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麽一来,汪藏海超车截胡我的可能大大降低了。”
小花大摇其头,“你不觉得你们俩在汪藏海这事儿上过于紧张了吗?他一个人,翻不了天。”
“不说別的,光是有他记忆的尸鳖丹,现存量就非常可观,而我,一个都没有,也压根儿不知道怎样制作。”
“要我说,二叔的想法是对的。试管胚胎的繁育,不说难比登天,至少没钱没势你是想都別想。你大可以借这个去跟他换尸鳖丹的制作工艺呀!”
我也点上烟,顺带给二叔递一根儿,他老人家拒绝依旧。
“有的事,不是手把手教就一定能成。我和汪藏海之间,欠着一个轮回。”
三人不说话了。我俩还有烟抽,吴二白厉害,就那麽坐着摸杯子。
“在我补上这个轮回之前,绝不能使他有翻盘的机会,他也绝不会,来与我合作。你们任何人,但凡动这个脑筋,借这个由头,与他亲近,便是与我为敌。”
我说这番话说得挺硬气,搞笑的是,背后给我支撑的,是闷油瓶那头的反汪派。
小花和吴二白此刻真正畏畏缩缩害怕的,是杀齐佳敏的人,而这派人最有可能服从的首领,就是张起灵。
“只要张家那头的局没收盘,汪藏海没被揪出来化成灰,谁的肚子裏,都不能出现吴邪二号!”
二叔被我这麽呛呛到底不舒服,小花是善于打圆场的,丢个媚眼过来,嘴微微一咧,一张脸顿时鲜活好看如一朵春花儿,“知道啦!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说什麽都对!”
晚上闷油瓶从正门来访,我这才有点儿跟他组队成功的味道,这货身上永远有洗不清的嫌疑,他也从不介意,并且还善于利用,无论真相如何,他此刻就像是来接自己马仔的大佬,谁也不敢拦他,小花还乐呵呵送我们到路口。
“你怎麽还......怎麽今天亲自过来......”
他在黑暗中侧目而视,表情看不清楚,隐约只见头微微点了几下,好像在说,“你可以你牛逼你厉害”,但又有种“小心老子抽不死你”的味道。
自从上回半路强制熄火后,他就一直看我不爽,发生的事也确实多。有时候我想想,是不是再卖个萌,控制一下情绪,让他把我操了,咱俩能迎来一个不一样的清晨?
“喂!”进门我就拽他,“喂!”
和这个人的对话进行不下去的原因有时候让人很绝望,你都不用酝酿招数,他能从头对你无礼到底。
我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哎!”,开玩笑!我俩可是有肉体关系的,无礼的事儿,老子也会干!
他回头了,我咬着嘴唇,低头翻眼看他,“你接我回来,是打算煮了吃呢?还是摆着看?”
横竖大家都无礼,我像头牛似的冲他扑过去,他也有意思,不想被我冲得狼狈倒退,竟然伸手卡住我腋下,整个儿把我举了起来!
“诶哟我操!放放放,放我下来!”我体量可观,习惯性脱臼的肩膀可撑不住躯体份量,这麽一托,已然脱臼,肩关节错着位被他举着。
“反正你也不想好好活着。”
“不是,这麽的举高高,让我想喊你一声爹!”
他知道我肩膀废了,正好是摸他屁股那条胳膊,放我落地。
“我咋洗澡呢?你说说,这麽大热天的,啊?本来还想洗个屁屁的,这可咋弄?你的泊位费,今晚上又交不了了!”胳膊自己掰不回来,不把他说开心了,人可能就那麽丢下我哎呦哎呦一晚上,“你不就是气我偷看了齐誉的记忆?”
小伙子目光一闪,终于正眼儿瞧我了。
我扭腰,把肩膀凑过去,他伸手帮我掰回来,送佛送到西,又扯根带子绑好固定。
“我想洗澡。不用固定了。横竖也是一碰就掉。当年从山上那麽摔下来,只摔了个脱臼,已经很幸运了。”
他当然不会听我的,澡也没洗成,肩膀也依旧五花大绑,一胳膊肘压倒我,睡觉。
“说真的,你眼下,最恶心我什麽?”
