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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大佬们的棺材板儿纷纷压不住了!(大修,情节)(第2页/共2页)

一边极阴。”

    “只是感觉有点儿忽冷忽热。”我握住玲珑玉球,“这真是个宝贝,谢谢。”

    我俩回到酒店,闷油瓶问我,“你还要继续实验?”

    我不敢回答。

    “他的手段你赶超不上,究竟谁为谁做嫁衣?”

    “未必杀不了他。”

    “当年古楼完工,他尚且能从决心灭口的张家逃脱。”

    “你们不够提防他。”

    “没有这个,方才你就已经输了,我们都输了。”

    事实残酷,我连鬼是什麽都整不明白,別人却是牛鬼蛇神之父。说什麽想取而代之,不过是以为他烂得渣儿都没了,不要脸地自吹罢了。

    “他可以在短期內完成属于他的机关鏈,重新部署一切。”

    闷油瓶大大地夸赞那个“他”。我真的动摇了起来。经歷刚才的一场疑似尸化,说一点儿不慌肯定是假的,你的世界忽然就没有人了,只剩一个不停重复的画面,那种暴躁狂躁是必然结果,就算缺胳膊少腿儿也停不下来。

    这可能就像毒品,人人都不相信,这样一点儿粉末,怎麽能把人搞得不人不鬼,明明没有肢体和脏器损伤,为什麽就会要死要活?神经是个奇特的东西,能把人变得不像人。

    “我觉得,他可能会去找齐誉!”

    “他在这裏。”

    “不,他一定会接触老九门!不不不,没道理,他应该先接触老九门,他可能一直潜伏在老九门!”

    我脑子哗啦哗啦开始翻记忆的书页,想找出这个可疑的潜伏者。

    “他知道我在做什麽,他一定是知道。如果我的实验遇到过不去的坎儿,他就会跳出来,如果没动静,说明他不在乎这个......说明我走错了路子......他会在哪儿呢......”

    身份大数据识別上是不存在这个人的,他不可能以合法的身份出现在这个社会上,也不可能在老九门裏,除非他易容了。张家倒是有一大波易容高手,但这人把密洛陀搞得漫山遍野都是,也不像是他们能干的事儿。

    “睡吧。”

    闷油瓶破天荒搂着我睡,我受宠若惊,使劲儿闻他的化学分子,在脑子裏强化这个印象。

    睡到朦胧时我明白他是为什麽了,脑子裏又开始下起石头雨,不过这次我还有意识,大脑开了双向车道,静静看着另一半在下石头雨,并没有陷进去。

    睁眼这事儿经过了一番挣扎,强制忽略那条车道,勉勉强强睁开一道缝儿,那边的山崩地裂景象就碎了。

    “哎哟,好累!”他还原样儿搂着我,我钻过去撒娇,“头不行,快炸了!”

    我陷入痛苦中,无暇再去打量他,抱着头在床上哎哟哎哟瞎叫唤。

    过了几天混乱不堪的日子,我渐渐恢复过来,这才发现他看我的眼神裏边有內容。

    “怎麽了?我变成鬼了?”

    “没。”

    “我的天,脑子裏一直是噼裏啪啦,山崩地裂,睁着眼睛,耳朵裏也全是那个声音。”

    “现在呢?”

    “还有一点点。”

    他掏出球给我往脖子上套,我愣愣看了会儿,“这个,你一直没给我戴?”

    “看你是不是还会发作。”

    “嗯?”

    “一直都没有。”

    我说怎麽搞的,当时下山还生龙活虎,一睡下幻觉就会反攻?

    “我那麽难受,不算发作?”

    “不算。”

    “你用我做实验?”

    “你自身可以抵抗这种毒素,难道不是更好的答案?”

    “多来几次,脑子会受损吧!”

    “你对血尸毒免疫,本来可以横行于世,但现在需要另觅优势了。”

    “我得把生育实验停了!”

    小伙子欣慰地点头。

    如果对方是汪藏海,那我批量生产“吴邪”,就是在给自己画催命符。对方轻易就能知道我的特点以及弱点,到时我只能躲在堡垒裏了。

    “这东西压地我喘不过气,怎麽那麽重!”

