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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
我在解家一呆就是三个月,原本苏万复出投奔张起灵麾下,大家伙儿都开始连夜重敲合同內容了。
谁知不出两天,吴邪在解家发了话,先前因苏万失踪而把帐转到解家的,立即去签合同,过期不候。
也就是当日下午,黎曜宣布吴家夹喇嘛,开斗。
闷油瓶要来解家易如反掌,甚至还有解婷婷给他开门,但上回的挫败似乎也打击了小伙子的自信,冒冒然来了,万一我还是无法勃起,两下裏只能是越发尴尬。
我端着茶杯忧郁满怀地在院子裏仰天长嘆,若是我持续对他没感觉,他是不是会给我塞个別的男孩子来求证一下我是性冷淡还是仅仅对他冷淡?
最近连晨勃都没有,梦裏梦到这货,我就觉得没劲儿。秀秀有些小动作,我能感受到一些不同寻常的费洛蒙波动,她也知道瞒不了我多久,干脆坦白,“吴邪,要不要试试相亲?”
“我会去上交精ye的。”
“我是说,试试別的?张起灵应该没有意见。”
“他的意思?”
“那倒没有。他哪会跟我说这些!我猜他可能对男人左拥右抱这种事比较淡漠,所以你不妨试试?”
“正因为如此,我更不用试了,他又不在乎。”
秀秀望着陷入性冷淡的我,直瞅得我不安起来,莫非男人是否不举能从脸上看出来?
“那他若是始终不在乎,你怎麽办?”
“唉......还能离咋的?看紧点儿呗!”
“小花哥哥让我跟你说,他会收拾黑瞎子,你也千万別轻饶了张起灵。”
我觉得太阳xue一鼓一鼓地胀痛,张起灵是我能收拾的?我若是持续不举,只能是他红杏出墙把我踹了。
其实我也明白,上回那事儿不能全怪他头上,他不过就是“大度”了一把,可毕竟险些稀裏糊涂挨操的人是我,一想到我被人操着,他在一旁观看甚至帮忙,我就一阵绝望。如今小弟弟也不听我使唤了,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您帮我想出来的招,就是相亲?小花怎麽收拾瞎子的?不妨教我一下。”
“黑瞎子和张起灵不一样。”秀秀摇摇头,满面笑容。
瞎子说到底不是被动的人,他做下面那个是出于无奈,等彻底适应了体涌感,就会翻过身来了。闷油瓶那方面特別被动,我一动作他便等着,我若是找別人了,他万一还是等着,岂不是无法收场?
“我俩的事儿,还得我主动,可眼下我得呆在这儿,他也不会来,就先这样吧。”
秀秀这些天始终笑眯眯地,是真开心。一则我受了委屈跑回来找她,她开心,二则我和张起灵相互之间原来是这种关系,她也开心。
又过了三个月,我在解家大院儿每天好吃好喝地宅着,秀秀变着法儿哄我高兴,我依旧那麽宅着,哪也不去,每天找小说看看,整理整理从星河盏裏带出来那些文件。
“你这是要出家?吴邪,事儿我大致听说了,说实在的,你这有些作了,这有什麽大不了的呀!”解司令日理万机,半年裏第三次来看我,拿起我摆在案上的楞严经当扇子扇。
“你们是一伙的,我这个老古董和你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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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可以了,这半年就是带黎曜下斗还钱,你若是不怨他了,你就去找他,他是个老实人,不会主动来找你的。”
“小別胜新婚,你让我们再小別一阵儿。”
“吴邪,你要是跨不出去那一步,我可来强的啦?”
“等他把钱还完了。难不成还让我亲自去填窟窿?”
“张海客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啊!他也已经失忆了。”
“那照你这麽说,这十五亿解家出了?中巴边境线就这麽白白让出去了?”
“吴邪,我可不是当初那个被你们耍着玩的小屁孩儿了,旁人说这话也罢了,推动九门融合消除家族壁垒的你跟我说这话,你也好意思!你就是心裏还怨着,要看他替你忙活你才开心。你俩让金致斌卖苦肉计给我下套,別以为我不清楚,你就不怕他一咬牙,故技重施?”
“要能这麽激烈,事儿早翻篇儿了。他卖不了苦肉计,因为我不会叫他出大事儿。我也不能用激将法,因为他并不在乎。”
“你就没想过,他的不在乎可能就是他在乎你的一种表现?”
“这样的在乎,我可谢谢他了。”
“他在床上应该很玩得开吧?你俩那麽多年了,他肯定能算得上是个老炮儿了,吴邪,我清楚得很,男的被干熟了,要忍住不做很难很难,这都半年了,你看他夜夜独守空房,你也够了吧!”