我眨眼瞪天花板,自己也开始反思,小花说,我究竟为他们想过没有,这会儿跟他呆一起,忽然感慨起来,是不是真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真特別特別喜欢我,我执意在他面前那麽做,就像我妈似的,是不是能把他吓得厥过去?
我一阵儿胡思乱想间,耳边窜过一把低沉好听的声音,“没有。”
“你可以有。这一回,全世界人民都恶心我了。”
他嘆口气,我也嘆口气,结果倒是他把我哄得高高兴兴。
“你操我吧!我特麽想干你,又知道自己不配。”
“吴二白想跟汪藏海取得合作。”
“不可能的。”我转过去跟他牢牢贴在一起,“我这张脸,不可能变成別人。我决不允许。”
“你脑子进虫前可想过这句话?”
“当然!只要你在我身边晃晃,我无论如何能想起来自己是谁!可你再没来看过我!害我迷茫了一个月!”
“你如此苛待我。”
对话到此为止,闷油瓶张嘴对我进行了最严重的一次谴责,我呆了呆,渐渐回过味来。心裏像灌了蜜,凑脑袋上去,不管鼻子下巴,蹭着皮肉就是啃。
小伙子心裏比我委屈,我肉体上比他受罪,一个有力无心,一个有心无力。我想单手撑着往他身上扑,为了这个苛待的罪名,他怎麽的也不想轻易原谅我,伸手来推,我乐疯了,来什麽都无所谓,手掌就手掌,舌头伸出去照样胡乱舔。
闷油瓶五指张开控住我天灵盖往下压,我倒回床上就着他胳膊啃,看他不动,继续凑到腋下进攻,整一个发了情的泰日天。
他原本似乎打算抗拒到底,今晚寧死不从,动作稳健毫无疑虑,谁知,忽然又停住了?我眨眨眼,脸上湿噠噠,这才感觉到眼眶发酸。老子居然哭了!我这最没资格哭的人,怎麽好意思?闷油瓶显然也是惊呆了。
其实小花的质问,谁又真能抛得下?只是我并不信闷油瓶会把我放在揪心的地位上,我认为他是个大局为重的人,必然会救我,纵使我出了什麽幺蛾子,他也会为我想办法。当得知,我这头翻车后他一天都没来过,彻底溜了的时候,我心裏咯噔过一下。放了封门钉,却不踏近我一步,此刻他怨我苛待他,就好像小花怨我不顾及他们,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这个人为我感到心慌,为我落荒而逃,这怎麽能一样!
“对不起。”我忽然泣不成声,激动得想跳舞,“你,你得多扛着我些,但是我一定会证明,我值得你这样!”
“吴邪,我厌恶汪藏海,你知道为什麽?”
“嗯?”
“记忆改变了一个人,改变不了这个人在別人心中的记忆。无论別人借了你的身体,还是有一天你借了別人的身体,你一定要我相信这个人已经不是你,或者那个人才是你,我如何能够?”
我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欢喜的眼泪还没干,就得眨巴眼睛面对另一个现实。
从感情上讲,重生这件事,根本走不通。无论吴邪一号和二号三号是否长相相同,年龄必然不同,我并不是不会老,这一夜之间返老还童,对于天天和我睡在一起搅过屁眼的人,怎麽能接受?他越是那个什麽,越是,爱我,深爱我,就越不可能接受。
“但这件事对你来说有意义,我阻止不了你。”
今夜我被他吃得死死地,吞口唾沫,吸吸鼻子,舔舔嘴唇,嘆口酸气,“我想操你!”