    “还要多缠几圈金线。”

    他用金线把外层用以掩盖的气道柱缠上,只要增减金线圈密度和厚度,就能控制透气量。

    “受不了,我得先摘了它。”

    闷油瓶上手帮忙,我一个打滚把他滚压上床,他顺手将东西取了下来。

    “最近烦躁得不行。”

    血气上涌,相应鸡鸡也活力不断,一天时不时翘起来,看见我的东西这麽浪,他也跟着活泼不少,大概心裏也是有想法。

    “你来操我。”

    每次看他欲望不强,我就这麽说。

    他必得回我一句,“你来。”

    “干嘛跟我这麽客气?”一边撸硬他,一边嘴裏不依不挠,“也让我试试在下面呗。”

    他不想听我逼逼,就一定会主动加速,拉过我手往后面放。

    “我说真的!”

    “嗯。”

    “真的不想操我?”

    这家伙上下两张嘴都闭紧,有几次他不是那麽想要,被我这样问来问去,他还装出十分想被我操的样子,避免我继续在他面前发浪。

    “嗯......”

    虽然如此,我挤进去的速度也加快了,因为心裏并不舒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翻不过来,这太奇怪了,就算是小花这种擅长扮女人的家伙,也不会拒绝做上面那个。

    他抬头推我一把,示意我保持冷静。我俩就这样,纵容我的也是他,威胁我的也是他,他稍稍纵容我一下,我就冲他摇起了尾巴,反之,也很有效。

    虽然克制了一下,但这事儿就这样。他那头,感觉倒了就是倒了,不好好发一下轻易起不来;我这头呢,火气上来了,自己感觉放轻了放慢了,其实一点儿不含糊。

    我俩格叽格叽搞了十几分钟,他脾气来了,一脚把我踹了出去,我自然不爽,也只能不爽,坐在他脚边看他用胳膊罩着的脸。

    “我压根儿不想做,我现在没感觉,我不想操你,你为什麽不能这麽跟我说?”被踹开的人还能有好脾气?“我不是答应你,回去就把实验停了?”

    这下他摒不住了,放下胳膊转头与我互瞪。

    “別想太多,我是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听你的。”

    给自己点上烟。他是警觉性极强的人,话也不用说太透。

    “流血了。”烟烧半支,他忽然开口接茬儿,我没料到他选择示弱,赶紧按掉烟头凑过去细看,肛门口是有血丝。

    挺微妙的,对自己操过的人,你不大能狠下心来,我知道这点儿裂对他来说不是多大的事儿,心还是给揪了一把。

    “对不起。”

    搂着彼此的时候,心裏还在想着,大概这就是很多女人能凌驾到男人头上的原因?闷油瓶对我可不含糊,他多少有拿我做实验,拿这事儿诱逼我放弃研究的心思。如果是他躺床上痛苦翻滚,我会怎样?恐怕是予取予求啊!恨不能一秒钟把他带离苦海。

    可就算知道,我也当做不知道,这会儿他肛门裂了点儿,我还是只有心疼得不行的份儿。

    “下回你操我。”

    “我不想操你。”

    “为什麽?”

    “我没有什麽可以答应你。”这货一下子反击回来,搞得我哑口无言,“我是一艘孤帆,只有船投港,哪有港求船?”

    “那你现在这是在用肉偿泊位费?”

    “价码是你开的。”

    “我想给你免费,你怎麽就不相信呢?”

    “不是想收双倍?”

    我眨了几分钟眼睛,不知道怎麽接招儿,让他操我,在他眼裏,我是买了屁眼还要买鸡鸡!乍听之下好像没问题,转个弯想想,他妈的他跟人上床,用后面是卖,用前面也是卖,世上还有这种道理?

    “我让你操,怎麽就成双倍收费了?”

    “你对別人就没有这种要求。”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只想让你操!不对!別人那都是停外边,我给你最好的,黄金泊位!”

    “你已经收过一笔费了。”

    “行行行!行吧!不提这事儿了!”想让他爽爽,结果我还成无度剥削的周扒皮了!

