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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趣的人(大修,剧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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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的人(大修,剧情)

    “小佛爷,人都齐了吧?”

    “再等两天,还有一些。”

    问话的人显出一丝疑惑,歪歪头,很快便不作他想地走开了。

    第二天,据点裏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不怎麽起眼的人,开着拖拉机,各自拉了些绳索之类的寻常装备,以及几条小狗。

    “哎哟!这是......”

    “这些是我祖传的倒斗家伙什。原本想正大光明地从墓道打下去,如今大伙儿身份不清不楚地,咱还得按老九门的传统来。”

    李家押队的是程老爷子,当年是个师爷,跟着李三儿干过几票,之后李家势稳,多是合着齐家的队伍一起干,齐家那会儿有黑飞子在,李家喇嘛望尘莫及却还能坐收渔利,李老爷子渐渐明白过来,外部力量大小远比斗中技能高低来得管用,是以祖传本事荒废了个大半,成了个专门收保护费的打手集团。

    程老爷子眼神闪烁,吴家狗五爷的名号他不会不知道,但也知道不了多详细,看着我们运来的东西,无非一些麻绳儿和铁疙瘩,狗虽训练有素,个头也都不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应了几个“好好好”,转头打电话汇报去了。

    李三儿是半截李还没有成半截儿时生的儿子,年纪已然不小,知道的事情不少,程老头挂了电话后脸色不大好看。

    “程叔,人齐了,咱今晚便上山吧!”

    纪王崮虽然被旅游开发后冠以“天下第一崮”,因其上有古城遗址,山巅之城,可不是气派非凡?但到底也不是什麽巍巍大山,一行人上山后隐蔽之处不多,想不着痕跡地干活儿,特別难。

    也是因为这裏有古城遗址,让人想不到它底下会埋着人,铲子下去,全是厚厚的夯土。

    李家提前在山上批了个项目,据说是改造自来水和电线电缆的活儿,这便让大家伙儿有了个合理的栖身之所。咱们穿着脏兮兮的小背心儿,分批上山,上去八个,下来三个,挖出的土往四周码好,不能示人的土,则装在工具箱裏拎下山。

    打盗洞全是我的伙计上手,李家壮劳力负责搬土。方位精准,一天就挖到了水位线。这伙人裏还有完全不懂行的,看见底下是一洼水,以为我们辛辛苦苦为山上工作人员打了口井,眉头紧皱,骂了句娘。

    白蛇脱衣服下水的时候,我侧着眼珠子看边上这位小兄弟,只见他一脸严肃,粗浓的两道眉毛略微平垂。刚才就是他在低骂,这会儿看我的人毫不犹豫往下跳,心裏更确信这是眼山泉而非其他,骂完娘,倒也释然了,脸上竟然挂着几分无奈。

    苍白的身影在浑水中反光耀眼,也不冒头,只在水底做了个手势。我们扔下绳子,他拽住,一个猛子便不见了身影,真的宛如一条白蛇。

    “好水性!小佛爷手底下,尽是能人异士呀!”

    “这是水中蛟白蛇大哥!什麽水都敢下,什麽孽障都不敢在水裏与他斗!我的偶像呀!”解家来的小青年贯彻黎簇的方针,扮演口没把风的冒失鬼。

    绳子一紧,我们赶紧接上下一捆,只见绳圈儿一个劲儿少下去,却始终不见他冒头。

    “他已经死了,为什麽还要把人继续往下放?”退役士兵知晓人类憋气极限,只当是尸体拽着绳子在往下沉,以为我们是在以此测量水深。

    “谁死了!我白哥能死在水裏?道儿上谁不知道,他可是长着腮的人!”解家小兄弟也是头一遭搭档白蛇,却敢言之凿凿,也是脑子裏一早相信鬼神之事的缘故,比起不讲究怪力乱神的军营裏培养出来的人,听着反而上道儿。

    对方眉越皱越紧,拳头捏得发白,强自抑制想拽人上来的冲动。我侧着眼珠子看得兴起,自从我第一次切开人类尸身,冰冻分装打包邮寄,这一套事情做完后,面对杀人便没有了肃穆之心,面对尸体时情绪更是淡漠。边上这人,怎的对我手下一个男人的死活这麽在意?

    “飞虎,这位兄弟是自己跳下去的,若不是胸有成竹,不会这样。”他们那头出来个兄弟搭他肩膀安慰了一句。

    “都闭上嘴!管住自己!于这活儿上,你们都是门外汉!方才下水的,是吴家小佛爷座下水性第一的白蛇,今天你们能跟着吴小佛爷前来,都算是开了眼了,莫要再给我张嘴丢人!”我估摸着,这伙人临行前重点培训都放在了鉴別明器上了,从我们开挖第一铲土,一系列行为都让他们新奇不已。

    无神论者很难接受与科学常识相悖的观点,白蛇下水超过十分钟,绳子一个劲下沉,他们认为拽绳子的毫无疑问是一具尸体。超过半小时绳子却还在降,他们又说什麽都不信有这麽深的水位了,那麽是什麽在拽绳子?