这回可以肆无忌惮扑上去了,闷油瓶说他喜欢我!“我,我没想过......本来取出尸鳖的时间就是可控的......我以为你,不会太紧张......你不想看见我迷失自我?你不是应该,盯住我,苗头不对时,杀了我吗?”追问得太过直白,他就不会搭腔了,但再抗拒也没意思,人躺平,伸手搂着我。
“我后面不大有感觉,不舒服,你也是这样?”
我凑得极近,睫毛刷在他脸上,终于也把他刷软化下来,“嗯。”
“那,那为什麽还......那,可是你......我看你......”
“做不做?”
“可你说不舒服。”
他在乌漆麻黑的夜裏俩眼珠子泛着莹莹黑光盯着我,“吸烟有害健康,你却戒不掉。”
“我有了瘾,你也有?”
他缩了下屁眼表示肯定。
我把头凑下去想舔他,他没洗澡,別扭起来,可我今天就是要亲他,他不抬腿,我干脆掉头吻他脚背,跟着一路下去吸住他脚趾头。
他自然而然地收脚回缩,大腿便打开了。
比起屁眼来,脚对他来说更为敏感,我舔来舔去,他渐渐抬脚躲避,竟然抬到了脸旁边!
耳边鼻息很重,是真的有感觉。
我当然忍不了不去摸顶凸出来的小洞洞,手指一挤进去,分散了注意力,但也加大了全身被撩拨的感觉,使得他另一只脚也曲了上来,干巴巴地让我手指一路向內。
“我舔舔它。”
他说不出话,不知道是不是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清楚,话说完脑袋已经凑在底下,伸舌头就舔。
我俩都熟门熟路了,他真不想我舔他,躲了躲,“进来。”
我不想叫他尴尬,用手指撑开他给他扩张。
“这很不舒服吧?”
脑子裏幻想自己屁眼被扩张是个什麽感觉,心裏郁闷起来,无法想象的滋味。
“嗯。”
“嗯?”
“快点。”
“啊?”
“不舒服,所以快点。”
“哦!”原来是这个道理,“可是......啊?”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麽话?“这是什麽道理?”
他懒得跟我逼逼,一胳膊肘撂倒我,翻身上来径直往下坐。
“啊!”打从被摸了屁眼后,我前面总不够火热,勃起时感觉有些酸软,这会儿被他猛地一口吞进去,肉裹着龟tou,夹住了整个摩擦下来,什麽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蒸发了。
下半身有种久违的热烈,在我身上一波波地荡漾,让我想扭脖子去咬枕头。
我在黑夜裏视力不佳,但身上传来一声轻笑听得很清楚,显然闷油瓶也喜欢看我发骚,还伸手在我胸口摸了几下,手掌贴在我两侧肋骨上,掌心滚烫。
“啊,天吶!你怎麽这样!”呼吸间胸廓上能感受到他两只手掌传来的热量和重压,小弟弟被包进个逼仄的地方,自主思维,奋力挺身相抗。
他又巧妙夹我几下,肛门口括约肌夹在龟tou下方,裏面绵软滚烫的肉则牢牢贴挤住龟tou,每夹一下,我都要爽得哭出来。所谓床上功夫,是真的有,一松一紧,括约肌和直肠壁形成推力与吸力,时不时压在马眼上,下一秒又提在整个龟tou下边,直肠的粘腻感与龟tou每一下接触都痒到心底深处。
“不要不要,不要吸了,啊!不要吸了,我要射了!”
这深度和干燥度,应该能蹭到他前列腺,然而知道也没用,我忽如其来地大脑皮层过电,一阵泛白,伸手抓着他鸡鸡,仰头射了个天翻地覆。
这波高潮让我有种化身AV女优的感觉,射的是精ye,高潮的酸爽却涌进了心裏,半天缓不过来。
“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呜呜咽咽问他,“这样就舒服了?”