    他强行纠正我越来越强烈的被操欲望,一个事,你总挂嘴上说而总是得不到,就会显得越来越是个事儿,他这麽一通强词夺理下来,我不说了,也就渐渐淡了这种欲望。

    在广西蹲点无果,整个陈家寨都出动了,半个人影儿也没有。霍江死了,想查监控也不行。束手无措,我俩便启程往回赶。

    长沙这会儿可热闹了。

    虽然事先跟二叔打过招呼,他老人家还是大大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霍家明面儿上打黑除恶冲着帮派恶势力下手,因为人养得多,整个老九门裏就属吴家波及最大。

    但抓了些人进去后,刀锋一转,把陈景冉医院划进了吴家不良资产裏头。

    黑恶势力,榨不出油水来,那就不够成色。为了让罪名黑得更彻底,医院批地,招投标,骗医保,甚至洗钱,都套到了吴家头上,吴邪是批捕的首要成员,次要成员竟然是齐誉!你说这世界多其妙!我俩亲家没做成,原来是有做狱友的命?

    齐誉知道大事不妙,在动车上跑来见我,“小佛爷,医院你拿回去,我们就当什麽事儿没有吧!”

    “不用,你不用怕。”

    “小佛爷,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想这麽整倒齐家,也未必能一举成功,咱们各退一步,也是给自己留点儿余地!”

    “你说说,怎麽就成了我在整你?霍江是我杀的?”

    “霍江不是你杀的,视频都传遍了。可解霍两家同步直播证明你的清白,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儿?”

    “那又如何?今天对付我的又不是秀秀,霍家反对派发难,再有李家背地裏支持,我有什麽办法!我能指派的人全被抓了,这买火车票的钱还是花儿爷救济的。医院我早撇清了,有你们全权控股,是人家要治你连坐之罪,你怎麽能找错敌人啊我的叔!”

    “那你说说,眼下你打算怎麽弄?”

    “我这不要命奔回来,就是为了先一步把研究停了,那些东西可不能大白于世!”

    “要我说,恰恰相反!只要是老九门裏的事儿,就没人敢动这个秘密!”

    “可若是我们的监管和资金到不了,那些人还不跑了?”

    “就以此为威胁,让他们罢手!”

    “人家不会杀了他们,一了百了?锅扣我们头上。”

    “这......你原本打算回来做什麽?”

    “把人绑了,关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看看闷油瓶,齐誉便懂了。

    他起身装作回车厢。

    我有张家罩着,所以眼下的追击还不是真刀真枪,我还能用道儿上都知道的假身份买火车票,齐誉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批科研人员连同数据全绑走,別人不在乎这个,我可不一样。

    “怎麽样,说到做到。”

    我凑过去讨好他,他眼珠子都没舍得朝我闪一闪。

    那天彼此把话说太破,气氛一直僵着。总体上,他说我仗着自己对他的优势一再提出过分要求,因此我这只咸猪手就不大好意思再朝他伸过去了。

    到长沙火车站,张岳朋主动提供优待,把我们安置好。

    他一下水,我又紧张起来,闷油瓶声称自己是一叶孤帆,我真想问问他,你这条单桅帆船后头怎麽总跟着艘万吨巨轮呢?你特妈一进港,老子的码头都给你挤爆!

    “你让他帮忙找人了?”

    这货跟我闹脾气,无论正事儿还是废话,一概不回答。

    “別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不提那个了!”惹怒他的当然不是泊位费的事儿,我得更诚恳地道歉,“停止研究工作,这不是你造成的,我那天不该那麽说。你的意思我完全理解,我就是,当时心裏不爽,故意呛呛你,別往心裏去。”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我赶紧跟着伸手揉揉他眼角,“那几天太难受,我一看你没给我挂珠子,就起了怨气。”

    两个事儿都是我举旗投降,他缓一点态度,伸手掸掸刘海,我也跟着给他捋刘海,顺便在脸上摸了把。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麽。”

    “嘿,没有,没胡思乱想。”

    “他和我没关系。”

    “本来迎你一艘小船,结果背后总跟着支舰队!我也不是军港的规模啊!”

    “是你带他来见我!”张大族长皱眉一脸严肃。

    “我,我现在,有点疑心......他......”

    “那又如何?”

    “真的?”

