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布伦达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几滴冰冷的河水渗入眼中，强烈的刺痛让泪水不断溢出。
她依旧不睁眼，像受惊的动物缩在圣卡琳娜怀中。
虽然对方是个陌生人，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个月，当下没有能依赖和信任的对象，她不得不将小部分希望寄托在圣卡琳娜身上。
这个女人，是第个有些粗暴占有过她身体的人，也是唯个。
而今天发生在王座上的那幕幕，恐怕也会成为鲜明且难忘的记忆。同样也是同个人，同样是从后方攻入战略要地，被攻陷的那片战略要地并不是前方稍显宽阔平摊的河口三角洲和温暖湿润的河谷地带，而是条狭窄幽深的羊肠小道。
那条道路从未开辟，从起始到尽头皆是片荒芜。经过猛烈的浇灌和开辟，荒芜干燥的的幽径多了些被踏足过的痕迹，入口泥泞不堪。
变成这样都是圣卡琳娜的“功德”，她干得很好，下次不希望再干了。
纷杂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最后，身体坠落冰冷的永恒之河中。河水淹没全身，覆过面孔，湿水的衣袍变得似乎有千斤重，将她瘦弱的身躯拖向河底。
没人知道永恒之河有多深，圣卡琳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布伦达在水中奋力扑腾，越来越多水进入眼睛，口鼻，让气管刺痛无比。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水底那些无形的手缠住她的四肢和躯干，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存在，下坠感却是真切的。
已经无法呼吸，离河面也愈来愈远。黑暗的河水很冷，她并不想就这么死在永恒之河里。好不容易才找到希望，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改变这个国家，做个明君，好不容易依靠了个女人，不再甘心称为贵族的牵线傀儡……
要死了吗？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
“咳咳——”
布伦达发出阵猛烈的咳嗽声。圣卡琳娜从她的面部上离开，腹中的河水也随着咳嗽吐出，这感觉非常不好受，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视线越来越清晰，即使眼球还残留有被河水渗入的刺痛，她确定这里不是永恒之河，身下是坚硬中带点柔软的陆地，应该是草坪类。
略显尖锐的草刺向肌肤，带来又疼又痒的刺痛感。鼻尖嗅到泥土的腥味和草木花朵的淡香，盛夏夜晚的蝉鸣此起彼伏。
种种迹象表明，她还活着。
“我……我没死……”
她睁眼，看向双手。指缝间还有点湿润，身上的衣服被河水泡过之后全部湿透，头金色的秀发也全都黏在起，发梢不断往下淌水。
属于里世界的肃杀气息已经远去，这里无疑是人间。这次抬头看到的是真正的夜空，银月高悬，无垠的月光让被照耀的事物蒙上层浅银色的薄纱，切都显得静谧且神秘。
位浑身湿透的女子站在面向月光，湿润的白色长发披在身后，衣袍随夜风摆动。
圣剑的银色应该是伪装色，布伦达曾经不止次看到圣剑因为不同情况不同境地变色，几乎是万油金样的存在。
布伦达盯着圣卡琳娜的背影出神，半晌才回过神来，抱住肩膀。
“好冷。”
她现在想立刻洗个热水澡，再吃顿热气腾腾的食物，能有杯热茶或者碗热汤再好不过。离开圣卡琳娜为她手缔造的禁书库，这些东西就是唾手可及之物，她可以继续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没有半点自由的生活。
这也是回到现实必须付出的代价，布伦达没有后悔，在皇宫的生活虽不算舒坦，但是如今有圣卡琳娜陪伴的生活，反倒令她安心。
现在她只是个叫布伦达的普通少女，被圣女当作女人看待和索取，未来也定会改变的。
87.认真答辩？还能救
片漆黑，夜色深沉的黑暗长廊里，圣卡琳娜艰难的行走着。
偏殿从她回来的时候就是片漆黑的样子，连根蜡烛也没点，就像暴风雨中的前夜。
其实，圣卡琳娜有点忐忑，因为她昨晚才得到些许的自由，今天就回的这么晚，她很担心走廊的尽头，推开门扉，名为“爱丝特”的恶魔就在门后等着她自投罗网。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项圈的话……”
圣卡琳娜狠狠的啐了声，只要没有这个项圈，她就不需要成为惹不起，看着爱丝特的脸色和眼色了。
谁能想象到，白天还在小皇帝那里耀武耀威的圣女，晚上却要禁受另位顶头上司的压榨。
而如果没有解除法术的卷轴，强行想要取下项圈，不仅会失败，还会体验到雷击与针扎的剧烈疼痛。
纵然警告性的疼痛不会破坏圣卡琳娜的身体，但是精神上的疼痛绝对够她喝壶的了。
“那个……爱丝特，我回来了？”
推开了最里侧的房间门，圣卡琳娜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房间里片黑暗，圣卡琳娜并没有黑暗中视物的能力，窗帘也完全被拉上了，不能借助月光与星光判断。
“是没有回来吗？”
害怕的恶魔似乎并不在门后等待，让圣卡琳娜提起来的颗心终于落定。
“圣卡琳娜姐姐，你在说我吗？”
在圣卡琳娜突然松懈下来的瞬间，有什么人站在了她的背后，用略显病态的语气说道。
“呼～”
道热风吹拂在耳畔，鬓角的发丝也随风舞动，白色的发丝在黑暗中也很醒目。
“！”
捂住嘴巴没有发出羞耻的声音，圣卡琳娜的腿却像突然失去力量般，瞬间瘫软了下去。
她跌坐在地板上，有些欲哭无泪。
“圣卡琳娜姐姐，似乎很庆幸我不在房间里？为什么呢，是因为爱丝特的爱表述的还远远不够吗？”
明明房间里依旧片漆黑，圣卡琳娜却有种被肉食性生物的目光死死锁定的感觉。
“而且，明明说好了晚上不要回太晚，圣卡琳娜姐姐却像是放开链条的宠物样，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不愿意回家呢……”
“看起来，还需要教育呢。”
说到最后句话时，圣卡琳娜觉得身体都开始颤抖了。
被某种深邃的黑形成的漩涡样的物质给抓住了，她开始希望晚上能够快点过去了。
“哗啦，哗啦。”
项圈上多出了个铁质链条，那是本来就能安放在项圈上类似牵引绳的好用道具，只不过之前解了下来。
“完了……”
圣卡琳娜很绝望的在地上爬行着，她从来没有这么屈辱，可是爱丝特的脚步不停，她就没办法停下来。
“结束？不，没有结束呢，圣卡琳娜姐姐，我必须让姐姐意识到我的爱，让今后姐姐更加更加的倍受疼爱。”
“之后姐姐就不会到处乱跑，投入其他女人的怀抱。”
那病态的不断重复着，宛如个永远待在对方身边的魔咒，令圣卡琳娜心生反感。
“嘻嘻。”
嬉笑着的病态少女，如果不是她的行为与语言，也是个非常漂亮出色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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