他出手搓我龟tou,我顿时跟条上岸的鱼似的,翻过来跳过去,“啊啊!不要不要,別这样!啊!救命啊!”she精后,在还没彻底退潮时就着精ye狂搓龟tou,不亚于绑柱子上施行挠痒酷刑,我从不敢那麽对他,怕被他一巴掌拍飞出去,没想到他会这麽对我!我翻身翘起屁股护住鸡鸡,肚子压住他手,嘴裏呜呜呜,一个劲救命救命地嚎。
看我翻滚到这股敏感下去后,他才松开手,虽然后来只是握着我并没有再搓,可还是叫人怕地打滚,那种最怕痒的地方伸过来一只手按着的感觉,动不动地都一样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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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搞得乱七八糟以后还是不发彩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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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麽一通折腾,把我心裏那股子坏水儿给折腾了上来,等鸡鸡安静下来重新充血后,我一把扑上他屁股,管他舒服不舒服的,顶进去就操,精ye还滑溜着,呲啦一下进去,毫不费事儿。
下半身被他撩得滚烫,插进去还觉得有点儿凉,哦了一声,冷静下来。
说实在的,闷油瓶过去在我心裏的形象都有点儿像高岭之花,无论多牛逼,还是朵花儿,我搞他的时候都免不了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裏。但今天这味道有点儿不一样了,特別是跟小花聊过之后,仿佛这花儿变成了猪笼草,我是那只苍蝇,扑棱扑棱凑近去,不把自己交待地明明白白不算完。
不过和花儿爷买的骚货不一样,他还是很紧,每次初入都紧到我心惊胆战。
大腿屈起压紧在身体两侧,臀部会完全打开,挤压感很明显,停在半路,让鸡鸡自由收缩弹动。
他偶尔挣扎一下,双腿微微发力,自己轻轻嗯一声。我也伸手搓他龟tou,他前面留了许多水,刚才强势出击果然屁眼只是武器,水都流在前面,拇指在马眼上飞速滑动,高岭之花瞬间变形,开始散发出勾人的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缩紧下半身每一块肌肉,肠道形成巨大压力,我张嘴无声地赞嘆,忍不住小幅度摇屁股,在裏头缓慢滑动。
等他前面完全萎缩,需要用手指掐出龟tou才能搓动的时候,屁股裏的洪水就开始涨潮了。
我坚定不移地缓缓出入,根本不难,他对龟tou刺激有肛门联动,就是小花说的那种熟门熟路,很容易感受到被侵犯的快乐,等他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呼吸破碎,初夜般的紧致褪去,应该就是那种骚了。
黑灯瞎火地,我大概有点儿贫血缺乏维A,夜视能力差劲,看不清他的骚样儿,只感觉到一阵大动作,他屁股猛地一抬,把我吞了个完完整整。
“还觉得不舒服吗?”
他在一种骚气的高潮上,跟我互撞,我幅度小,他也不大。
“你说,记忆这东西能左右一个人的认知。那咱俩这麽做,你就这样在黑暗中被人操得高潮叠起,这个认知该怎麽去求证?你不看我,能感受到我吗?”
这裏头又有个很复杂的辩证问题,喜欢被操,和喜欢被某个人操,究竟是不是同一回事。看见吴邪二号,他不认为那是吴邪,那麽被吴邪二号操了,能不能认出我呢?
他拒绝回答,也是,得让他心甘情愿脱了裤子让操,才会有这个问题。冷不丁跑出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对我说,来,操我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张起灵了,我下不下得去屌呢?