    闷油瓶对张岳朋的态度,初看只是冷漠,但几个回合下来,张岳朋对他的态度,眼神,无一不让我起疑!他多年默默无名,一眨眼,在狂风巨浪的政局中,却见他逐渐褪去泥壳,越来越牛逼,越来越耀眼。

    张大族长冷冷瞪着我,就算张岳朋真是张大佛爷本人,你打算跪下唱征服吗?

    “你,你买过,他们家的票吗?”

    “嗯。”

    “跟我比,便宜还是贵?”

    “没有收双份的。”

    “都说了,这事儿过去了还不成吗!”我只能撒娇,只许他一个人做卖家,你给他口吃的,他反说你雇了他的嘴。“我再不提了!”

    老老实实在他身边坐好,“那,他,究竟是谁?”

    张大族长赏我个后脑勺,让我把忐忑保持到底。

    进了张家我只能当个乖宝宝,闷油瓶也不理我,我就对着窗把玩他做的手工艺品,烟抽得少了,有种在大人物面前不得不收敛的感觉。

    张岳朋可能在帮忙找那人,也可能在帮闷油瓶布后面的局,正常来讲,我们不能跟着別人的背影亦步亦趋,但也不能让对方完全没有来自身后的压力。

    然而闷油瓶也有意思,一句话没跟张岳朋说过,他确实话少,但他对这个人的沉默与平时不同,这裏头还是有微妙的差別,就好像先前他不理我,我也能区分他是懒开口,还是生了气。

    反观张岳朋,就跟认了主的狗一样勤勤恳恳地跟着,人家怎麽甩脸子,他自低眉顺眼好脾气。

    于是,连带着我也尴尬起来。

    最近活得颠沛流离,主要是和闷油瓶寸步不离,我也没机会过问梁湾的事儿,其实心裏头挺急,她日子应该到了,生完还得肝移植,得安排她出来,可眼下也没人顾得上她。

    我的儿子没了,说实在的,我有点儿担心二叔拿闷油瓶的儿子撒气儿,但愿他还有那麽点儿理智吧。

    瞎子和这头的科研组断了联系,也从杭州开溜了,我一天天地在张家盼着他,他愣是没露脸。

    今天闷油瓶出门去了,我走到后院儿裏对着水池子发呆,后颈一阵风过,等醒来已经被他掳了出来。

    “你怎麽才来。”

    “哑巴在,不好下手。”

    “我可以自己出来呀!又不是在坐牢。”

    “你以为张岳朋好对付?”

    “我跟你说,那个汪......”我急着跟他会合本来是因为研究的事儿,但眼下似乎还有个更让我抓心挠肺的问题,“这个一会儿再说,你跟我说说,张岳朋,到底是谁!”

    “谁?”

    “他是张大佛爷的什麽人?”

    “他啊,不大清楚,听说是本家过继出来的侄子。”

    “那就不对了!他的气味闻起来比张家本家人差得远了!”

    “张家本家没剩多少纯血统了,全是半吊子。”

    “你见过张大佛爷吗?”

    “见过。远远见过几次”

    “他后来,死了吗?”

    “没听人说起。怎麽,你怀疑什麽?”瞎子一脸懵逼,“你怀疑张岳朋就是张启山?”

    “也......没,说不上来。”

    “不能吧!张启山多屌炸天的一个人,能扮得那麽低调?”

    “张启山的身世,你知道吗?他的血统纯吗?”

    “没有!张家血统不纯都几百年了,除了哑巴和几个长老还有藏区那些老顽固,张家就没有纯血统了。”

    “这样啊......”

    “他要是张启山扮的,那麻烦了!”

    “是啊。谁能想得到。”

    “长沙是怎麽了?”

