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发出震天的咆哮,猩红的巨目死死盯住晅崖:“晅崖!上次见你,还是那副弱不禁风的伪装,如今这般,才是真正的你!今日,便让我们彻底了断!”
冥君与反应过来的部分仙界之人,立刻攻向天君及其死忠。
天君见状,癫狂大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仙界!你们这群蠢货,竟要与我为敌?”
“天君!收手吧!您已走入魔障!”有仙尊痛心疾首地喊道。
“魔障?我要的,是真正的、毫无异议的统一!”天君嘶吼。
就在混战将起之际,晅崖缓缓抬手,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结界瞬间展开,将冥君、商砚时以及所有仙、冥众人尽数隔绝在外。
结界之內,唯余他,天君与叱蠡。
“此事,我一人足以。”晅崖的声音清冷慵懒,却清晰地传入结界外每一个人的耳中。
商砚时心头猛地一紧,死死盯住结界內那道白衣身影。
晅崖是有意的,他在阻止自己靠近
天君先是一怔,随即恍然,脸上露出讥诮而恶毒的笑容:“主神此举,是怕牺牲了商砚时麽?哈哈哈……当真是有趣!原来无所不能的主神,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晅崖并未动怒,只是用那双看透万古的眼眸冷冷注视着天君:“你费尽心机,不过是想证明,你比你那优柔寡断的祖父更强。”
天君像是被踩到痛处,目眦欲裂:“我本就比他强!若他当年心狠手辣,扫清一切障碍,这世间早已是仙界的囊中之物!何来今日纷争!”
晅崖唇角勾起一丝悲悯的弧度:“你当真以为,凭仙界当年之力,便可屠戮万灵,一统三界?”晅崖手上出现一柄长剑,通体发白,“有我在,这天地间的任何一方界域,都不会彻底消亡。维系平衡,乃天地至理,岂是凭你一己私欲便能打破。”
“那就打破给你看!”天君怒极狂啸,与叱蠡的意念彻底共鸣。
凶兽仰天咆哮,周身破碎的封印碎片被彻底震飞,凝聚了万年怨毒的污秽神力如黑色潮汐般奔涌,与天君燃烧本源祭出的璀璨仙光竟匪夷所思地交融,化作一道缠绕着毁灭与秩序矛盾的灰白色洪流,率先向晅崖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
晅崖眼神微凝,首次显露出一丝郑重。
他并未硬接,身形一晃,如浮光掠影般从原地消失。
灰白洪流击空,将他方才立足之处乃至后方的大片虚空彻底化为虚无。
几乎在晅崖身影出现在另一侧的同时,叱蠡那足以拍碎星辰的巨爪已撕裂空间,带着腐蚀万法的诡异力场笼罩而下。
与此同时,天君身化流光,仙剑发出龙吟,剑尖颤动,瞬间分化出亿万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这些剑气并非盲目攻击,封死了晅崖周身所有空间。
避无可避!
晅崖立于空中,面对这上下交攻的绝杀之局,双手在胸前合拢,随即缓缓拉开。
一道清澈如秋水,却又蕴含着无尽生灭气息的光轮自他掌间浮现膨胀。
“净世轮。”
光轮旋转,柔和却坚定不移的光芒扩散开来。
嗤嗤之声不绝于耳,那亿万剑气撞上光轮散发的光晕,竟如冰雪投入烘炉,纷纷消融。
然而,叱蠡的巨爪也在此刻狠狠拍在光轮本体之上!
“铛——!!!”
一声震彻神魂的巨响爆发。
光轮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晅崖的身形也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污秽力场与净世光轮的力量激烈对冲,迸发出无数混乱的能量乱流,在结界內疯狂窜动。
天君见状,眼中狠厉之色更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清剑上。
仙剑嗡鸣,剑身瞬间变得血红,一道凝聚了他毕生修为与生命本源的细小血剑,直刺晅崖眉心!
这一剑,极快!极险!蕴含的法则之力更是直接针对神魂本源。
晅崖猛地抬头,他放弃维持净世轮,任由其在叱蠡的巨力下崩散成漫天光点,同时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微光浓缩如宇宙奇点,不偏不倚地点在那道血剑的剑尖之上。
“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凶戾无比的血剑如同被投入了绝对的虚无,从剑尖开始,寸寸瓦解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但晅崖为应对这阴险一击,也付出了代价。
净世轮破碎的反噬与硬接血剑的力量,让他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缕血液,素白的身影第一次向后飘退数步。
“他受伤了!”天君见状,狂喜嘶吼,与叱蠡的攻势更加疯狂。
叱蠡张口喷出蕴含混沌的吐息,浑浊的光柱所过之处,连法则都在扭曲、崩坏。
天君则剑诀再变,引动周天仙气,化作无数柄实质般的仙剑,如同暴雨倾盆,配合着混沌吐息席卷而至。
晅崖拭去嘴角血跡,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战意。
他双手快速结印,身后虚空震荡,一道道秩序神鏈如同拥有生命的远古巨龙,咆哮着飞出,一部分缠绕向叱蠡,与它的混沌吐息死死纠缠,相互侵蚀、消磨,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另一部分则在他身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壁垒,将漫天仙剑洪流尽数挡下,碰撞出无数璀璨的火花,照亮了他依旧平静却带上了肃杀之意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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