    终于,那头绳子停止了下降,坎肩在一端绑上铃,等有规律的震动摇响铃铛,大家侧耳倾听,叮,铃声间隔好几分钟响一下,总共五下,最后一声响过,我们全行动起来,收铃掏装备,准备下水。

    李家那头亦步亦趋,对于铃声微妙的区別无从判断。一声横波敲打,水无毒,二声横击,水中无活物,三声横击,水仅为道路,可以穿越,四声竖抖,他已上岸,五声余波音,他正在休息,四周安全。

    这水中甩绳也是他的本事,间隔数十米,能保持绳子只响五声,且掐准间距时间,这裏头,没有两头彼此长久的磨合,是办不到的。

    我们是盗墓贼,没有排水的义务,其实有许多墓,盗洞打到水面以下一米,往裏横渡,整个墓室全被淹了,就是在水裏瞎摸点儿东西,屏气上来才知道自己摸着了什麽。这也是考古队总是看见狼藉现场的原因。当然,土夫子最不喜欢这种斗,若是旱地裏遇着被水淹了的斗,往往那水沾了身便落一身病,轻者皮肤溃烂,重者眼瞎耳聋脑子进虫疯疯癫癫。

    见我们准备下水,李家青壮年胆气十足,不落人后,顺着绳子潜了下去。

    “哟!程老,可使不得!快叫他们上来!”

    我话一出,第一个下水的刚刚在水裏飘着打算扎猛子,立马一把抓紧绳子往上一窜,几下回到上边。

    “白蛇下去了有几十分钟,这水路可不短,咱们沿着绳子潜过去是不错,一路都有他做的气孔,这个袋子,兜了空气,封上,每人带几个,到了气孔处,开袋换气。”现代社会明明有氧气瓶之类的潜泳装备,然而这种规模的倒斗,人数众多,人手一个氧气瓶,也是不可能的。特种兵们习惯各种艰苦作战环境,点点头很从容地接受了这个方案。

    等再见到白蛇时,队伍裏第一位英雄诞生了,他穿着紧身短裤,接过衣服穿上,神色淡漠,那伙特种兵眼神就没离开过他,让我这个基佬看得心裏一阵別扭,觉得他们好像对他有意思了似的。

    再看看我们的浪裏白条,浑身雪白,说是肤若凝脂毫不夸张,连寻常人色素沉降的部位都是白的,狼牙手电打在他身上,肌肉曲线柔和,浑身泛着水气,想想一路我们九死一生探头呼吸的孔洞是他屏气挖出来的,怎能不崇拜?曾经我也崇拜过他,可惜他没理会过我。

    我有心观察他的皮肤,看看四周投向他的专注目光,我思想不健康,便不敢拿着手电猛往他身上招呼。

    “这儿也是。”队伍裏响起窃窃私语。

    “嗯。”

    如今我们已经知道,许多不合歷史规律的斗,都是后世某些人特意仿制或改建的,比如这般在盗墓贼会下铲子的地方布下大型积水过道,可以保证那些菜逼门外汉不能误打误撞毁了这个斗。而现代科学考古的大掀盖式挖掘,也无法解释这些积水的由来,只能统一理解为地下水作祟。

    谁能料想得到,盯着死人财物的盗墓贼,还能被古人“黄雀在后”?再有汪家人的蓄意引导,这也是为什麽齐铁嘴总能发现这种斗的原因。

    白蛇不爱说话,但也不似闷油瓶那麽高冷,穿好衣服在我背后站定。皮包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扯蛋,他也会轻轻笑着回应一声儿。

    “程老,这地儿,怕是有血尸呢。”

    “哦?何以见得。”

    “水裏有那股味道。”白蛇一接话,引得大伙儿多信了几分。

    “小佛爷,您觉得呢?”

    “嗯,不打紧。对付血尸,最要紧的是队伍裏人心必得一致,我看李家弟兄在这一点上是不成问题的。”

    “对付血尸,我们可说是毫无经验,正如小佛爷所说,血尸毒一传十十传百,光是几个人的团结,没有用。”

    “不让它沾上自己便可,各位没有处理过血尸,没关系,只要管住腿脚,离那东西一米开外,其他的交给我们。自然了,若是我们也中招了,全军覆没,那便是命数到了,该认也得认。”

    我说得轻描淡写,这地方如此狭小,哪有给人撒丫子跑路的空间?若此时此地跑出个血尸来,全军覆没是没跑的了。一旦大家都命运一样,反倒能视死如归。

    “小佛爷,您那几位带狗的先生呢?”

    “狗可经不住潜水换气,他们只能站在洞口给咱们放风了。”

    看我低头点烟,大家的神经进一步放松下来。

    “小佛爷,一些物资都还在上面,我们这就潜回去取。”

    “啊?”人群后方应声响起一道呼喝,回头看去,我们的人正将绳索卷回。我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

    “你说得晚了。”

    “那岂不是有来无回?”