我扑上去跟他紧紧贴着接吻,吻着吻着,他腿松开圈上我腰,屁股下沉一些。我顺势退出,等他摆好姿势。他还是最喜欢侧卧,看起来好像无助可怜不是他主动,让我从背后勒紧胸部,腿被我的腿架起分开,一插进去,整个屁股贴着我扭。
我这样进不深,角度靠前,前列腺到深一点的精囊其实离得不远,只在这一块摩擦,他会一下子仰头很激动,渐渐屁股一缩一缩,人安静下来,我拔出再插入,节奏不用快,他一下紧过一下,“好大。”就在我以为他要来潮的时候,这货一个回压,扭头赞我一句。
“也还好吧。”
他出手抓了把我胳膊,似乎想说什麽,终究没说,又放开了我。
我本想稳健地顶压他,但这回他的忍耐力超过了我,速度控制不住,放任自己来了波快节奏,肛门目前的松紧度和湿度无一不是最佳,小小邪被箍得滚烫,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公狗腰已经在干活了。
单手搂紧他本来挺困难,但现在容易了,他软得不行,头歪在一边跟着一晃一晃。
“太大了......深一点......”我不知道他为什麽总会在做的时候说这个,要说大小,我哪能跟那些玩具比?一些男同志玩的玩具比我大得多,而且闷油瓶松的时候我整个手都进去过,他嗨得不成样子,为什麽现在总是说我太大呢?
“再大也没有我的手大吧?”
“不一样,你......嗯嗯......你太大......啊!”这家伙歪着头开始发力,一下子上了高潮。我默默地想,到底什麽东西太大?什麽玩意儿?
“哪裏大了?我不算大吧?”
他被浪打得一阵无力,“你一直顶着。”
“换个东西,换个更大的就不能了?”
“不知道。”
我一个手使不上力,按他趴下,再捞起腰,进行新一轮进出,随着他一波波浪起,这地方会越来越松越来越湿,別说我的小弟弟不够看,就是再大一圈儿的按摩棒都要自惭形秽,可他就是说我“好大啊,太大了”,渐渐地,倒让我觉得他是不是在说反话?
我拔出来,伸手四指成钻捅进去,卡在肛门口,转动手腕让“钻头”打圈儿在他裏面磨了几周,他人一下软在床上,“大吗?”
“大。”
“哪个更舒服?”
“那个。”
“这个更大。”
我使劲儿挤了进去,他还真经得起,夹着我手,屁股渐渐抬高,脸埋在手臂裏,缓慢转动手腕,看得出来,这样变态的事儿,他也觉得爽,只是和用鸡鸡操时的状态完全不同,他背上肌肉绷起,是一种对抗型的爽,我伸另一只手去摸他底下,ji巴已经硬了,再夹一会儿就能射出来。
这种对抗下,我再大他也不觉得有什麽了不起,是那种发泄式的做爱,拔屌后留不下什麽。
而当我开发出他那种奇特的高潮时,他是软的,仿佛心也是软的,他就会嫌我大,嫌我太猛太持久,嫌我要搞死他了。
我赶紧抽回手,换鸡鸡上岗,扶住屁股操进去,已经被手掌撑得相当宽松,但现在我明白了所谓的“大”可能是怎麽回事儿,也不紧张自己铁杵成针的转化,把他压倒,用手压紧两片屁股肉,对着前列腺和精囊位置来回,重新摩擦生火。
他分泌出非常强烈的一种信息素,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麽味道,仿佛是之前发情气息的放大版,效果很强烈,我硬得发痛,一只手没什麽力气,脑子一热,就改压为捧,抱着他屁股冲撞。
“啊啊......好大啊......”
伸手去摸,果然,后面觉得哥哥的ji巴好大,前面就缩成小香肠儿。
“大还不好?”
“太大了!”
“是我太大?还是你太別扭?”
“你一直顶着我......”
“顶着你哪裏了?”
“前列腺。”
“没吧,我整个都进去了。”
“顶到了!”
他可能是敏感度被撩高了,后半程被怎麽操都觉得前列腺被顶着?
