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脸色发红落荒而逃,但他也不能出这个院子,所以总是自己把自己说服的没那麽害羞了再跑回楚致身边,每当他跑回来都看到楚致早就笑着在桌边等着他了。
真是个坏鬼,林浅愤愤的想。
不过往往林浅这样想的时候,楚致就像能看透他的心思一样,对着他露出温柔的笑,还会摸摸他的脑袋,这时候林浅就会不争气的屈服在楚致的温柔攻势下,又觉得他天下无敌第一好了。
楚致所说的每月吸他的精魄至今仍然没有付出行动,林浅有次问过他,那天是晌午,阳光正灿,楚致作为一个厉鬼虽不似寻常小鬼那样惧怕阳光,但也是会不舒服,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懒懒的不想动,但这也不影响他逗林浅。
林浅又一次伴着楚致低低的笑愤愤的跑了出去,思来想去,觉得不行,于是不到一刻他又跑回去了,楚致大概觉得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就闭上眼休息了,林浅看着他在阳光下显得半透明的身形,没有来的一阵恐慌,他伸手碰了碰楚致,感受到凉意他才松了口气,楚致眼都没睁,笑着说,
“怎麽今天这麽主动,莫不是今早没搂够。”
林浅想反驳他说才不是,但又想到了更想问的,就说
“楚致,你每天吃香烛能吃饱吗?”
这下楚致睁开眼了,眼裏还带着笑意,
“怎麽了,担心为夫”为夫是自那天早上林浅口不择言后楚致的新自称。
难得的林浅没有反驳他,他确实担心他,之所以那麽问,是从他的经验来看,不舒服多半是因为饿肚子。
楚致虽为厉鬼,但林浅从未见他杀人,只是每天吸收香烛和外边那一席草的生机,简直温顺无害的不像鬼,但除了这些,林浅实在是想不到他能要什麽了,盘算着马上月末了,林浅想到马上可以给楚致加餐一个鸡吃,有点高兴的说,
“马上月末了,等到时候我给你杀鸡吃。”
楚致心裏一软,只是笑着点头,又跟林浅解释道,
“我如今不破生杀戒,是怕到时候压抑不住厉鬼的天性,到时候浑身鬼气还嗜杀,变成那样,你可就没法每晚抱着为夫睡觉了。”
林浅冷不防又被他调笑了句,却只是点了点头,
“杀人不好的,我之后给你去厨房偷鸡蛋来孵小鸡,到时候你就能天天吃小鸡了。”
楚致又笑了,“嗯,天天吃。”
林浅又想到了什麽,开口道,“你不是说要吸食我的精魄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吃,你什麽时候来吃呀?”
楚致看着坦然又天真的林浅,顿了顿,半认真半吓唬的道,
“为夫想想,嗯……你现在每天都吃不饱,要是为夫吸食了你的精魄那你可要变得形销骨立,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林浅瘪了瘪嘴,“我还年轻,肯定不会那麽严重的吧。”
楚致不正面回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睨了他一眼,笑着说“这可说不准呀……”
林浅歇了气,只能盼着快快到月初好给楚致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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