解婷婷角度果然犀利,不愧是万菊丛中过的人。我怎麽不明白,闷油瓶后面的渴望有多强烈,一来我确实想看他会怎麽解决生理饥渴,二来,他的需求越强烈我越没信心,这半年来下半身彻底趴窝,撸都撸不硬,就算想去找他,我若是阳痿了,能解决什麽问题?
“他跟你看来处的不错?”
“我对他没意思,就是上回他扮成女的,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且他这人我看着也是个老实的,你俩的故事我听过一些,一直是你在欺负他。”
我转头直视解大司令官,闷油瓶说她和我越来越像了,今天才发现哪裏像。
“你跟金致斌接下去怎麽打算?”
“等他病好了,就分手。”
“行。”
解婷婷需要的不是骚浪倒贴的床上达人,而是一个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山闷骚美人儿。
“我明白了,我会给你找到那类人,张家就有。但你得答应我,把卵巢功能调理好,去把卵子取了。”
“说你的事儿呢!我爸我妈都向着你,可我觉得你们这是仗着他老实,欺负他。”
“你是顺带在替黎曜打抱不平吧?觉得我们的爱情观在往你们头上烧来?”
“不是,你说张起灵让你跟別人上床他这是想害你坑你?你会不会太作啦?”
“你心疼的话,去安慰安慰他?嗯,做什麽都行,我没意见。如你所说,他应该很饥渴。”
“我去了,正好让你继续作下去呗!他人高马大地我可半点儿兴趣也没有。”
“你把他干舒服了,他能比女人还软,也会缩了骨跟你玩。去吧。”
我把一颗脑袋放桌上,整个人瘫挂在桌子边儿,心裏却想着如何不着痕跡地找个男性泌尿科医生来给我看看,究竟哪裏出了问题。
被婷婷一说,我心裏确实抓挠得厉害起来,想起当年......
去厕所认真低头撸了半天,很奇怪,刺激是有的,稍微能硬一下,但一放手立马倒下萎缩。我渐渐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瞎子上回对我做了什麽坏事儿?眼下我确定自己心裏没有怨愤,只想恢复性功能去帮闷油瓶止止痒,无论如何幻想闷油瓶的骚样儿,无论如何气血翻涌,小鸡鸡寂静一片,仿佛一个死物。
“操!”
越想越明白,一定是瞎子干不成事儿,给我留了这一手。那会儿我俩吵架,闷油瓶可能没仔细检查。
“我病了,给我看看。”从厕所出来,我立即给他去了条加密消息。
张大族长很快披星戴月得来了,我这几日全都开着窗,想尽早捕捉到那抹费洛蒙。
解婷婷张口闭口的“老实人”此刻站在房裏,背着月光离得远远地。我想起他当年激动地说自己裏面像要裂开般的渴望,心痛起来。
“我......有些误会了。”
他低头也不说话,没准儿他也挺委屈。
“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我好像是阳痿了。病理性的。这些日子我不是冲你,我是以为自己放不下那些道理,所以一直无法勃起。但前几日我是真的想你了,还是那样,我才发现......”
闷油瓶抬眼直瞅我,似乎他也有许多道理,想说又不知道怎麽说。
我走过去抱着他,心裏想着他后面的感觉,越想越疼,也不管什麽柳下惠的问题,就算是用道具,也得让他疏解一番。
麒麟血散发的费洛蒙很快就带上了愉悦分子,他一下子就发情起来,这便更确定了我心中的猜想,赶紧伸手去摸,那地儿果然滚烫抽搐。
“我自己性冷淡,就忘了你会......对不起。”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人软了下来,鼻子贴着我耳朵,让我听见了破碎的呼吸声。
“吴邪,对不起......”
“嗯?”
我心裏已经翻篇儿,他还在给我道歉,我反倒不明白起来。
“你和我不一样。我没有想到......別的事我明白你的选择,这方面的,我不确定。”
“我也是这一回才明白过来,叫我被別人操,我是无论如何不愿意的。让我干干別人,倒是还能接受。也不能怪你,连我自己也糊涂。”
两根手指在裏头抵了会儿,那地儿抽搐收缩来来回回越来越湿。
“用按摩棒行吗?我......”男人要说出这话也挺不容易,他蹭蹭我脖子,开始伸手在我后背上东一地西一地地摸过去,摸完后背,面上带着疑惑,把我前胸细看了一遍,最后将目光着落在定魂珠上。
我也赶紧拿起定魂珠细瞧,在金线交织处,夹了一根极细的毛。闷油瓶划破手指把血往上一点,那毛滋啦啦抖动变长,而后飘落在地。
“这......这是头发?”我蹲下去查看,这毛发有根有尖,是完整的长度。
“阴毛。”
“我!我操!”