我伸手碰了碰他龟tou,手一下子被打开,于是我专心后路开发,这股信息素让我硬得胀痛难忍,啪嗒啪嗒猛干起来。
这房子结构简单,闷油瓶本来不想叫床,扑在枕头裏估计俏脸憋得都扭曲了,还是听得到克制过分贝的胡话,“慢点!啊啊啊!”我想都没想,趁机报仇,伸手去搓他龟tou,结果,手裏哗啦啦接了一阵热液!我握着他呆了呆,不敢再搓,疯狂挺腰,他的小东西就开始了一阵阵地流液,应该是在she精。这会儿的他也是呼吸破碎如常人无异,我手每搓动几下,他就会像尿一样浇我一阵儿,紧着又轻轻抽搐射几滴,我把人翻过来,对压成个大虾米,正面直来直往地操,他射差不多了,人软得跟毯子似的。
“这下不觉得大了吧?”
“嗯。”
“会难受吗?”
“不会。”
“不会?那我......”我半点儿不想射,一来第二发往往最持久,二来他箍不紧我,压力顿减,最主要一点,他那股信息素并不随she精而消散,也不知道是不是鼻腔裏残留了尸鳖毒素的缘故。
但我是想射的!我的行为无不奔着这个终点而去,只不过节奏上和他乱了套,他手撑住我腰阻止我撞击。阻止了两分钟,见我本能驱使不依不挠地在门口撞进撞出,他屁眼忽地猛一缩拢,居然闭合了一下!他本人在这一缩后五秒左右,发出十分甜蜜的呻吟,手一软,让我又撞了进去。
这回和前次又略有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精虫上了脑,感觉他努力用嫌弃我太大来控制的某些东西进一步地败坏了,紧紧抱着我,屁眼也紧紧吸住我,“我要疯了。”
“我靠!啊!你夹太紧了!啊!”
“別射。”
人真的不能得瑟,他夸我粗大我就以为自己真是多功能按摩棒了?闷油瓶这波狂吸背后的情绪非常猛烈,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那一瞬间我差点儿打算念起经来,因为別无他法了!这底下一波波的紧套已经让我无法呼吸,吸口气就想摇着屁股she精。
我落荒而逃,忙不叠地拔出凉快凉快,他哼哼唧唧缠抱上来,我用手指代替,他这个空间展现出可怕的耐力,三根手指一下子被牢牢夹住,我左右转转,屈指挠挠,鼻子裏闻着他那股信息素,心裏顶着罐蜜,不停地浇下来。
“进来。”
“不行不行,你放松点。”
“嗯,进来。”
躲是躲不过的,硬着头皮闯回去,把他按床上,离我远一点,单纯交媾。他这麽贴身紧抱给我一种随时会反扑的感觉。就像小花说的,不知道是我买了他们还是他们逮到了我,刚才的一瞬间就是这感觉。
和之前他靠自己静静感受顶弄而达到体內腺体高潮不同,眼下“疯了”的他随便怎麽插,裏边一直夹紧,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摆姿势把想被我顶弄的地方撞上来。
长距离出入是眼下我控制不了的冲动,撞击单一而猛烈,整个人都陷入云裏雾裏,我不再努力去感受他,他离我越来越远,只有底下一个连接点,男人就是这麽可悲,这会儿随便这个连接点换成什麽都差不多,只要是软的洞。
奇跡的是,我呼哧呼哧跑出五公裏,脑子一片空白后冷下来,低头一看,什麽鬼!还没有射!
这一定是哪裏不对,有生以来那种眼前白光一闪的性冲动都是she精症状,怎麽会没射?我感到鸡鸡有点麻了,抽出来用手撸两下,这才渐渐恢复知觉。
刚才我一定是干得异常凶猛,乍一停,他也以为我射了,倒在床上缩成一团,我摸着他时人还在轻微抽搐。把东西顶进去的时候,他叫得像个小男孩,且一声一声完全停不下来,就跟春天发情的猫一样,拖着长音,软得一塌糊涂。
“射了吗?”这家伙鼻子裏哼哼夹着嗯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承认什麽,“我也要疯了,会不会把你弄坏?”
“我射不出了。”
他呼哧呼哧认输,这方面到底也是个普通男人,再怎麽搞,连珠炮也搞不了那麽多发。
“那你放松,我不动,我们就这样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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