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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风港那边做得起来,短短几天就已经有了固定客户,还有人办了vip卡。
最近避风港收到反馈,还增加了防蚊措施,受到了一众的好评。
得知这些消息,戚亦然可是要高兴坏了。
毕竟他在墙上贴了广告,避风港生意好,就等于他生意也好。
虽然他本身生意也不差就是了。
池穆在工作,池翼就在休息室裏玩手机。
最近俞诃都不怎麽联系他了,只有他发信息的时候才会回一两句,而且还有很大的概率爆出庄炎。
比如现在——
小翅膀:上号
小翅膀:[探头.jpg]
俞诃:我庄炎
小翅膀:。。。
小翅膀:能不能还俞诃手机
俞诃:他在午睡
小翅膀:。。。
池翼退出了聊天框,并打开了短视频软件。
休息室外时不时就会传来有人交流的动静,每次一听到池穆和別人讲话,池翼就必定会探一次头,看看他哥在和谁讲话。
反正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最后池翼都会用力地甩上门。
相当地一视同仁了。
公司五点半就下班了,池穆又在给自己加班。
池翼对此很不满意。
“好饿啊好饿,”池翼躺在沙发上,时不时又抬头看一眼池穆,见对方没理他,就又倒了回去,继续说,“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我的烧烤我的烧烤我的烧烤——”
“好好好,好了好了,”池穆把最后一个文件申完,才终于关了电脑,一边关一边说,“吃东西吃东西,烧烤烧烤烧烤。”
“你一直都不理我!”池翼坐了起来,愤懑不平地看着他。
“理了。”池穆说。
“什麽时候?”池翼看着对方朝他走来。
“……刚刚。”
“……我不要再理你了!”池翼起身就往门口走。
池穆赶紧拉住了他,又好笑又无奈地将他搂到怀裏,笑着问:“闹什麽?”
池翼靠在他哥怀裏就安分了,哼哼了几声,又问:“吃烧烤吗?”
“明天再吃。”池穆说。
“可是我今晚就想吃。”池翼用额头碰了碰面前的肩。
“我下厨。”池穆说。
“爱你哥哥。”池翼立刻就变脸了,抬头在池穆的侧脸亲了一口。
“嗯。”池穆捏了捏他的脸,偏头想和他接吻。
唇还没碰上,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先撞上了池翼的鼻梁。
“唔。”池翼向后仰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池穆嘆了口气,把眼镜摘了,再次偏头吻了下去。
……
“你之前是不是就想亲我?”池翼问着,被池穆扣着手走出办公室。
“哪次?”池穆反问道。
“我没和你打招呼就出门那一次。”池翼说。
“为什麽这麽说?”池穆又问。
他们在电梯前停下,池翼指了指池穆的眼镜,说:“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当时我也被你的眼镜这麽磕了一下。”
池穆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
“你心虚了。”池翼说。
“没有。”池穆看着电梯显示屏裏跳动的数字。
“你就是心虚了。”池翼篤定道。
“……没有。”池穆说。
“你就说你当时是不是想亲我?”池翼站到了显示屏前面,挡住了池穆看过去的视线。
池穆只能看着他。
“是不是!”池翼戳了戳他的脸。
池穆垂眼看着他的唇。
电梯门正好在这时打开了。
池翼还想继续逼问,池穆就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猛地将他推进电梯,按到梯墙上。
池穆一手去按关门的按钮,一手钳住了池翼的下巴,微微低下头,看着对方。
空气在顷刻间凝固了几秒,紧接着,便是无数的暧昧分子升起,萦绕在两人周围。
“帮我摘眼镜。”池穆缓声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饶是激素一直在干扰大脑的思考,池翼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抬起一只手,抚在池穆的眼镜框上。
“是,”池穆说,“我想亲你。”
如愿以偿的,池翼帮他摘下了眼镜。
……
两分钟后,池穆才终于按亮电梯的楼层键。
池翼靠在墙面,平复着呼吸。
“哥哥是小狗。”池翼简单作评。
“你更像。”池穆也靠到墙面,偏头看他。
“我没咬人。”池翼说。
池穆挑了挑眉,拉下自己的衣领子,给他展示那几个新鲜的咬痕。
“你不是人,你是KFC。”池翼不讲理地说。
池穆笑了,整理好领子,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我不是人,你就是纯血小狗。”
“我是小翅膀。”池翼拍开了他的手。
小翅膀一路叽叽喳喳地回到了家,在池穆去煮饭煮菜的时候终于收到了俞诃的信息。
俞诃:我刚睡醒
俞诃:庄炎出门了
俞诃:打否?