我不可思议地朝他看去,想说黑瞎子那麽下流!可才看他一眼,那浓重的发情味道轰一下直击下腹,小兄弟充血过快,痛得我一下站不起来。
我赶紧跪下解皮带脱裤子,看见重新上岗的小小邪,小心地摸了几下。
闷油瓶已经在床沿坐下,衣服差不多脱完了,我发现他眼眶憋得有几分红,赶紧冲过去将人扑倒。
“吴邪,快点。”
“我找找避孕套。”
他拽住我。
“不行,越是这样越容易生病,要再变成上次那样儿,我寧可今晚不做。”
“不会。”小伙子眉毛一挂,可怜巴巴。
我犹豫起来,想起解淳的床头柜裏怎麽可能还有避孕套,有也一定是过期的了。他一个翻身扑我腿上,张嘴吸舔,“嗷!啧......嗯......好好好,不戴了,你先放开。”
他虽然很湿很烫,但并不松,我硬度爆表,往裏头挤就爽出了一头汗。
闷油瓶仰着脖子胸口麒麟毕现,人抖得厉害。
“裏面痛吗?”
“嗯。”
“那你可以来找我,找別人也行。”
“在你眼裏,我是那样的吗?”
“我明白,你不会找別人。但別人找你,你也会接受。”我一顶到底,他猛得一僵,臀大肌随即开始收缩紧绷,“我主动去找別人,你也会生气。可別人若是来缠我,你便大度了。”
只是顶着不动,他自己一夹一夹也嗨得不行。回想他上一回这麽久旱,我还是心有戚戚,不敢太快,怕肠道不能适应。
没过多久,他自己开始挺屁股磨蹭起来,我也开始缓缓进出,括约肌很紧,他非常饥渴,即便括约肌没有进入状态,也已经开始享受內部被紧密摩擦的滋味,这时候猛操,容易受伤。
我只要随便一动,他就爽得甩头挺胸,我明白此时他把自己完全交我手裏,节奏全由我把控。
“你始终还是不习惯抓紧自己的东西......”
听我这麽一说,他索性开始嗯嗯啊啊叫床了,像是同意,又像是控诉,想起婷大爷那句:你们就是欺负他老实。妈的!老实个鬼!谁欺负谁!罢了,自欺欺人就自欺欺人,老子一听见那句话,心软成一池春水,顿时只剩下波光粼粼闪耀灿烂起来。
“还痛不痛?”
“嗯......”
“这回是我不好,我忘了你这个性子,我不该去撩拨瞎子,叫你为难。”
我节奏不快,但出入幅度在加大,他还没松开括约肌,紧密摩擦久了一定会疼,我冷静下来,抽出到一半开始顶压他前列腺。
“吴邪,进来。”
小伙子裏面一空还是难受。肠道的饥渴和性快感有时候并不成正比,不是真的立即填满他他就能高潮,一旦感觉满了,性欲会立即回落。
我在入口小幅度快速顶蹭了一波,感觉他裏面收缩起来,正要往裏顶,他却率先求饶了,“吴邪,痛,进来。”
他这种“痛”在我这儿是最高指令,尽管內心想多吊吊他胃口,但只要一想到那二十年,我就立马投降了。
增加了深入的频率,在快速摩擦前列腺的节奏中,增加了一撞到底的次数。括约肌已经松了,肠液也泛滥成灾,他不太明显地达到了一次前列腺高潮,却在颤抖中还要我撞进去,我不动,他便自己扭屁股蹭。
我也是老司机了,高潮的骚那是表象,强弩之末,只有回落后再起波澜,才是有根基的浪。这会儿我越是不动,他的第二波起来得越快,越猛。
我抱他侧躺,从后面往前顶,前列腺还有些鼓动未平复,这个角度很容易撞到,我大出大入,很快,他一挺腰,小弟弟滋了我一手的前列腺液,肠肉抽搐起来,我揪起他平整的奶头搓硬,一边搓一边开始在前列腺后方深度猛操,他握住我的手,整个人缩成一团挤紧我的家伙全身心地接纳。
当肠肉整个将我包住的时候,我想起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你总是不知道抓紧自己的东西。现在这模样,算不算是在努力抓紧呢?脑子一歪,我那没出息的心理G点被撞了一下,小小邪没来由开始猛跳收缩,我心一紧,赶忙往外撤,谁知他一个反手压紧我后腰,屁股绞紧,张嘴说了句,“射在裏面,最裏面,我想要。”
我眼前一白,按着他后背,趴他身上猛操十几下,最后一顶,射了个胡天胡地,耳边只听见他满足又压抑的低沉呻吟。
静止了半分钟,我一个机灵翻身起来,捞起他就要去洗。我射得快,并未对他造成什麽负担,小伙子精神奕奕,却任由我把他放进浴缸,拆了淋蓬头,将水管塞进屁股裏冲洗。
“以后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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