩散。别的油画虽然也会动，散发的雾气却很淡，甚至没有。
部分走廊和阶梯也留下了带黑雾的拖拽痕迹，疑似鬼的行动路径。痕迹不会直保留，段时间后消失。
灰蓝色的瞳孔染上抹血色，里面的血丝越来越多。头部产生眩晕和胀痛感，太阳穴突突跳动。
“我的眼睛……好痛。”
“正常。第次使用【鬼眼】的驭鬼者都会产生不良反应，它毕竟是项从鬼身上借用的能力，总要付出代价。”
“那你还借给我？”
“你需要这项能力。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
叶时雨露出宛如恶魔般的微笑。
圣卡琳娜翻开黑皮书，问到：“用鬼眼多了会有副作用吗？”
黑皮书自动翻页，浮现文字。
【会，用多了会致盲。些驭鬼者无视规律和代价，过度使用，导致眼球被鬼的力量侵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