小翅膀:上号!
小翅膀:gogogo
小翅膀:[开心.jpg]
池翼在房间裏打游戏的时候,池穆在厨房看手机裏的外卖软件。
买了些东西之后,他才开始洗菜。
刚好洗完菜,家门铃就响了。
池穆擦干净手,走到玄关去接塑料袋,检查了一下袋子裏的东西。
因为不知道具体会在什麽地方用到,于是池穆就在客厅放了一盒,在餐厅放了一盒,在房间放了一盒,在浴室也放了一盒。
原本还想去池翼房间放的,但池翼在玩游戏,他就没打扰。
晚饭是很简单的两荤一素,饭菜做好了的时候,池翼的游戏还没打完。人已经走到餐厅裏坐下了,他都还拿着手机在坚持要打完那一局。
“打完这把我先下了,我要吃饭。”池翼对麦裏的俞诃说。
“行。”俞诃说。
“话说你和庄炎现在是复合了吧?”池翼问。
“嗯!”俞诃很开心地应了声。
“那太好了。”池翼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
池穆帮池翼把饭盛好了,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夹了些菜和肉。
后来池穆自己吃一口,就要给池翼夹点东西。
于是池翼打完游戏一抬头,就看见了满满一碗的菜啊肉啊在自己的饭上。
池翼:“……”
他有点无语地转头看向池穆:“哥哥……”
池穆也转过头:“嗯?”
“你觉不觉得你给我的有点多了?”池翼指了指米饭。
“还好吧。”池穆说着,又往他的小山堆上放了一棵菜。
池翼:“……”
这餐饭是听着池翼骂骂咧咧的声音吃完的。
吃完饭后,池翼把他们的碗收拾好放进洗碗机裏,而池穆就在外面收拾餐桌。
收拾完后,两人又像日常那样,一个坐在沙发裏,一个躺在沙发上,池翼把池穆的腿当作枕头,和池穆聊天。
现在天还没黑,家裏没有开灯,两种不同顏色的阳光从落地窗和阳台照进这一方天地,一半是冷色调,一半是暖色调。
氛围刚好。
“哥哥。”池翼喊池穆的时候,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嗯?”池穆一直看着他。
池翼坐了起来,扶着池穆的肩膀,面对面地坐到了池穆腿上。
“你要看的秘密,”池翼抓住池穆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衬衫的第二课纽扣上,说,“得自己拆。”
“……好。”池穆就像被蛊惑了一样,迷恋地看着池翼,顺着他牵引的动作,解开了第二课纽扣。
池翼的皮肤很白、很干净,因为池翼一直防着,所以池穆从来没能咬到过锁骨这个位置。
大概是因为有些紧张,池翼冒了些汗,皮肤表面上有一层很薄的水雾。
池穆摘下了眼镜,一手抚摸上池翼的心口,一手继续解着下面的纽扣。
幽蓝的眼裏盛满了情欲。
池穆手心的温度有些高,池翼扶在池穆肩上的手渐渐变成了攥。
直到池翼的衬衫完全褪下。
右肩上的“哥”字,和心口的“池穆”,一览无余,清晰可见。
指尖珍惜地抚摸过这两处地方。
“疼吗?”池穆温柔地亲了亲池翼的唇。
“不记得了。”池翼轻喘着气,说。
池穆今天刚在协议书上签过自己的名字,晚上就在池翼的心口上看见了自己字体写的,自己的名字。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亲手在池翼的心口签上了他的名字。
他低下头,在纹身处温柔旖旎地亲了亲。
“哥哥……”池翼抖着声音喊了他一声。
“怎麽抖成这样?”池穆又抬头,安抚般和他接了个吻,分开后又道,“我还什麽都没做。”
“……你可以做。”池翼说。
池穆偏头,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似乎是嘆了口气,“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不会反悔。”池翼篤定道。
池穆又笑了一声,吻住了池翼的唇。
这个吻比以前的都要猛烈,池翼被亲得头晕眼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抱到房间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麽会趴在床沿。
黄昏洒在床铺上,四下安静,唯有身后响起了一道不和谐的,塑料袋撕开的细微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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