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不理解,你将我挟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终究,好奇还是战胜了恐惧,黑天鹅知道,既然自己已经无法逃脱,那不如多去探究一些秘密。
“眼见为实,不如陪我走走吧。”长夜月说道。
“这座深埋在地底的遗迹,在「智识」的语言中,被称作内核层。但我为它取了个更亲切的名字……”她抬起眼眸,看向那敞开的大门。
“翁法罗斯的心脏——无名泰坦大墓。”
“无名泰坦……?”
黑天鹅不禁发出疑问。】
[白厄:无名泰坦?]
[白厄:翁法罗斯还有一位无名的泰坦?!]
[万敌:哦?]
[瑟希斯:唔……]
[那刻夏:你有什么了解吗?]
[瑟希斯:很可惜,吾连一点印象都没有,既是吾等的同胞,本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那刻夏:哼,要你何用]
不过瑟希斯说得也没错,泰坦们身怀改天换地的神权,身处在世界上,哪怕不主动参改变世界,世界的演化也会受其影响。
泰坦,本不该籍籍无名才对。
[遐蝶:无名泰坦大墓……既然称呼这里为大墓,难不成这位无名的泰坦,早已死去了吗?]
[崩铁·瓦尔特:无名的泰坦,果然……除了十二位泰坦之外,翁法罗斯还有着第十三位无人知晓的泰坦]
[三月七:为什么感觉杨叔你突然有了一种释怀的感觉啊?]
【长夜月收回目光,没有光彩的眼眸重新看向了黑天鹅。
“你会亲眼看见,「记忆」在这个世界扮演着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们,又将如何欲起「忘却」的浪潮,扑灭一位星神的野心”
心中怀着惊讶与疑惑,黑天鹅随着长夜月向深处走去,在途中,她不禁问道,
“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
“没错。”没有任何一丝犹豫,长夜月承认了这一点,“好奇我是如何发现的?”
“没那么复杂。刚才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罗斯之旅」的起点。”
“起点?”黑天鹅念着这两个字,心中的疑惑越发壮大。
“还记得么?三重命途缠绕翁法罗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留下过痕迹。”长夜月问道。
而黑天鹅自然不会忘记。
“「赞达尔」、「铁墓」,以及……”她缓缓念出对应的存在,直到最后一位时,她抬头看向了长夜月,似在寻求解答。
“对,属于「记忆」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长夜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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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忆庭,他们也想得到答案。于是窃忆者花费漫长的时光,凿开一条细小的信道,企图窥探这个世界。”
“但忆域中,始终有一股力量将他们隔绝在外。”
“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挟持时,是一阵「记忆」的涟漪保护了她,将她送进了这里。”
听完了这些,黑天鹅给出了自己的理解,“可否理解为,这位假设中存在的「记忆」令使,一直在抵御这个世界不受忆庭窥视——直到星穹列车来临?”】
“还有高手?!”
“还有令使?!”
“又是一个令使,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觉得令使不值钱了……”
[星:还有高手?!]
[黑天鹅:不如说,「毁灭」,「智识」,「记忆」,分别行于这三条命途的令使,才是本该出现在翁法罗斯的令使]
[黑天鹅:而诸如长夜月小姐这般比肩令使的存在,是因为意外而来到翁法罗斯的]
[飞霄:嚯,这么说,继「毁灭」和「智识」之后,「记忆」终于也要露出它的真实面貌了吗?]
[托帕:又一个令使……]
[砂金:哈哈哈,是啊,又一个令使。真是有够让人惊讶的。这是要做什么,开一次令使大派对?]
[花火:确实是派对没错哦]
[花火:不过这个派对有一点点特别哦,只需要分个你死我活就可以啦~]
[艾丝妲:哈哈,又一位令使,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翁法罗斯出现再多的令使都已经不足为奇了……]
[艾丝妲:如今重要的是,这位令使是谁?]
[杰帕德:这位令使隔绝了窃忆者,但却保护了三月七小姐,似乎专门在等待着星穹列车……]
[知更鸟:行于「记忆」,又对星穹列车有着特殊的好感,猜测范围一下子小了好多]
甚至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位令使到底是谁了。
昔涟小姐……
但昔涟小姐先先前的表现却没有一位令使该有的力量,甚至只能依靠星的记忆而存在……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关键点是他们不知道的?
[乱破:越往后探究,困惑便越发多了起来。这翁法罗斯,果真是一处禁忌之地!]
[尾巴:管他这的那的,只要知道这个令使是站在星穹列车一边的就行了吧。就算是令使大战,人数也是这边占优,群殴,老子最喜欢了!]
[来古士:哈,请容许在下提醒一下诸位:有些时候,数量的多少并没有意义]
【“不错,很聪明。”
长夜月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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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黑天鹅再度问道。
随着她的越发深入的探究,她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大。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过去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翻涌而上,彼时的三月七,刚刚来到了翁法罗斯。
“这道门,可真…壮观呀?”注视着眼前的大门,三月七惊叹道。
“……”
三月七尝试去推动这扇大门,但大门却连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三月七不免吐槽道,“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她被困住了?”观看着这份记忆的黑天鹅问道。
“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长夜月那无光的眼眸在此刻却多了一分其他的意味,她以这种眼神揶揄地看着记忆的三月七。】
[星:熟悉的感觉……]
傻里傻气的,这才是三月本人嘛。
[星:不愧是三月,你一出场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了啊!]
[三月七:怎么感觉你在偷偷损咱呢?]
[星:怎么会,我这不是夸你呢嘛!]
[三月七:哼,本姑娘就信你这一回!]
[知更鸟:哈哈,如此纯粹而浪漫的回响,三月七小姐还是一如既往能为身边之人带来愉快的感受啊]
[三月七:嘿嘿,那就谢谢知更鸟小姐的夸奖啦]
[星:区别对待啊,区别对待!三月,我可是你的好同伴诶,怎么我夸你你就觉得我是在损你呢?!]
[三月七:就是因为你是星,我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但是,为什么?”黑天鹅再度问道。
随着她的越发深入的探究,她的疑惑也就越来越大。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过去的记忆在这一刻重新翻涌而上,彼时的三月七,刚刚来到了翁法罗斯。
“这道门,可真…壮观呀?”注视着眼前的大门,三月七惊叹道。
“……”
三月七尝试去推动这扇大门,但大门却连一点点动静都没有发出。
“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三月七不免吐槽道,“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她被困住了?”观看着这份记忆的黑天鹅问道。
“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长夜月那无光的眼眸在此刻却多了一分其他的意味,她以这种眼神揶揄地看着记忆的三月七。】
[星:熟悉的感觉……]
傻里傻气的,这才是三月本人嘛。
[星:不愧是三月,你一出场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了啊!]
[三月七:怎么感觉你在偷偷损咱呢?]
[星:怎么会,我这不是夸你呢嘛!]
[三月七:哼,本姑娘就信你这一回!]
[知更鸟:哈哈,如此纯粹而浪漫的回响,三月七小姐还是一如既往能为身边之人带来愉快的感受啊]
[三月七:嘿嘿,那就谢谢知更鸟小姐的夸奖啦]
[星:区别对待啊,区别对待!三月,我可是你的好同伴诶,怎么我夸你你就觉得我是在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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