    我低头不说话,看着烟飘飘洒洒朝墓道裏飞去。

    “进了永留之地,越想着还能出去,便越是出不去。”人堆儿裏有道阴恻恻的声音,我们两方人马并不熟络,坎肩警觉地瞅了几眼,旁人都不以为意。

    “没事儿,贴身的物件儿都带着,无非是些吃的喝的。哪裏真有人因差口吃的饿死在斗裏?该被困死的人,便是背上一年的口粮,终究也是个死。是吧!”皮包撞一下身边的白蛇,把他撞了个趔趄,坎肩又警觉地歪头打量了一下。

    坎肩最近的神经崩得格外紧,自从我让他打量白蛇起,他似乎觉得环境糟透了,过命兄弟剩得不多,白蛇在我们之中已然是一个交心的整体,彼此都互相欠着命。如果这样的一个人都是被安插过来的,那他在等待的东西是什麽?他身体私密部位的特征尤其令人不安,汪家与张家,黑飞子和这些血脉稀薄的张家后人之间,究竟还有多少区別。

    “行了,走吧。”

    “喀喇,喀喇。”伴随着我的出发指令,对方用子弹上膛声做回应,甩头示意我们走前面。

    我低头眯着眼睛抽烟,当兵的做事总欠点儿圆滑,这就算跟我们划清界线了,于他们而言,真是半分好处也没有。

    往前走,白蛇和坎肩摸着墙壁,我在中间,后头一行人散乱跟着,吴家伙计之间间距三米以上,各自四面八方地打量着前行,特种兵们耐不住这种龟速,也怕我们抱团使坏,渐渐穿插进这间距之中来。

    对方有老师爷押队,思量着怕我们半路放下机关门溜之大吉,因此这麽紧盯也是必然。

    两边二人不停地敲击墓壁,手法似乎是在听空响,找机关。只听白蛇那头用单掌贴壁,另一手捶在手背上,声音渐渐从三急变成了三急一缓,坎肩那头,则是单指关节叩击,篤篤篤,十分明确。

    因为有再熟悉不过的这种封道水,再看墓壁的砖石上莲花暗纹,妥妥一个仿制的四不像大墓。墓道宽敞,夯土结实,此墓从崮顶部往下不过十几米深,没有起封土,彻底是建在了山顶上。走在这种诡异地方,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棘手的敌人,那就是汪藏海。

    他为什麽要搞这个斗,为什麽做在这儿?纪王崮,顾名思义,这有可能原本属于先秦时期的纪国所在地,山体岩石浑然一体,是一座真正的小山,而非巨型封土堆,以先秦诸侯国普遍的丧葬习俗,原本的纪王墓也不太可能挖在这山裏。汪藏海在这神州大陆上曾经广布疑冢,为了加快速度,许多斗只是在原有基础上改建,宝藏颇丰,如鲁王墓之流,只是有那些剧毒红粽子等着你。然而如海底墓,鸡西墓这类凭空而起,年代特征混杂的大墓,因供奉着真正有记忆的尸鳖丹和尸鳖古体,汪家都有详细记载并常年有人维护。如今我们依循记载,已经将这些斗起出了个大概。而这个斗,未曾以任何形式出现过,直到站在这个空间裏,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味道一入脑,我方能相信,我们仍旧是在汪藏海的股掌之中。

    爬上用于积水的上坡墓道,约摸二十多米远,地势一转,开始向下延伸,白蛇和坎肩率先转入下坡,我一只脚正踩在折线上,只听空气中“呲”地一声响过,长明灯一盏盏亮起。

    “捂住口鼻,不要大口呼吸。”我吩咐一声,将袖子拉下捂在脸上。

    朝前走了五米,已经能看见前面的墙壁,这种斗注定不可能乖乖给你造成甲字型或对称中轴线结构,否则我们盗洞打下来刚才那儿就该是主墓室。洛阳铲该呈现的主墓室上方青膏泥等土质结构,他全给你按照风水朝向模拟过,并人为加厚填土,让你下铲子探到的地方,挖下来必定是一汪大水。

    我正在脑子裏好一通总结经验,只听得背后已经有了动静。

    男人的声音,喘息,低吟,在我背后各个方向传来不可描述的声响。

    细看两侧长明灯的灯芯,黑幽幽一簇簇地举着,火光青蓝夹杂着紫红色爆点,那紫红色火团往墙上一烧,便是一阵黑烟,我们三个人踏进的风便已经让灯全部亮起,后面的人被我喊停找东西捂脸的时间,整条墓道都黑了下来。

    “砰!”枪响了一声,身边几阵风起,有人拽着我开始往前奔。我自从大病一场后,爆发力不行,大家都知道,因此需要逃命的时候,几个人都懒得知会我,架起先跑了再说。

    我们的袖子裏都有麒麟血化学合成剂以及一层去年留下的干巴巴的正宗麒麟血,同一个捂脸动作,效果天壤之別。

    不过,墓道实在太短了,等转过弯,手电灯光重新亮起时,几个黑漆漆的枪口已经顶在我脑门儿上。

    特种兵的应变能力不是盖的,两眼一黑时,自觉屏住呼吸,听风辨位,跟着身边的人狂奔,甚至比后头的吴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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