    “哦对!我找你,最近风头紧,医院那头你得帮我盯着,主要是看陈景冉,看他护没护着我的人。”

    “嗯。”

    “再一个,你得帮我把姓王的带出来,送他到这家医院去,他知道该做什麽。”

    瞎子接过纸条,回头说了半句话,“张启山当年和......”一抬眼看向远处,忙不叠地落荒而逃。

    “我让他去盯着陈景冉。”我拉着他手往回走,“不能麻烦张岳朋做这个,是吧。”

    闷油瓶有些地方很与众不同,我故意在青天白日下跟他做暧昧奇怪的动作,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他从不闪避,是真不在乎。

    拉手什麽的,我自己其实挺別扭,但就是喜欢拿別扭的事情去弄他,想看他也別扭,谁知道他不在乎,于是这手我一下还不好放开,傻兮兮地一前一后那麽走。

    到宅子门口,回头一看,他特自然,另一只手霹雳啪啦在手机上打字,头也不抬,就让我牵进门。

    “回到长沙了,我得去换跟鏈子,你看,”金绳儿粗糙,但好歹是他亲手搓给我的,想换下来也得他同意,我给他看脖子上的细小口子,“蹭得难受极了。”

    “要纯金的。”

    “行。这些丝儿拉得不容易,你拆了包到球上去。”我把东西还他,出门打个车,往老宅走。

    我俩似乎总不能淌进一条河裏去,好不容易半路杀出个共同的敌人,开始还能并肩作战,莫名地又走到了两个方向上了。

    “这麽说,汪藏海在某一具血尸中苏醒了?可能吗?血尸是不可逆的损害。”

    “谁也没见这人变成血尸,他被关在了机关裏,外边的人只听见惨叫。”

    瞎子不信,不停摇头,“你別是着了哑巴的道儿!他杜撰了这麽个人出来。你要知道,陈文雄是假的,这些年来,整个陈家寨,整个巴乃地区,都算是他的地盘儿了。”

    “他为了什麽?就为了吓唬我停了研究?你知道玩得多大麽?”

    “这也叫大?”瞎子在我脑门儿上戳了一指,“就搞了几只密洛陀在山裏晃晃,再给你下点儿迷药。”

    “不是,本家那些人也被吸引去了,回来后应邀来找我,总不会是他找人假扮的吧?”

    “汪藏海要真复活了,他哪儿不好混,非要跑去广西做法?他应该来长沙,来老九门才对。”

    “我们并不曾料想到这一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潜伏在老九门裏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被哑巴骗了。密洛陀就是张家人弄出来的东西,那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不太稳定的福尔马林,怕强碱,受热变性。”

    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道理是有的,我身在其中,尚且觉得诸多蹊跷,他旁观者清,几个疑点拎出来后,好像是那麽回事儿了。

    “你以为他就是冲着你,当然就想不明白了,你基本上,不会成为他的目标。”

    “你抽空可以过去看看,去到那儿感受一下。我也是一路跟着他,感觉出这事儿不是他做的。不,他也有插一手进来,为了把我这头的目的按死了。但整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鼓些別的东西,路数完全不一样!”我坚持己见,闷油瓶是借机拿我做了下实验,但他在二次回探山林时,那种发挥自己极致勘探力的样子是经得起考量的。他身上的紧张感就跟情欲费洛蒙一样,不大能装得百分百像,就算证据条条指向他,我还是坚信,确实有一个鬼在祸乱人间。

    “你去实地看看,你们懂得多,一定能分辨清楚。”

    我给他递烟,两个人喷出烟混在一起,“反正他对我来说就是这样了,我信不信他都不打紧,他要杀我也是易如反掌,要让我难受,只要离开我就成。倒是那个黑影儿,已经印在我心裏了,不搞清楚,我无论如何睡不好!”

    “你不说我也要去的,看看哑巴又搞什麽飞机,咯咯咯咯咯咯......”

    “你上次说张启山的事儿说了一半。”

    “张启山跟张起灵,是冤家。你看他俩相处,像不像?”

    “像!”

    “那没准儿真是!当年张大佛爷在文革裏激流勇退,传言张夫人死时,张家办过一场大丧,只有这一场。但另一个说法,张起灵低调处理了张启山,把他扶灵回葬古楼了,因为不能声张,因此张大佛爷成了生死不明。”

    “你也就知道那麽点儿?”

    “二战的时候,我在德国。”瞎子兴奋起来,“我跟哑巴呆在德国,他一个人跑了回来,我等了他几十年,德国呆不了了,我想回来招呼他一起去美国。什麽张大佛爷张老佛爷的,我不知道。”

    “那你怎麽认识我爷爷的?”

    “狗五爷,带着一群畜牲把我揪了出来,真是,瞎子走哪儿都没被人揪着身世过,偏偏被他养的几只狗给嗅了出来。听他说老九门被黑飞子渗透了,我听得有趣,就那麽入伙了。”

    “原来南瞎北哑裏的南是指杭州?”

    “是啊!那会儿张大佛爷在京城混,哑巴就是北哑,我跟着狗五爷,人称南瞎。”

    “这就搞笑了,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是吴家资产?”

    “你当然不知道,你爷爷也不知道,你怎麽能知道?”

    这货就那麽在人间混着,看谁顺眼,就跟着谁。

    “梁湾怎麽回事?”

    “肝坏了,要移植。”

    “不少人在那裏探头探脑地。”

    “嗯。別管他们。”

    我忽然想起,现在闷油瓶不在,赶紧打开手机看一眼梁湾这些天的病歷。

    “哟哟哟......”

    瞎子也凑头看着,最新的几条全是肝功能告急的病危通知,翻了好几页,终于有一条分娩信息“男性活胎”,我长出一口气。

    按照病歷发送时间看,她那头没有受到任何波及,有二叔真好,否则我这回真捉襟见肘。

    “活胎......”

    “嘘......”我故意整得很夸张,把他看得一愣,赶紧岔开话题,“眼下也顾不上她,把肝移植了就成,我下回给你说。陈景冉怎麽样?”

    “那些人安置起来挺费钱,他包了,现在人全在他手裏。”

    “齐誉叫他做的?”

    “不像,齐誉说,人不好安置,陈景冉当场给了方案,地方,资金,都准备好了。”

    “你去带人的时候,他说什麽没有?”

    “齐誉现在还不知道少了一个呢。”

    “好。”

    “我去广西。”瞎子拍拍手站起来,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我酝酿下词汇,他也算是个鬼,“你得小心点,那裏出来个挺厉害的阵。”

    “我去看看。”

    “千万记着,小心!我只觉得,步步为营都不过分。我去了两趟了,真的处处透着蹊跷。”

    瞎子看我叨叨个没完,伸手摸摸我脑袋,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瞎子的体质我不甚懂,他又始终怀疑这一切是闷油瓶所为,对方是阴阳大家,我真怕他一步踏错就出不来了。

    “那个,瞎子听说了广西的事,现在兴冲冲地去了。”我脸上遮不住担忧,索性给张大族长报信。

    他一听,眉头微皱,神情也变得不大好看。

    “小佛爷,有个事儿......”陈景冉忽然在这风口浪尖上给我来电话,“王医生走前,做了两例试管,已经在代孕了,这两个孕妇......”

    “打掉。”

    “小花,你帮我查查这个人!”我把姓王的资料传过去,所有经手这事儿的人眼下都叫我不安。

    “吴邪,因为你要用他,所以这人的资料当初全被伪造覆盖了。”

    人是瞎子找的,他有远超于我的感知力,对方如果身上具有尸化过的气息,他应该能知道。但如果对方也深知瞎子的属性,很难说,不会反将一军。

    “你没有备份?”

    “没有。你真要查,我就去查。”资料全覆盖以后,这个人在数据上就不存在了,需要走访切实认得他的人,这裏头又会存在很大风险。

    “查。”

    第三天上,闷油瓶的手机罕见地响起电话铃声,他接起听了几秒钟,拔腿便走。

    汪藏海如果真的存在,他的转生大计绝对精彩纷呈,瞎子以人愿望而寄生,难保他不会转投到汪氏宏愿中去。毕竟汪大师个人具有极高的学术魅力,我內心也佩服。

    闷油瓶一走,我这儿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张岳朋进门在我身边坐下,我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梁湾的孩子在哪裏?”

    “嗯?”

    “我们在她换下来的肝脏裏,提取出了很有意思的东西。”

    “那,你怎麽不告诉他?”

    “原因和你的一样。”

    我盯着他赤裸裸打量,反正也打量不出什麽答案,只是切实传达我的疑惑。

    “这事,既有意思,又没有意思。”这人头一回在我面前笑起来,笑眼中有精光溢出,“告诉了他,就彻底没有意思了。”

    【作家想说的话:】

    吴邪有点懵逼

    棜H晞V

    汪藏海跑出来了

    张大佛爷也跑出来了

    还让不让我当男猪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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